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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爬上他的背脊,懒洋洋的拥着他,幸福的好似拥有了整个世界。
“这里怎么会有糖炒栗子?”他笑了笑。
我抬起埋于他胸膛的头,“那我们买栗子自己炒!”
他的眼睛浸满了笑意,一点一滴的往外溢,似乎千朵万朵的花齐齐绽放。
“好。”
我拉着他,走在威尼斯的大街上,这是我第一次和他一起徒步的行走着。
我喜欢这种感觉,没有波涛汹涌的浪漫浓情,没有让人大为感动的罗曼蒂克,一个小小的举止却能让我感动的热泪盈眶。因为我知道,激烈的爱如同美丽的烟花,在美丽的瞬间便会消逝。最炽烈的爱能形成最美的烟花。而我追求的只是点点滴滴的小爱,慢慢的注满整个空杯。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一家精致的服装店。为我换上一套别致的新衣,便拉着我在闹市区挑选栗子。他挑的很仔细,几乎每一个都在他的指尖翻转了一番。
我笑的很开心,抱着慢慢一袋栗子,幸福……洋洋洒洒……
所谓的自己炒其实就是将栗子放在微波炉里小心的烤着。我想凑在微波炉的门口观察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可是却被隼位一把拉开。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坐在弗罗里昂咖啡馆内,我瞅了瞅那个特地为我而转动的微波炉,心中甜的发腻。
“你呢?”他一挑眉。
我窒了窒,我说过要去中国,却出现在威尼斯。他说过要去南非,却也出现在这里。我们有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去揭穿,却隐隐作痛,想装作不在意,却又那么真实的存在。
“我来看我的一个朋友。”舔了舔干裂的唇,谎言编制的不堪一击。
“我也是。”
闻言我猛然的将目光凝向他,那盛满柔意的眼眸深不见底。望着望着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沼泽,挣扎似的睫毛一颤。
“陈濡烈没事吧?”当服务员将我的栗子热气滚滚的放置我的面前时,我改了一个话题。
他愣了愣,唇边的笑容无奈的绽放着,“他被起诉了,不太乐观。”
我没有说话,毕竟我没有善良到为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而泛滥我的同情心。
“本来是有希望的。”隼位顿了顿,我低头剥着我的栗子却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到一丝的不安,“可是那个冒充冷皓然的骗子死了。”
我没有抬头,轻轻的咬了一口栗子肉,香甜四溢在口中。
“死在了西西里。”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我的手窒了窒,瞬间觉得手冰凉的抽搐。
蓦地抬头,隼位的眼睛依然笑着,扬着那股我读不懂的笑意。在他的瞳孔中,我看到自己微张的嘴,还有那因错愕而瞪大的眼。
“你……你以为……以为灭了我……别人就不知道了吗?……”
“总……总有一天……别人都会知道……知道你和我是一伙的……是你……是你指使我的……我……”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的却是那个血淋淋倒在地上,却又不甘的撑起身的男子。还有那……微眯起狭长冷眸的皓然。他抬脚,直直的踏向满身是血的男子的头颅,一踩一拧,眼中淡蓝无波。
眼皮重重的跳了一下。
那个死去的男子是谁?
皓然为什么要指使他?
皓然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究竟做了什么?
不安席卷而来,恍惚间发现很多人都背着我做着事,到头来自己终究是最后一个知情人。隼位去南非如此,皓然杀人也是。
可是……我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可是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冷皓然的长相呢?”
隼位的眼神一暗,伸手拿取一粒褐色的栗子,有心无心的剥开,“没有人见过他,所有的事物,都是他让手下的人办理的。”
我有点发愣,我似乎从不关心义父的组织是如何运作,也不关心皓然究竟如何处理事务。我只是当着西西里的大姐大,从小胡作非为,欺负着如今让人敬畏半分的皓然。
而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懒得去学。父亲的死,哥哥的死,绫乃的死,陌生男子的死,明明都在眼前,可我却一个都救助不了。眼睁睁的看着,然后烙下一个梦魇般的记忆。
桌上的栗子越来越少直至消失,我心事重重的剥着手上最后的一粒,伸手将它塞入他的唇瓣之中。
我愣了愣,此时此刻,他居然也作出和我一样的动作。
云层很厚,阳光很弱。我们错愕的停滞着刚才的举止,呆呆的望着对方。
蓦地,相继一笑。
好似云层在瞬间融化。
明天就要和隼位一同回到京都,当他问我还想去哪里时,我选择了圣马可大教堂。
这是一座拜占庭式建筑,在15世纪加入了哥特式的装饰,17世纪又加入了文艺复兴时期的装饰,如栏杆等。五座圆顶据说是来自土耳其伊斯坦堡的圣索菲亚教堂,正面的华丽装饰是源自拜占庭的风格,而整座教堂的结构又呈现出希腊式的十字形设计。
我躺在躺在教堂内的木质长椅上,背轻轻的靠在隼位的身上,将手中的两条十字项链晃动的叮当作响。
手上的绷带被重新的包扎了一番,因为只是为了将被水浸湿的绷带换掉而临时换上,所以并没有擦抹任何的药水。
“回到京都,手上的伤再让罗琪雅菲尔看一下。”隼位淡淡的说。
我仰向他,蹙了蹙眉。
“就是那个帮你去掉玻璃包扎伤口的医生。”看到我的疑惑,他补上一句。
“可我的手恢复的很好呀。”我挥了挥手,白花花的绷带在他的眼前刺眼的一闪而过。
“我不想让它们留下疤痕。”
“那么这里呢?”我撩起额前的刘海,将那个被加悦打伤的伤疤□裸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不想抱怨些什么,可我明显的看到隼位眼孔一缩。
他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小心的几乎就像在抚摸一间易碎的陶瓷艺术品。被他触摸过的肌肤微微灼热。
“我没事的啦!就算破了相,我还是很坚强的!”放下刘海,我绽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
他笑了笑,轻的似乎只是一种敷衍。
“隼位,说句甜言蜜语给我听听。”我用肩拱了拱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笑。
“说嘛~”我将耳朵凑近他的唇。
他动了动唇瓣,声音轻的似乎不想让上帝听见。
“你是我这生的唯一。”
我征了征,拉开两者间的距离,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柔和的灼热。
唯一?什么是唯一?
如果是唯一,那么加悦呢?
那天的往事在眼前一幕幕的划过,加悦的拥抱,他的笑,我的落寞,老大的斥责,一一的闪过,如同电影序幕。
如果我是你的唯一,那么为什么那天要骗我?
如果我是你的唯一,为什么我将第一次给了,你却不在我身边等我醒来?
如果我是你的唯一,为什么离开京都也不告诉我?
隼位,你的唯一的定义是什么?
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落寞的感伤,还是幸福的流泪。
“你许了什么愿?”我问他。
他淡淡的闭眼,长而卷的睫毛在玻璃花窗的照射下留下一排黑黑的阴影。
“那么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见他不回答,我再度开口。
闻言,他睁开双眼。空荡的教堂安静的让人压抑,阳光射入,偶尔发出的声音在拱形的教堂顶部不停回旋,似乎神在一遍又一遍的聆听。
“我的愿望是能和你一起慢慢的变老。”
他愣了愣,眼中我看到自己融化成了一片。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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