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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风其向下意识问了一句,见没了风铃的踪影转身看窗外的小麻雀笑道:“你们今日叫的倒是欢脱的很。”
此时的卫捡沉迷幻境,努力劈柴,来不及擦额上的汗珠。庄无为坐在一旁的亭子里,无聊的观望着卫捡,开口说:“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劈柴?”
卫捡起身,一手扶着腰一手擦汗回“我想是吧!”
庄无为又说:“真奇怪!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
卫捡听后笑了笑没有说话。
“真像!”
卫捡问:“像什么?”
庄无为从亭子里走向卫捡,抬头盯着卫捡的容颜:“像我阿姐,我越看越觉得你像我阿姐。”
“你阿姐?呵呵,或许是巧了罢!”卫捡摸了庄无为的脑袋,觉得这小郎说话可爱。
“别碰我脑袋!”庄无为推开卫捡的手,一脸嫌弃。
卫捡见他右手掌心有道疤痕横断手掌,问:“你手上的疤是怎么弄的?”
“不用你管,好好劈你的柴。”
“好,不管不管,我劈柴~”说着卫捡弯腰一下一根,动作干净利落。
庄无为看着还剩下的大半的柴接着问:“你真的要劈完这些柴才能离开吗?”
“是”卫捡弯腰捡柴,不及看身边好奇的少年郎。
“你都劈了三日了,不眠不休才劈了一半,你就这么想离开这里吗?这里有什么不好!”
卫捡笑:“我有想见的人,他们在等我回去。”
少年似懂非懂:“我哪里也不会去,我要一直守着父亲。”顿了片刻少年又说“如果阿姐也回来就好了。”
“只要她念着这里就一定会回来的。”卫捡说
老者不知何时站在学问堂门口,冲着卫捡喊了一句:“卫捡过来。”
庄无为对着卫捡强调:“我父亲喊你了,你快过去。”
卫捡放下斧头,去了学问堂,“先生有事情?”,庄无为躲在门外偷听。
庄图子手里拿着一把剑,剑鞘乌黑,似是玄铁铸造,上面图案精巧,万字纹的剑柄极为精巧不失气势。他伸手递给卫捡:“拿着。”
卫捡接过观赏:“先生,这真是把好剑!”
“这是铸器仙古兰溪所铸,我今日把他赠与你。”
“古兰溪!四州内最厉害的铸器师,先生为何把如此好剑送我,自己留着不好吗?”
庄图子一笑,抚胡须:“你比我更适合它,记住心中有剑手中有剑,你要好好参悟。”随后一挥衣袖,卫捡只觉身体一软,没了意识。接着听到声音,感受到胸口疼痛,如铁针刺一般。他的意识也逐渐清晰,脑袋些许疼感,身体下意识咳了一声:“咳~”,瞬间脑袋疼痛感倍增,他捂着额前,睁开眼睛,一切都是那么陌生,房间内的炼丹炉尤其显眼,上面印着金猊图腾,还未回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到这里,就听到一声:“头痛是正常现象。”
寻声望去,不远处一位道骨仙风的老者正在闭目打坐,卫捡努力坐起来,身体僵硬像是石化了一样,心想怎么又换了个先生?他问:“请问老先生,这里又是哪里?”
风阴睁开眼睛看向卫捡,恢复起色的他眉眼间越发的像风离,尤其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与年轻时候的风离一模一样,风阴回答:“天君府。”
“天君府?我怎会到这里来?”卫捡仔细看了老先生穿的衣衫上绣着玄武图案,又觉得其不同凡人,又不似庄先生洒脱,早就听说北府的荡魔天君是位威严的长者,莫不是,“敢问先生可是荡魔天君?”
风阴反问:“你觉得呢?”
卫捡思索一番,注意到了炼丹炉,九面四角,形似玄武,是九天神炉!他在卷宗上见过,北州天君府圣物,天君独有!记载九日内可练成灵丹且服下后灵力增倍。卫捡激动,赶忙单膝行礼:“小辈冲撞了天君!还请天君海涵。”
风阴见这小子认出自己,悟性不错见识也不短,说:“你起来回话。”
“是”卫捡站的挺直,早先嫌弃僵硬的身体现在倒也不错,恭敬的等待天君问话。
“你家里都有谁?”
卫捡以为天君会问一些关于武学修为上的事情,岂料不到问了家长里短,“回天君,家中只要老爹与我两人。”
风阴又问:“他是你生父?”
