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p,小美人被双龙入洞,跳蛋堵精进行婚礼(2/3)

    “嗯——”

    他旋着自己的柱身,慢慢来到青年的前面。

    男人发现他停下后,搂过他的腰,掰开他丰满的臀肉往自己的性器上一坐。

    陆嘉乔:“骚母狗该做什么?”

    怀岁哆哆嗦嗦地松开陆嘉乔,对啊,不是陆嘉乔在肏他,他为什么要求陆嘉乔。

    青年剧烈颤抖起来,数倍的刺激让他缓不过来气。

    阳台上立刻响起黏腻的水声,让人一听就会感慨骚货流的水真多。

    怀岁只感觉自己的小腹要被两个人捅烂了,不管哪一个肏他都能要他的命,何况是两个人来,他吃不消这种精力旺盛小年轻的索要。

    “嗯……”

    可男人却不再蛮横地往深处怼,而是他要到达高潮前就缓下来。

    他被肏得小腹痉挛,额头也全是热汗。

    怀岁仰头弓起背,吃进巨屌的刺激迫使他把嘴张得更大,眼瞳也往上翻。

    泪水糊花了青年眼睛,体内的肉棒不再给对方退让位置,而是一下下同时撞着青年敏感的骚点。

    他大口喘着粗气,陆嘉乔却在他高潮失禁的同时插入了自己可以当成凶器的肉棒。

    陆嘉乔:“不是还有个洞,你肏前面,我肏后面。”

    怀岁的眼睛早就哭红了,身后的男人一句话都不说,却比之前经历过的男人还要强悍,一丝分神都没有,全神贯注地怼着他的骚逼肏,像是知道没有下顿的饿狼。

    “呼……呼……”

    怀岁被奸得直流口涎,吐着湿软的粉舌,跪在地上撅着淫水泛滥的肉逼给男人往肏,真像是条专门给人肏的骚母狗。

    陆嘉乔:“骚母狗怎么会坏?”

    湿逼要被男人肏得失去知觉了,除了酸就是麻,还有灼烫的火热,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棒在捅他娇嫩的骚穴。

    龟头旋转着刺进骚心里,把媚肉里的淫水挤得四散奔逃,见他颤栗,便发狠地往刚才撞到的敏感处持续攻击,一点反应时间也不给他留。

    花穴里的肉棒也抵进来,撞进青年的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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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巧的性器被奸得没有精液可流了,可怜巴巴地趴在青年的胯下,硬肿的肉蒂又胀大了一圈,被沉甸甸的囊袋拍得高高立起。

    他颤抖着,晃着自己骚浪的乳肉,坚持不懈地抱着身前的陆嘉乔。

    陆嘉乔看了闷声肏干的江知宽,对青年说道,“又不是我在肏你,你求我干嘛?”

    江知宽以为他想肏怀岁的骚逼,万分艰难地往外拔,湿淋的淫水涂满他的柱身,骚甜的气息让他血脉泵张。

    湿逼又热又紧,还痉挛着吸他的青筋,爽得他头发都竖了起来。

    脆弱的菊穴被撑开,黏湿的肠壁粘在男人敏感的龟头上,啜着男人欲望。

    身后的男人停下动作,没有继续顶弄他的敏感点。

    江知宽对陆嘉乔的提议没有半点惊讶,就凭怀岁这骚浪的样子,吃下两根肉棒一点不是问题。

    骚心深处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一波一波的情潮灌下来,能把人灌成傻子。

    “要、要死了……骚心要被肏没了……”

    “呜呜……你,你让他停、停下——啊——”

    “给、给男人肏——啊——”

    青年满头热汗,背肌上浮出一层薄光,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被男人肏开了,舒展着散发出淫糜的气息。

    “换个位置。”

    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酥麻的快感像是潮水淹没他的脑海。

    他的膀胱憋得酸胀,每次承受男人的进入,憋尿的感觉就比之前还要多一分。

    一连数次后,怀岁终于忍不住,摇着骚浪的臀尖去蹭男人火热的肉棒,撅着自己的骚逼一下下往后吞吃男人的性器,像是发情的母狗。

    陆嘉乔率先耸动起来,“嫂嫂的菊穴也好能吸,骚货的洞都是长给男人肏的吧!”

    青年明白了什么,撑着双手往前爬,试图脱离男人的奸淫。

    怀岁以为是自己求饶的次数不够,又对他说道,“受不了了……要尿了……”

    他受不了了,每动一下,屌器上的凸起就会擦过他敏感的神经,让他打起摆子。

    怀岁哭着求饶,他吃不消的。

    “啊——”

    “要——要大肉棒……要大肉棒呜……”

    怀岁连哭带爬往前移,湿逼周围的淫肉被骚水浸到发白,薄薄的肉膜缠着男人紫红的巨屌,在发现主人逃离的想法后,不但没松口,反而吸着男人的性器不放。

    怀岁的脑子里只剩下前后两根能让舒服的肉棒,他甚至能描摩出肉棒上细小的纹理,陆嘉乔肉棒上的青筋要密集一些,江知宽肉棒上的青筋要更为凸起。

    江知宽肏干的动作比刚才还要狠,一下下直捣花心,没给青年留任何余地,粗长的肉棒没入娇嫩红肿的骚逼,几乎是要把自己的囊袋也塞进去。

    青年的下身不停地分泌出黏稠的淫水,白浊溅在互相溅在对方的身上,分不清是陆嘉乔肏出来的,还是江知宽肏出来的。

    “不要了……要坏了……呜——”

    别人听见他哭泣,想的不是放过他,而是肏死他。

    怀岁被两根粗壮的肉棒夹在中间,几乎是被肉棒顶得立起,虚虚地坐在肉棒上,手够不到地。

    陆嘉乔被青年发骚的淫浪样子吸引,还没软下去的欲根再次蠢蠢欲动。

    怀岁:“会……会……”

    怀岁被男人的肉棒一绞,几乎是瞬间就泄了身,失禁的淫水湿透一地,

    男人的肉棒尖头有些弯曲,没有陆嘉乔的肉棒粗壮,却极长,每顶一下就让他几欲作呕。

    男人们把他架在中间,一个退出的时候,另一个人跟着进来,把他黏薄敏感的内壁肏得前后弹动,拉扯勾拨。

    怀岁眼神涣散,“嫂嫂是骚母狗。”

    可青年不知道,他被肏弄时的嗓音有多娇甜,这样脆弱无助地美人哭喊着自己受不住,对初次交欢的男人是种多大的肯定。

    “知宽——唔嗯——受不了了——”

    陆嘉乔拍一下青年饱满的能滴出汁的奶子,“骚母狗真欠肏!说,嫂嫂是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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