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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芒戈院长的任命会从两个方面考虑,一个是社会地位和名声,还有一个是医术水平。我知道以我“前食死徒”的身份是一定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毕竟我刚刚从实习治疗师转正那几年也经常发生过病人看到是我就立刻拒绝治疗并要求更换治疗师的情况。

    但是前任院长,也是我的老师——皮俄斯老先生在退休前力排众议选择了我。

    刚进圣芒戈的时候,我的医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他曾说我的确很适合当治疗师,有天赋、聪慧、冷静,他不想放弃好苗子。

    并且,作为传承了好几个世纪的马尔福家族的书房也帮了我大忙,有一些医疗方面的书籍中记载了很多一般情况下比较少见的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绝大部分和黑魔法有关。并且这部分书籍我迄今还未曾读完。

    但是有一点我很不满。

    作为两次拯救魔法界的名人、“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哈利·波特拥有圣芒戈院长专门诊治的资格。

    那头蠢狮子永远不会知道,其实当初无论是我作为实习治疗师跟着皮俄斯老先生的时候,还是转正以后,每次看到他浑身是血地被他的同事抬进来亦或是出了小意外受了轻伤却被其他人强迫着进入圣芒戈的时候,我因为老师的缘故或多或少可以直接或间接接手他,老师也曾多次询问过我是否愿意跟着一起为救世主治疗,但是每次我都拒绝了。

    要知道整个圣芒戈每一个小时就有一位男女治疗师以查房的名义路过蠢狮子的病房外——就算他们不是同一个楼层的。

    因为我不想见到他。

    因为一见到他就准能在几个小时后看见那个红毛母鼬拖家带口地赶来。

    “亚西彼斯,”我对墨菲说,“以后如果被送来的是哈利·波特,不要叫我,按照他的伤势情况丢给所属科室的治疗师就行。前任是前任,我是我,我没有必要成为救世主先生的专属治疗师。”

    在墨菲点头出去前,我想了想,泄气道:“除非他快要死了。”

    【2017年9月1日】

    距离上一次写日记居然是十年前的事情?

    今天我和利亚送十一岁的斯科皮上霍格沃茨,在车站那里我见到了波特和他的妻子与他的三个孩子。

    这是自从战后审判以后,除了因为他傲罗的工作受伤而不得不进入圣芒戈治疗以外(但是我基本没有见过他几次,因为他早就不由我接手了),第一次见到他。

    我简单地朝他颔首示意。

    【2017年9月2日】

    斯科皮寄信告诉我说他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这本就毫无争议。不过,他又写道,波特的二儿子阿不思·波特也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并和他成为了同学以及室友。

    我默默叹了口气,给他回信,让他和那个孩子好好相处。

    不要像父亲当年一样。

    【2018年3月12日】

    我在回到院长办公室的路上听见几个护士在窃窃私语说救世主先生又进医院了。

    我鬼使神差地拐到了资料室里找出了波特历年来被圣芒戈治疗过的所有记录。

    真是“战绩累累”。

    我很惊讶救世主居然还能活到现在,该说是圣芒戈的治疗师医术好还是该夸他不愧是“大难不死的男孩”?

    【2018年12月24日】

    这不是一个和睦的平安夜家宴,结束后几乎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父亲(他跑到了位于餐厅里的画像中)和母亲对于我和利亚给予斯科皮的教育很不满意——关于对麻瓜的态度。

    利亚也和我一起为麻瓜争辩了几句,但却遭到了父亲的斥责。就连母亲也说对她有点失望。

    对于老一辈的来自斯莱特林纯血家族的巫师来说,即使是经历了战争,我们也很难改变他们被禁锢了好几个世纪的“纯血至上”的观念。

    我对斯科皮说,要勇敢地选择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爸爸妈妈永远站在他这一边。

    还有,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不说,这样没有人会知道。不要等到错失了才追悔莫及。

    【2019年2月7日】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而又漫长。

    利亚断断续续地病了好久。

    她说病是治不好的,让我不要白费力气了。

    【2019年7月10日】

    斯科皮问我:“爸爸,您爱妈妈吗?”

