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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过你们拍的纪录片。”晨来说。

    尼卡2021-03-18

    野风说话的工夫给晨来端了一碟食物来，晨来接了，边吃边听他们交谈——左边是鱼家兄妹，右边是 Henry 和 Michael……用不了多久，她就从左边知道了今晚明珰请来的大部分客人都是因为颁奖活动在纽约做短暂停留的，除了那几位最有名的漂亮面孔，多半都是幕后工作人员，算得上是专业人士，从右边知道了从今天早上进了手术室，野风他们连续做了两场紧急手术，耗时长久，只是很遗憾第二场手术的病人没能救回来……她不动声色，默默地吃着东西。

    “我得回去。我放不下国内的病人和工作。”

    不一会儿野风被人叫出去，离开之前跟晨来说：“你自己照顾自己，随意点儿，不想应酬她就出去玩。”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好了。”晨来说。

    “酒是鱼野风挑的。吃喝他最在行。”明珰小声说。看晨来只是笑，粉白的面孔上已经有两坨淡淡的红晕，她顿了顿，才问：“野风说你快回国了？”

    第四章 今夜有暴风雪 （八）

    晨来点头。

    晨来没一丝犹豫，明珰似也不觉得意外，点了点头，“了解。这点你跟鱼野风很像。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病人……啊，对了，说重点。我在策划一个纪录片，拍医生的日常。目前只有一个想法，还没有定具体的方向，不知道方不方便跟你请教些问题。”

    “小霰可以解救他一下。”野风笑道。

    不知为何晨来看她这一笑，颇有点儿意味深长，果然顿了顿，听见明珰说：“今儿晚上来的人，不是手里大把项目等着投资，就是大把资金等着好项目，剩下的，除了想红的，就是红了还想更红的……他不被围堵就怪了。”

    “不要客气。”晨来说。明珰今晚看起来沉稳而端庄，聊起工作来极认真，比第一次见面时那有些洒脱不羁的模样有很大不同，想来也是个工作和生活的状态层次分明的人……

    她也是工作一累随便哪里都能睡的人，很理解这种状态，但还是有些想笑。笑归笑，看见储物间架子上有薄毯，就抽了两条出来，抖开往 Henry 他们身上一扔，拍拍手准备走开，才回身就见罗焰火独自走了进来。

    “不害他更忙就不错了。”明珰笑着，拉晨来坐。

    “嘿！”明珰瞪他。

    03-18

    明珰笑笑。

    詹彗星面无表情地“嗯”看一声，没有任何表示，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吃东西去了。

    “有没有想过留下来？”明珰问。

    野风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Stephen 到哪儿都是被围堵的命，瞧瞧，这才进来多会儿工夫，又被围住了。”

    作者的话

    她微微一怔，四下里看看，判断出声音来源，起身沿着餐台一直往前走。厨房和阳台之间有一个窄窄的通道，里面是几间储物室。此时阳台地垫上躺着 Henry 和 Michael，储物间地上歪着的是詹彗星……三个人竞赛似的打着呼噜，此起彼伏。

    两人说着话，晨来发现明珰的目光不时飘向她身后。她觉察了这一点，终于趁着整理裙摆的机会，迅速往门口看了一眼——在门外不远处，刚刚好可以看到客厅的一角，背对着他们站立的是罗焰火和一个矮胖的男人，他们对面则是朱平霰和另外一个妖娆的女子……那女子说话时的神气，简直要把面前的人吞了——她忙收回目光来。

    晨来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儿尴尬，明珰说：“甭理他。他这人就不爱说话。刚才出去的那位……朱平霰。小霰！”

    屋子里相当热，他们这么和衣而卧除了不太舒服，倒也不会着凉的。

    晚上加一更。八点见。

    他看上去是在找什么，看到她，目光停下。

    晨来笑。

    “失陪一下。”明珰说。

    “请便。”晨来说。

    晨来不太想动，仍坐在那里，继续喝着香槟。不时有人走进来，有的拿点东西吃，有的只是进来找人，看见她，无一例外都忍不住要站下来，但最终也无一例外都走开了，并没有过来搭讪——晨来又是好笑又是觉得轻松。果然她不说话不笑时，脸上就是写着“生人勿近”……她看看时间。野风出去以后就没回来过，这会儿不知道在干嘛，她想着，正要起身，就听见一阵呼噜声。

    尼卡

    “等我想想的。我会联系你的。”明珰说着，轻轻碰了下她的酒杯。“先谢谢你了。”

    晨来看 Henry 瞬间眉开眼笑，不禁抬了抬眉——野风心情不好，同事们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会想法子让大家稍稍轻松些……她默默叹口气，呷了口酒。这酒甜度比较高，入口清冽，很好喝。她忍不住又喝了两口。

    明珰换了杯香槟，走出去加入了那几个人。

    野风退了几步，揽了 Henry 肩膀说了会儿话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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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来知道她指的是刚刚跟她匆匆忙忙打招呼的那个大美人了。

    来之前，觉得两年时间好长，可眨眼间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