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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先生……”
果不其然,是杏寿郎的父亲又对着自己身为鬼杀队员的儿子发火了。这位前任炎柱颓唐着身子,拎着酒罐,指着自己儿子沉着的笑面,怒道:“赶紧退出鬼杀队吧。你注定是谁也保护不了的。”
见优娜出现在门前,杏寿郎的父亲又把火气转到了她身上。他对杏寿郎怒喝道:“不想害死这个女人,你就和她赶紧扯清界限!”
无论父亲如何发怒,杏寿郎只是露着高扬的笑容,全盘接受了父亲的怒质,不显任何的不满。他就像是火焰的海,所有的黯淡与尘埃落进去了,也会被尽数化为炽热的浪。
优娜看着杏寿郎的脸,忍不住想替他说话:“但是,杏寿郎大人保护了我。”
杏寿郎的父亲愣住了。
“当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上弦之一的鬼。即使如此,杏寿郎大人还是义无反顾地来救我了;要不然,我也不会站在您的面前了。……总之,他是真的保护了我。”
“上弦之一……”杏寿郎的父亲失魂落魄地喃喃了一句,表情有些古怪,“你没有死,那是你运气好!下次再遇到,你绝对会被杀掉
的。”
说完,这个中年男人就颓丧地转过身去,进了自己满是酒气的房间,移门一合,再也看不见了。
“没事吧,炼狱先生?”优娜问杏寿郎。
“当然。”杏寿郎表情不改,“父亲一直这样,我已经习惯了。不过……”他扬起自己的手臂,展示自己的袖口,“刚才袖子被桌角刮开了……”果然,他的袖子上裂了一道口子。也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对他发了多大的脾气,才会闹成这样。
优娜想起千寿郎将针线放在餐厅那里,便说:“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吧,我来补一下。”
“喔!”杏寿郎的眼睛一亮,“那真是谢谢你了,宇喜多。”说完,他当场把衣服的下摆从袴里抽出来,竟然当着优娜的面把上衣脱下来递给了她。
优娜:……
你还真是当场就脱啊炼狱先生!!
杏寿郎似乎丝毫不觉得眼下的境况有什么不妥,赤着上身正正经经地朝她道谢。长久练剑与猎鬼的生涯令他拥有良好的体魄,虽然不像宇髄那样高大到令人感到十分压迫,但也很强健有力。
优娜叹了口气,接过他递来的衣服。她找到了针线包,在屋檐下头坐下,垂着腿开始找附和衣服颜色的丝线。
杏寿郎也没去找衣服穿,就这么直挺挺地打着赤膊,在她旁边坐着围观她缝衣服。优娜的余光只要一动,就能瞥到这家伙肩膀上的肌肉,还有披散着的红黄渐变的长发。
“谢谢你替我说话。”杏寿郎一边看着她补衣服,一边说,“救助弱者,是生而为强者之人的职责。所以不用担心我父亲说的话,我还会继续留在鬼杀队的。”
优娜瞟一眼这位光着上身的现任炎柱,说:“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您会退出鬼杀队呢,那种笑容和眼神,一看就是很有决心的人。”
“是吗?”杏寿郎笑起来,眉毛有些弯弯的。
“不过,我倒是怀疑千寿郎以后会不会厌倦给你缝补衣服了。”优娜用牙齿咬断线尾巴,含糊地说,“就算是亲哥哥,总是拿着破掉的衣服过来,也会让人头疼吧。”
杏寿郎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是猎鬼人嘛……”
要战斗,就肯定会有衣物的破损。或者说只是破了点儿衣服是很好的结果了,至少人没有缺胳膊断腿,性命也还留着。
优娜将线头打结,把缝好的上衣递了过去:“给,补好了。”
杏寿郎将衣服套上身,总算不是光着上半身了。他一副很欣慰的样子:“宇喜多,太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告诉我。”
优娜想了想,目光挪到了杏寿郎的头顶,再想起摸着他弟脑壳的手感,提出了可耻的要求:“炼狱先生,我能摸摸你的头发吗?”
◎作者有话说:
炼狱先生,我能摸摸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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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我他妈改名叫真惨吧,鬼舞辻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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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攻略难度是从易到难。
鬼类没有人类的观念束缚,比较好搞,所以帅哥鬼都排在剧情的开始。
比如无惨,比人类强太多,什么时候都能杀女士,所以生出了圈养到年底再杀了上年夜饭餐桌的想法。
其次是童磨,本性就是爱玩,坟头撩妹,对美女自带天生好感,所以与女士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再说岩胜,岩胜其实是鬼里比较难搞的,所以他有单独的番外。
鬼杀队这边,宇髄这位把三个老婆挂在嘴边还对花街熟悉的不行的男人,看起来是容易度最高的,大家一夜泯恩仇。
到了杏寿郎这里,这位三观正、有原则、既父既兄既长辈的炎柱大哥,就不能简单粗暴地看对眼就搞了,必须得走心不走肾了。
现在大家明白为啥宇宙超级无敌大直男、大家的憨柱富冈义勇被放在最后头了吧……
第159章 159
“炼狱先生,我能摸摸你的头发吗?”
