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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敬双眼微红,小虎牙磨着汤鸣的耳垂,动情至极的呢喃:“乖乖,我的乖乖。”

    汤鸣被顶的浑浑噩噩,却依然红了脸。

    活了三十年,被人这么宠,实在是太臊了。

    直到身体再次被射到痉挛,汤鸣开始找茬,他喘息着:“小老虎你这个……混蛋,你就……你从来不戴套你……”

    白敬坦荡,声音还哑着:“我只操你。”

    只操你,为什么带套?

    汤鸣老脸一红,不理他了。

    白敬看着他:“去情弯吧。”

    汤鸣瞬间乐了:“去那儿干什么?不做了?!”

    “做。”

    汤鸣:“……”

    汤鸣撇嘴:“那跟这儿有什么区别啊,你也不能,你也不能这么纵欲啊,那祖国大好河山,就不能看一看,玩一玩?”

    白敬认真的看着他:“风景没有你好看。”

    汤鸣:“……”

    汤鸣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总觉得你憋着坏。”

    白敬勾唇笑笑。

    等被蒙上眼罩,脖子上戴着一条项圈,附带着细长的锁链,嘴里戴着口枷,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时,汤鸣彻底怒了。

    他呜呜出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下体被包了起来,堵住马眼,他赤裸着身体,像白敬在性爱场所上看到的性奴。

    他舍不得汤鸣痛是真的。

    所以与其带有疼痛的做爱,不如给他带有欢愉的调情。

    白敬认为这是调情,不是调教。

    他不会逼着汤鸣喊主人,也不会让他下跪。

    他只想让他为了他绽放到极致,把身体彻底打开,像盛开的玫瑰,盛满情欲。

    汤鸣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他想把眼罩摘掉,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吓他一跳。

    “不许摘,摘就操你。”

    汤鸣又去摸口枷,白敬摁住他不老实的手,温柔的警告:“乖,别让我罚你。”

    视觉受到阻碍,触觉和听觉极其敏感,汤鸣乍起一身鸡皮疙瘩,恍惚间觉得这低沉的声音很陌生,一点都不像白敬,甚至像换了个人。

    他应该站起来,一巴掌扇到白敬的脸上,但又一想,今天是他的生日,或许这是他的情趣。

    算了算了,忍忍,忍忍,毕竟他向自己透露过他有些……

    还算能承受的范围,要是真太过分了……真到那时候再说吧。

    他算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叫爱情使人盲目。

    白敬并没有立刻对他做什么。

    他只是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黑羊毛地毯上的男人。

    他的心情非常好。

    他在欣赏。

    片刻后,他没有拿床头柜里所谓的高级情趣用品,而是站起身,随意的从花瓶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孔雀羽毛。

    白敬捏着根部,纯蓝色的羽毛顶端朝下,像眼睛似的图案看着乖巧的男人,随后亲吻他的肌肤,换来他的一阵颤栗。

    孔雀的羽毛极柔,却也像细微有质感的小刷子,恶劣的扫过汤鸣的胸膛,本就被白敬吮吸至极敏感的乳尖根本受不住,汤鸣后脑勺发麻,他忍住不想发出声音,那羽毛却更可恶的扫过他的后腰,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他伸手想要打掉这磨人的玩意儿,他像小猫似的挥舞着爪子,白敬就站在他面前。

    他用鞋尖抬起汤鸣的下巴,俯身,将食指探进他的口腔,后者一僵,白敬轻轻咬他的下嘴唇,辗转吮吸,汤鸣正纳闷,忽然呻吟出声,是极为难耐的呜咽。

    孔雀羽毛的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准了他的乳首,一下又一下按压着,似乎想捅出一个小洞插进去,但那根部只比乳尖小一圈,更像在用不够平的表面用力摩擦最脆弱的中心。

    汤鸣伸手打掉白敬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不重但也不轻。

    白敬的微微偏头,眼神晦暗不明。

    这才哪儿到哪儿,小猫就承受不住了。

    他直起身体,左右转转脖子,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太过分,适可而止,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得遏制住。

    不能把他绑成M形、不能把他吊起来、不能用更恶劣的道具、不能、不能、统统不能。

    白敬牵着他的手到桌边,去掉他的口枷,摁住他的双手,嘴对嘴给他喂水。

    汤鸣心中划过一丝不安,但他的确渴了。

    一 口又一口,直到他喝够了,白敬依然在喂。

    他挣脱:“放开我,白敬,我不喝了,够了!”

    白敬干脆利落的将他的双手捆住,捏着他的鼻子。

    不喝也得喝。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发泄方式。

    直到汤鸣都被迫喝到打嗝,他才松开手,然后眼疾手快的捂住汤鸣的嘴,带着他走到某个地方,猛地有风吹来,汤鸣打了个哆嗦,嘴被松开,他还没来得及问这什么情况,后腰突然被一推,他毫无支撑力的向前倒,直接砸尽无穷尽的温水里。

    他双手被绑,眼睛被遮住,整个人都濒临窒息,鼻子、耳朵全是水,他不停的下坠,窒息感紧紧拖着他,他的意志力和精神全被无尽的深渊吸走,失重感像如影随形的恶魔,汤鸣感觉自己像飘在真空里,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要死了。

    突然,项圈上的锁链被人抓住,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拖了出来。

    汤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动不了,他的胸腔进了很多水,压着他整个人,像沉重的石头,随后被大力挤压,气血上涌,他猛然扭身,疯狂咳嗽起来,艰难的撑着身体,像是有无尽的水从鼻子和嘴里喷出来,直到吐到他整个人都被掏空,好像心脏和灵魂都被吐出来了,他脱力的瘫在冰冷的地上。

    白敬浑身都在抖。

    他不知道他怎么了。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

    他只是想带汤鸣来泳池,然后在泳池和他亲吻,做爱。

    他没有想推他,他只是去解系在他身后的绳子。

    他想在水里和他亲吻,相拥,分享彼此的快乐,满足的占有。

    白敬缓慢的蹲下来,伸手刚摸到汤鸣的手,后者就拿开,声音嘶哑的不像人类。

    “别碰我。”

    白敬张张嘴:“我——”

    汤鸣扯掉眼罩,眼眶红润至极,像是刚哭过。

    他冷冷的看着白敬,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错开他走了。

    白敬呆在原地。

    他看着游泳池。

    他没有……没有……

    没有想……

    没有想什么?

    他为什么推他?

    绑着他推他,是想让他死吗?

    怎么可能。

    不、不是的。

    白敬撑起身体,有些踉跄的走到汤鸣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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