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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点头继续前行
卫捡疑惑问:“先生还未告诉我这里是何处?”
老者还未来得及回答又听一位晾晒干菜的老妇人喊:“庄先生带的是新学子吗?”
老者满是笑颜,对着老妇人点头。
卫捡不解,自己为何成了这位先生的弟子?还未询问又被打断。
三五个小童跑过来围着老者嬉闹争执:“庄先生,庄先生,您说我是不是把第一章经文全背过了?”
“是是,小知最为好学!”
“那我呢先生?”另一小童急问,其他几个小童紧盯着老者想知道回答。
“大知也最好学,你们都最好学,去玩吧!”
孩童皆高兴,跑到一边嬉耍。
卫捡问:“先生是教书先生?”
“是。”老者回答,不停微笑点头回应周围人的招呼。
直到他们来到一处院落前停下,卫捡抬头看向门匾不觉念出声:“庄究”
“不值一提,我们进去。”老者反向拉住卫捡的手腕迈进门坎,那力道不紧不松,恰到好处。卫捡仔细端详老者,反而觉得这位老先生此时有一种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进了院子就听到争论的声音,很是激烈,卫捡被吸引,只见四五个青年男子聚集在茅草亭内热烈谈论,像是在讨论经典文经,他们各不相让,据理力争,场面十分激烈。
“他们在做什么?”卫捡问
老者抚摸胡须,哈哈一笑,茅草亭内的男子纷纷循着笑声望向老者这边,然后各个兴高采烈从亭子里出来,说话也是争先恐后。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迈着大步先到一步,说“先生回来了!”
紧接着一位看着年岁比卫捡稍小的少年过来,语气有些撒娇:“先生要是早回来一刻,就能听到张年师兄的诡辩了!”
“哈哈哈!无为师弟还在记着仇,可你还是输我一筹。”先听随后一男子哈哈笑了几声,继续回怼那叫无为的少年郎。
身后的几位男子听闻也笑起。
无为只觉好气,脸颊涨的通红,憋出一句威胁的话:“哼!待我姐姐回来我定要将事情原本告知!”
周围男子面面相觑,心里想必是畏惧,只刚才大笑男子开口:“师姐现在可在大川,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且,众位师兄弟都在,我如何欺负了你!哈哈哈”接着又是一阵得意。
一位文静男子站出,拉住张年:“张师兄好了,无为还小何必故意气他。”
张年不服,有些生气的看着男子说:“曲静通师弟倒是说说我是如何故意了!”
不等曲静通解释,老者拉着身边的卫捡说:“好了,这位卫捡小公子来这里住上两日,你们好生照拂。”
卫捡先是惊讶,这位老者是怎么知道我叫卫捡?又见对面男子行礼作揖,不想失了礼数,连忙回礼:“多谢各位照顾。”接着抬头看向老者,那眼神似是一种求助又像一种疑惑。
老者不语,径直进了正面的学问堂内。
“老先生。。。。。”卫捡着急,伸手想喊住老者,被周围的男子一阵问。
少年郎无为先开口问:“卫捡公子是从哪里来?”
接着其他几个人也打听起来
“公子贵庚?看着与张师兄年龄相仿。”
“卫公子也是先生的学生吗?”
“。。。。。。。”
18、初见风阴
◎出手相救◎
风其向开门,见地动山摇两人站在门口守的严实:“辛苦二位!”说完刚迈出一条腿就被拦下。
“公子是去哪里?”地动问
风其向问:“不是说让我出去吗?怎么还拦着!我去买酒。”
山摇说:“我去为公子拿来。”
“不必!家里的酒怎么能比得上观月楼的明月酌!难道你们不想喝?”
地动山摇对视一眼,放下手臂。
市集上,风其向悠哉的逛着,左瞧瞧右看看,一副纨绔公子模样,心里想着到了观月楼定要喝个痛快!
“公子请留步!”昨天为卫捡画像的先生拦住风其向。
地动山摇上前正要推开那人。
“等等。”风其向喊住两人,走上前问:“先生,认识我?”
“不是!是因为昨日有一公子找老夫画像,画上之人极像公子!这才拦路相问。”
风其向来了兴趣,笑问:“哦,此等有缘人!你可知道那人去了哪里?”
画师先生摇头,心生怜惜说:“恐是进了地府!多好的公子!”
风其向严肃,心中有了五六分猜想,不敢确定又问:“那人可是随同着一位公子和一位小姐?”
“是,正是!听别人称呼他为卫捡。”先生听到描述来了精神,继续说“就在这里,那位公子突然倒地不起,还没来得及付画钱。。。。”
风其向停顿,思绪万千,不等画师说完,转身离开,地动山摇紧随其后。
画师先生眼巴巴望着风其向离去:“画钱。。。。”
风其向呼吸急促,问:“昨日可有人进府?”
“东州神君府的人。”
“难怪!”向其风随后又问“他们住在何处?”
“天知阁。”地动接着说,“是中的难相思之毒。”
“难相思?无解之毒!!”风其向无能为力,紧皱眉头,“然后呢?”
“大人为他续了三日命,还能活上几日。”
“果真应了我那句人善无良报!!”回想当时所说,后悔至极。
“大人还说,等天君出关再想解救办法。”
风其向被点醒,御力而飞:“天君!肯定有办法!”
地动山摇见公子飞走,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天命阁,门口风阴的三弟子和四弟子把守,他俩是最为严谨认真,天君闭关期间任谁也是进不去的。风其向远远望了天命阁门口两人,掉头。
地动山摇疑惑的对视一眼,地动问:“小公子不去找天君吗?”
“天君在闭关,三师叔和四师叔最一丝不苟,怎会放我进去?现在想想也是无关紧要的人,何必耽误把大好时光浪费到别人身上,回去睡个回笼觉!”
风其向回了房间,安抚住地动山摇两人,悄悄翻窗来到天命阁后墙,抬头望着墙上的窗户说:“正门不行就走窗户,反正小时候也没少爬窗户溜出去。”
阁内,风阴白须白发盘坐在正北面的榻上,闭目安然,白衣灰衫,道骨仙风;阁中有一巨大炼丹炉,形似玄武威严庄重,冒着几缕青色炉烟缓缓而上,触到房梁没了踪迹。“哒”一声,仔细听寻声望去,西面的窗户打开一扇、紧接着第二扇,风其向跳进来,秉着呼吸小心关上窗户。
风阴睁开一双眼睛,严肃凌冽,一看就是个不好对付的老头儿,声音雄厚有力,“你来做什么?”
风其向走过去跪下磕头:“求天君救命!”
风阴眼珠向下看:“没有规矩!翻窗岂是正道君子所为!出去!”
“是,其向知错。”风其向起身,打开房门,门外的师叔错愕问:“你是何时进去的?”
关上房门,回答:“三师叔四师叔可否向天君通报一声。”
门口两人无语,明白这小子肯定翻窗被天君斥责,三师叔无可奈何说:“等着。”话毕进了阁中通报,一会儿出来让风其向进了里面。
风其向依旧走到风阴面前跪下磕头:“求天君救命!”
“何事?”
“徒孙有一朋友中了难相思之毒,求天君救命!”风其向磕头不起。
风阴伸开双腿,坐在榻上,体态稍轻松了些:“世人皆知难相思无解,你求我也没有办法。”
风其向焦急:“天君,万物相生相克,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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