这个请求是炼狱杏寿郎完全没想到的。不过,他是个慷慨大方的人,立刻端正了跪姿,将头颅低下来,很大声又正气地说:“当然可以!请吧。”
这副主动的姿势,仿佛是排队等着摸头的小宠物似的,优娜见了,眉眼忍不住一弯。她将手放到炼狱杏寿郎的头顶,慢慢地揉了一下——
啊,也是蓬蓬松松茸茸软软的,和他弟一个触感。
于是,她就忍不住顺手多摸了两下。
对于杏寿郎而言,这可是个相当微妙的时候。这种被人揉头发的感觉,令他像是回到孩童时常常坐在母亲身旁的那个年纪。那时他还很小,虽已对自己的宿命有了隐隐约约的认知,但仍不失一个幼稚孩子对双亲的期待。母亲会温柔地笑着,将他抱在怀中摸着发顶,然后对他讲述长辈们的故事。
“我们炼狱家,生来就有强于一般人的力量……这种力量,正是用来保护弱者的。杏寿郎,你也一样,你正是为了保护那些需要你的人而出生的。”
这真是相当遥远的回忆了。
母亲故去之后,就再无人对他说这些呢喃的低语了。弟弟年幼需要照顾,父亲在奔波的猎鬼之途上逐渐颓唐,他再也不能是那个依偎在母亲怀中的孩童。
杏寿郎正在出神,忽然察觉到自己头顶的那只手似乎有什么异动,好像……
好像是在扎小辫儿?
杏寿郎愣了下,余光瞥到优娜的两只手上下翻飞。他自己伸手摸了摸头顶——脑袋顶上矗起了两根翘天小辫,粉粉的丝带一直垂到肩上来。
杏寿郎:??
他仿佛一只无意中闯入宇宙的猫头鹰,用茫然的眼神看向优娜。但这位始作俑者毫无愧疚,正用春风似的笑容望着他,一本正经地说:“看起来还挺适合的嘛!”
“哪儿…哪儿来的发带?”杏寿郎茫然不解。
“今天去买的。”优娜说,“粉色很可爱哦。”
“……”杏寿郎不想反驳她,安静片刻后露出正气笑容,点头回应,“嗯,很可爱!”
他的反应,叫身旁的女人笑出了声,一双眼弯似月牙,里头有粼粼的水波。再多的烦恼,在见到她的笑容时也消散了。恶鬼也好,生死也罢,似乎都会在这渺小的片刻被遗忘。
///
晚上吃饭的时候,照例又有豆沙包。
千寿郎和优娜先坐下了,千寿郎一边摆着筷子,一边说镇上的事情:“虎太说的是真的,那片太阳花全部都开了。近来天气又很好,所以我想——”
哗——
移门在这时开了,杏寿郎走了进来:“晚饭有什么?”
“煎豆腐、盐海苔还有青鱼子……诶?
兄长?你头上的是什么?”千寿郎正在说话,冷不防瞧见杏寿郎头顶的两条小辫子,人瞬间呆住,仿佛第二只无意中闯入宇宙的猫头鹰,一脸懵逼。
那个……朝天的辫子,粉色的蝴蝶结,垂落的绑带……
兄长,你……(欲言又止)
“这个吗?”杏寿郎摸了摸头顶,很义正辞严的样子,“是宇喜多给我绑的,不能让客人的努力白费,所以就一直没解开了。”
千寿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喉间万千语,最后化作一句“来,兄长吃菜”。
“今天的晚餐看起来也很不错啊!”杏寿郎跪坐下来端起了米饭碗,又问,“先前你们在说什么?太阳花?”
“啊…是的。”千寿郎回答,“兄长还不知道吧?镇子边上的那片太阳花田开了,我想问问宇喜多小姐要不要一起去看。”
“宇喜多,你想去吗?”杏寿郎从饭碗里抬起头。
“好啊。”优娜笑着说。她看出来了,是千寿郎很想去玩儿,毕竟千寿郎的那群小伙伴们天天都往花田跑。但她不会说出来,给小弟弟留点面子。
果然,千寿郎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连晚餐也没什么心思吃了:“那我今天晚上就去准备野餐的东西!要带什么吃的呢?不介意的话,店里的鸡蛋寿司可以吗?我还想去放风筝!之前我自己做了一个将棋风筝,还没机会拿出来呢。”
“我都可以喔。”优娜说,“只要杏寿郎答应的话。”
千寿郎应该和炭治郎差不多大,或者比他更小一些。如果不是出生在猎鬼世家的话,也许他也和普普通通的少年一样吧。但出生在炼狱家,就让他早早担起了承担家庭的重担,除了自己练剑之外,还要照顾常年酒醉的父亲和忙于猎鬼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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