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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泠沉默片刻,笑了一声, “我不这么认为。”
“哦?说说你的想法?”
“春回药化是做日化的,我们的原料做的很好,国外的欧娘娘和雅妹儿都从我们这边购买原料,同样的原料,人家的配方师就能做出肤感更好的产品,我只能搭配出效果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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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部长可能不知道,我们春回药化收购了国内的一个老品牌,叫双姝。双姝代表着国内顶级日化的水平,可是同欧娘娘、雅妹儿集团旗下最基础的产品放在一起比较,都不用认真比,从包装到原料,从肤感到香味,我们完败。”
“再者, 春回药化的日化线为国民提供了优质的产品,价格比之前买的便宜,效果比之前用的好, 这不算造福国人吗?春回药化还提供了很多优质的工作岗位,也为国-家创造了不少的外汇呢!我搞日化,不后悔,也不会停下的。”
叶泠皱眉,反问了任明诚一句,“我们国-家什么不缺?”
叶泠愣了一下,“我做什么事儿了?我没犯法啊……”她做事一直本分规矩, 一分钱的税也没逃没漏, 她干啥坏事儿了?
不要把随便的一句话或一个描述过分解读,因为过分解读很可能是歪曲别人的本意,也是在把自己推向偏执的悬崖。
听李久承这么一解释,叶泠明白了,她转身去背后的书柜子里翻腾出一个档案袋来,在里面搜罗了一下,找到一页纸,扫了几眼纸上的内容,同李久承说,“这个好办。我之前制出来的试验品就是最佳起效浓度,也就是甲版药。要说乙版药的话,其实很简单,直接用中药配方耦合熬制就好了。而这个药研究的最大难点,其实就是如何把有效成分浓缩凝聚,我用的是生化手段,单单靠中药耦合是有效果的,但不论中药怎么耦合熬制,是精炼萃取还是九蒸九晒,都达不到最佳起效浓度。”
李久承问葛怀参,“你说老任会不会拿税务的事儿找小叶的茬啊,毕竟咱刚来的时候,老任可是明显不满意小叶在日化线上圈钱的事儿。老任会不会给小叶扣上个走-资-派的帽子?”
葛怀参和李久承被任明诚打发了出来,说任明诚说他有点话想同叶泠说,二人在门外惴惴不安地等着。
“面部清洁、身体清洁做好了,皮肤问题会少很多,口腔清洁做好了, 牙科问题就会少很多,餐具清洁做好了,食物安全问题就会少很多。日化的难度没有药化那么高,但我们国内实在没有一家日化厂能够扛旗,既然春回药化扛起了日化的旗, 就不应该放下。”
她掰着手指给任明诚数,“我们国-家缺人才,缺粮食,缺物资,缺技术。”
“一个好的日化产品,不应该只看效果,肤感也应当被考虑到。可问题是,我们国-家连一个球磨机都做不到,别说是纳米级的粉末了,微米级的粉末都很难做均匀。我们缺技术,缺突破技术的人才,缺好技术做出的产品……”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问,上一章为什么是‘女教授’,我想给个回答——没有为什么,因为这样写本来就是没有任何目的的,在键盘上敲击下整句话不超过十秒钟,我不可能费尽心思在这个地方夹带那种可笑的烂私货。
葛怀参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乙版的药直接做成中成药就行?那可就省事儿多了!”
葛怀参问,“那能做成大蜜丸吗?外头做个腊封壳儿。就像川中药厂生产的那个岐黄九支丸一样。”
第50章 喷他!
卫生部,部长办公室外。
“不过我俩担心的是卫生部会卡着你这种药不让进入市场,可卫生部的任部长说,这个药只要做个甲乙版就能进入市场。甲版按照你现在提供的那些试验品来,乙版去降低浓度,用咱药化课的理论来说,就是乙版的药达到起效浓度即可,甲版的药得达到最佳起效浓度,然后分别将这两种药运用到不同的地方去,大概率是乙版药流通进入市场,甲版药受国-家管控,用作一些特别的用途。”
叶泠想了想,没敢把话说死,只是道:“我试试吧,理论上来说可以,但究竟能做出几分药效,还得尝试过之后才能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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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啊,你是怎么看待你自所做的事情的?”
最后表明一个自己很鲜明的立场,可能会刺-激到某一部分人,但我还是要说——我非常非常讨厌那些遇到问题时不通盘考虑问题而上升到别的角度去挑事的人,非常非常讨厌那些遇到点问题就散弹炮式攻击性别的人。
请不要一遇到问题就站在‘男女对立’、‘地图对立’、‘物种对立’等对立的立场去看,坏人不分男女,不分地域,恶人也不分,苦难落下时,更不分男女与地域。
这样做很不公平,也很显自己的浅薄与狭隘。
葛怀参本来就慌,听李久承这么一说,他越慌了,如果不是顾忌影响,他都想趴到门上去听听任明诚究竟在和叶泠聊些啥。
让葛怀参和李久承抓耳挠腮的那间办公室内, 任明诚问了叶泠一个问题。
我觉得这样做很不妥,好像我是个外星人,因为塑造了一些角色就要被男拳女拳开除地球籍。
我写一个女性角色不好,大家不去问角色的问题,不去看角色身上的问题是否在自己身上也有映射,而是去问我是不是对女性有偏见?我笔下写过猥琐到家的烂男人,那是不是应该给我扣一个男性公敌的帽子?
不是所有的问题、所有的事物都要像厕所一样分个男女。
任明诚听出了叶泠语气中的坚定,笑笑,“不要这么紧张,我没有让你停下日化的想法,就是想和你交流交流。你觉得我们国-家,真正缺的是什么?”
“这也不省事儿吧,中成药的熬制也是讲究方法的,火候高了低了都不成,水加多了水加少了也容易出问题,汤汤水水的不容易拿去卖啊,而且还容易变质。”叶泠有她的顾虑。
我身边有父母、亲人、朋友,男女都有,我笔下有女性也有男性,这本书的定位也是大女主。实在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怀疑我这么一个写女性英雄主义的人搞性别偏见。
任明诚失笑摇头,“不是说这个, 是想问问你,你咋看待日化和药化的。你在药化上的天赋相当强,做日化是不是有些浪费天赋了?”
“我就是我,不管做日化还是药化,都是我。我想解决的问题, 是我看到的、听到的、见到的问题。大家都说日化没有药化重要,可我觉得日化做好了, 能少很多药化的问题。有多少病是因为清洁做不到位引起的?尤其是传染病。”
可能又有人问,为什么非要是女教授说,不能是男教授说,可以,但很多东西是不应该去钻这种牛角尖的。我可以现在回去把女教授改成男教授,替换一个字而已,不难,可会不会有人再问,为什么大学教授里的男的那么多?我不想带一个枷锁,下次写文时去细细地数角色要一半男一半女。
不要因为一个地方出现了烂人,就给这个地方打上一个烂人培养基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