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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言斐茫然地盯着眼前。

    “没有了!”戚景思指腹刮蹭着言斐的手心,“红斑,没有了!”

    这便是痊愈了。

    言斐温柔地笑笑,“你也不点灯,我哪里瞧得见。”

    戚景思瞬间呼吸一滞。

    他抬头,看向窗外大亮的天光。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迟到了一丢丢..白天稍微去学了一下!

    二更略微顺延..

    龙衮(gǔn):天子上朝的礼服,上绣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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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偏执暴戾  ...

    之前整个村子的疫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言斐的病也好了八成,葛大嫂家的小院并不像最开始那样被严密的隔离。

    此次疫情得以控制,  无论何种原因,戚景思传递消息的功劳还不能搬上台面,只有李璠、常浩轸等少数人知道,大部分人都把功劳记在了言斐头上。

    言斐本就是之前连中三元的试子,光霁公子之后唯他一人,晟京城内人尽皆知,  眼下又立下奇功,瞎子都能预见小言大人官途一片坦荡。

    这天下多得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朝中日后最炙手可热的新贵眼瞅着就要崛起,谁不想趁现在赶来巴结,  既可说是病里雪中送炭,  又可在日后博个识于微时的美名。

    言斐还病着,  收到了风来巴结的人进不了门,却堵在门口熙来攘往,  好不闹腾;头前还是戚景思发了好一通火,  找了羽林军来戒严院子,  才让言斐能安静休养。

    可众人哪有那么容易放弃。

    见不到小言大人和他传说中的“姘头”,  外面活生生还有个状元郎的弟弟。

    言毅虽然只是个后补的京官,  但好歹有正经功名在身,此次虽不是公干,  但跟着言斐的就是有功的,在众人眼中,前途自然也是不可限量。

    他们才不会记得自己是不是在街边啐着口水骂过言毅一声“偷儿”、“叫花子”,眼下全都舔着脸巴结。

    所以即便有羽林军守着院子,院外也不十分清净。

    葛大嫂大概连做梦也不敢想,  自己家的破院还会有这么门庭若市的一天。

    此刻小院的房中,言斐听不到戚景思半个字的回应,只能伸了手去寻摸,却摸到戚景思全身僵硬,好像石雕一般。

    他静下心来听着,门外多少还是有些人声传来。

    官场上那些门道他起先或许不懂,或许不屑,但前有林煜点拨,后又亲历其中,那点门道他也早就摸清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明白门外的人声喧嚷是为了什么,自然也知道,这些人不会大半夜来。

    “景思,天亮了对不对?”他摸索着紧握住戚景思的手臂,“只有我一个人看不到天亮了对不对!”

    言斐或许温柔,或许倔强,他于诗书朝政敏锐聪颖,又偶尔在感情里执拗得像个傻瓜;一切矛盾在他的身上集合,又在戚景思眼里那么合理。

    只是这样失控的言斐,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连想都不敢想。

    “不是的,不是。”他慌乱地抱着言斐安慰,“你昨夜又高热了,可能只是太累了,我们再睡一觉,也许睡起来就会好!”

    他竭力按住言斐在黑暗中无措地四处摸索的双手,怕对方伤害自己,又怕自己用力过猛弄伤了对方。

    言斐在戚景思的怀里渐渐放弃了那种毫无意义的找寻,他安静下来,却让戚景思更加害怕。

    “你怎么不说,是昨夜的高热烧坏了我的眼睛。”

    戚景思松开言斐,手足无措。

    他看着言斐眼中的雾霭终于散去,却只剩下空茫一片,里面深不见底的柔情晕开,再也不站着他的影子。

    “不是的,阿言……不管怎么样……我都……”

    他重新把言斐紧紧拥进怀里,却听到言斐连声音都冰冷——

    “你放开我。”

    言斐的声音和他整个人一样冷静,冷静得可怕,冷静得教戚景思的双手无所适从。

    尽管言斐没有挣扎,没有更让人寒心的话,戚景思的手还是渐渐松开了。

    可两人之间一旦拉开距离,戚景思就不得不面对言斐漠然的,毫无聚焦的眼神。

    言斐不再看着他,可每一道涣散的目光却像是刀尖,扎在他心上。

    “你要说什么?”言斐平静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嫌弃我,不会离开我?”

    “戚景思。”他的手摸索着,碰到戚景思的脸颊,“你知道当初言毅问我,你和那群纨绔到底有什么不同时,我想到了什么吗?”

    “不是因为你悄悄收着我入学时的文章,不是因为你肯为了我和常浩轩身边的家奴大打出手……”

    “你……”戚景思从来不知道,原来言斐早就发现自己藏起了他的那篇文章。

    “只是因为在你眼中的我,不是小瞎子,而是言斐。”言斐的手指颤抖,碰到戚景思下颚来不及清理的一点胡茬,他心中一抖,“我感谢你不曾歧视我,更感谢你不曾同情我。”

    他的眼中已经无法有表达情绪的眼神,却还是有眼泪诉说心疼。

    “平等,尊重,然后爱我。”

    “景思……”他轻轻推开戚景思,“比起不再爱我,你的怜悯才更让人害怕。”

    “怜悯?”戚景思一把拽住言斐的腕子,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那我就让你知道,我会不会怜悯你。”

    他亲吻言斐,甚至比分别之前那一吻更加丧心病狂。

    从昨夜就开始集聚的无助和恐惧都在这一刻演化为骨子里可能略带暴戾的偏执,他不理会言斐的挣扎和反抗,只是想要对方明白,那是一种已经深入骨髓的迷恋。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这么想占有你。”他强行将人禁锢在身下,“全部的一切。”

    他的齿尖不讲道理地在言斐那对于病中愈发嶙峋的锁骨留下痕迹,“如果你会把这都理解为‘怜悯’——”

    锋芒刺进身体的一瞬间,他咬牙切齿,“那一定是我还不够用力。”

    用尽全力去爱你。

    每一次颠簸都是戚景思已经无法表达的爱意,言斐流泪,也沉迷。

    门外的人声还在起落,让这一切显得更加禁忌,不可理喻。

    戚景思疯狂,却又克制。

    他吻住言斐,不让人发出声音,只是木床已经老旧,咯吱作响。

    言斐终于在巅峰上被戚景思衔住后颈。

    那是戚景思在宣誓他完全的占有,绝不妥协。

    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证明,不管是从前还是往后,他的爱都和言斐的眼泪一样——

    纯澈,透明。

    “言斐。”余韵过后,戚景思亲吻言斐已经阖上的眼睛,“让我做你的眼睛。”

    他吻去言斐的泪。

    “世间万千风景,我还有一生,可以描绘给你听。”

    他不介意言斐是睡着了还是在听,因为这一句,他可以用一辈子说给言斐听。

    *****

    莜县的一切已经尘埃落定,言斐的病也算痊愈,言毅已经离开莜县返京,走前言斐再三叮嘱,不要把他眼疾的实情告诉家里。

    言毅走后不久,戚景思也开始收拾行李。

    “我们……”言斐无助地坐在床边,“要去哪儿?”

    戚景思没有回身,只随口道:“回家。”

    他说着把包袱背到背后,走到床边将人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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