卫捡抬头看了风阴一眼又迅速底下,心想自己被捡的事情都传到北州府了!“回天君,我是被老爹捡来养的,如同生父。”
风阴紧接着问:“那你可知道自己亲身父母?”
卫捡疑惑,这难道是看我身世可怜,要为我寻找父母?虽然不知他是何种目的,天君即问不得不回:“不知,也不想知。”
“为何?”
卫捡停顿,说出自家的心里话:“他们弃我肯定有他们的难处,我又何必再为他们添麻烦,我与老爹在一起生活已经很知足。”
风阴沉思,想这小子活的倒通透,起身准备离开,这期间他的表情就没有变过,难以揣测他内心所想,“你好生休息。”风阴说完离开了房间。
独留卫捡一个摸不着头脑,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回想之前的庄先生,现在的天君,不知哪个才是真的。
21、八月又相逢
◎八月节◎
次日,卒愚匆忙赶来站在天命阁门口,喊了一声:“天君,铁面回来了。”
风阴出门顺便看了眼读卷宗的卫捡:“专心!”
“是,天君。”卫捡心虚,在四州最厉害的人面前怎么读的下去,况且这本经络理论他早已经读过。
另一间房,一位带着面具的人站在里面,他就是卒愚说的铁面,无人知晓他是何时跟在天君身边的,更无人知道他的出处,传言他是万年神兽化成人形,只是还留着原先的容貌才戴着乌铁面具。
卒愚开门,风阴进来坐下,铁面开口:“天君,铁面去晚了一步,什么也没查到。”
风阴视线先是向下看后瞧着铁面:“退下”
铁面离去,卒愚见天君思绪不佳,说:“天君,奴才认为这也不算坏消息。”
风阴长舒一口气:“可也不算好消息!”
“天君,卫公子是留在天命阁还是送回天知阁?”
风阴思索:“明日就是八月节,过了节送他回去。”
卒愚回:“是天君,还有一事禀报天君,太后在王宫设宴邀您和各州修士一起庆祝八月节。”
“知道了。”风阴难掩失落惆怅,十九年前的八月节,风离惨死,逍遥谷被灭门,自己刚出世的孙子阿隽不知所踪,又到此时,不免伤感。
风阴回到房间,见卫捡看的专心,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案桌前坐下,看起卷宗。
卫捡不敢有大动作,规矩坐在案桌前看卷宗,他还是分不清自己是否是在做梦。
许久,卫捡抬头看见天君托着脑袋打瞌睡,或许是来了倦意,窗外的风吹着他的衣衫晃动也未察觉。
卫捡轻轻放下卷宗,小心翼翼站起来走过去关窗。回头见天君瞧着自己,心里紧张:“天!天君,窗外风冷,我,我关上您继续。。。。”卫捡语气越来越小,最后杵在窗前。
“回去坐着。”
“是”卫捡回到原处,眼神快速瞧了一眼风阴,见他如常心里算是安下。
“你听说过风离吗?”风阴冷不丁问了一句。
“风离?听喜玉先生提过,说是四州内数一的天才修者,可惜。。。”卫捡意识到不对没有继续说。
风阴接着卫捡未说出口的话:“可惜死的太早!”
“天君!”卫捡喊了声天君,虽然他表面平静,但谁家死了儿子会不伤心难过,何况还是位天才修者。卫捡起身道歉:“天君对不起,小辈胡言乱语,惹了天君!”
“多情终害人!你要记住”风阴严肃看着卫捡:“切不可将过多的情感投入到女人身上!”
“嗯?是天君。”卫捡疑惑但也顺了天君的心意应声。
风阴欲言又止,他本不该吐露自己真情实感,但眼前这人像极了年轻时候的阿离,他给予了希望的继承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草草结束了本该辉煌的一生。
“过了八月节你回天知阁与你的同门一起住。”
“是,天君。”卫捡面露喜色,抬头嘴里想再确认,不知如何开口,接着看起了卷宗。
八月节晚上,北州王宫
赵约拿着一支婵娟节走到风铃身边:“铃姐姐,这是我亲手编织的,送你。”
“我不戴。”风铃说的直接
赵约请求摇着风铃的手臂:“今日是八月节,婵娟节寓意美满,姐姐就戴上吧!”
风铃难不住赵约软磨硬泡,又不能打他,无奈应下:“别摇了,我戴。”
赵约欣喜:“我为姐姐戴上。”赵约弯腰把婵娟节系到风铃束腰上,若是个成年男子敢这么对他,那可要担心小命不保,如今这位,是弟弟又是主上,不得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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