    我毫无犹豫地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可是儿子却摆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可是妈妈有一天心情不好,她告诉斯科皮,爸爸并不爱妈妈,爸爸对妈妈并不是夫妻之间的爱意,而是兄妹之间的情谊。”

    我揉着他的小脑袋的动作停了下来,沉默了片刻:“斯科皮,我真的很抱歉因为爸爸不得不承认对妈妈的确是敬重更多些,但是爸爸和妈妈对小斯科皮都是百分百的爱意。”

    不过我还是对他保证,未来马尔福家族的墓地里,德拉科·卢修斯·马尔福的另一半,永远都是,并只能是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马尔福。

    【2019年8月5日】

    利亚去世了,死于她家族隔代的血液遗传病。

    我救不了她。

    斯科皮被我抱在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好心疼。

    【2020年2月28日】

    这似乎是最糟糕的一年。

    【2020年12月30日】

    斯科皮跟我说圣诞节假期最后几天他想去波特家找阿不思玩,我拒绝了他。

    这是斯科皮第一次和我大吵一架。

    【2021年4月16日】

    母亲……

    从今天起,我只有斯科皮了。

    【2021年12月23日】

    那个小兔崽子来信说今年圣诞节假期他准备留在霍格沃茨过。

    【2022年4月9日】

    圣人波特又把自己玩进了圣芒戈。

    当我赶到他身边的时候,乌泱泱的全是人,那群傲罗大呼小叫着一点教养都没有。如果波特还有机会醒过来,我一定会跟他好好提一下这个问题。

    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全部拨开,终于看到了那个躺在推床上的人。全是血,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好地儿。

    那群比麻雀还吵的傲罗七嘴八舌地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怎么中计的,波特是怎么拼死协助他们撤离反而让自己一个人留在那里的,以及攻击他们的食死徒余党的情况等等。我被他们气到忍不住直接甩出一个“锁舌封喉”后他们才终于老实了。

    第一个接手波特的埃斯库拉治疗师向我汇报:“至少三个钻心剜骨,还有数不清的刀砍咒。这些都是能治好的。但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了。

    我明白了。似乎还有其他什么因素造成了波特的昏迷。不然他没有必要派人来找我。

    我扔了几个检测咒到波特身上。其中一个检测咒的反应很奇怪,不像是平常的那些伤害魔咒的效果。于是我让护士把波特推进我专用的治疗室,毕竟一群同样血淋淋的傲罗乱哄哄地围着真的很影响我。

    又扔了一个深层次的检测咒融入他的体内,但是那个咒语在他身体里游荡了一会儿以后竟然消失了。

    我叹了口气,波特的确中了一种极其罕见的伤害魔咒。至少在我的治疗生涯里从未见过。

    【2022年4月10日】

    我请了圣芒戈里所有阅历丰富的老治疗师查看波特的情况,甚至写了信给此时正安享晚年、在法国度假的皮俄斯先生拜托他前来诊治——因为不清楚他的具体位置,没办法移形换影,只能通过猫头鹰寄信的方式。

    【2022年4月12日】

    他们,包括老师在内,都束手无策。

    这下棘手了。

    【2022年4月17日】

    金妮·韦斯莱·波特和他们的三个孩子每天守在波特的病房里。

    他们的二儿子实在是像极了他。

    【2022年4月19日】

    斯科皮来信说他想我了。我这才想起自从波特被送进来以后,我就没有回过家,也没有给还在学校的儿子寄过任何说明的信件,包括例行询问学习生活的信——哈利·波特遇袭的事情全魔法界都知道了,据说魔法部傲罗指挥部每天收到的吼叫信能把整个办公室埋起来。

    而我,日复一日的各种专家会诊、讨论结果。剩余的时间我把自己关进了圣芒戈里的资料室,渴望在圣芒戈400多年历史的资料室里找到相关的有用资料。

    墨菲说我这几天除了必要的补充营养以外,每天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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