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口射骑/剧情(2/2)

    肯尼赖在奈欧怀里哼哼，他感到浑身酸痛和疲惫，他想永远躺在这里，被拥抱直到睡着。

    肯尼笑着将左手放在奈欧肩膀上，用右手摸了摸杀手眼角那道伤疤。

    “哈，你也说了，这是耗子窝，既然是我自己的窝，那我当然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肯尼打了个呵欠，“而且你有哪天不在找我麻烦吗？”

    “其实仔细看看，你勉强能算得上英俊。”流血的嘴唇印上那道疤痕，“我喜欢蓝眼睛的男人。”

    相比第一次的激烈，第二次的性事柔和许多，更多的肌肤相贴，更多的舔吻，更多的抚摸。当奈欧抱住肯尼的上身，轻轻吮吸他的乳头时，年轻人尖叫一声，抵达了自己的高潮。

    “我是说，为什么要杀死孩子？这次案件的受害者中除了即将年满十八的安德鲁，还出现了十三四岁的孩子。当然，双花镇的孩子一直在失踪，但谋杀不一样，杀死孩子需要一个特别的动机——警官先生今天去了图书馆吗？”

    “哟，这不是我最喜欢的警官先生么？”肯尼抱肩站在门框内，挂着一贯的笑面，同时祈祷这件睡袍足够长，因为他正感到屁股里有精液在往外流，“这个时间……是来找我喝下午茶吗？”

    肯尼信任杀手的直觉，他用手肘推了推奈欧，让后者从自己屁股里退出，然后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件睡袍披上，带上卧房门，走到门口。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兰迪对这些死宅废话感到不耐烦。

    然后移到颈侧。移到肩头。移到胸前。

    “没错，那桩案子的确很有意思。”他点点头。

    肯尼勾起嘴角：“当然不是。”他故意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警官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我的女孩脾气可不太好。”

    “为什么？”兰迪直视他的脸，像是想看出什么来，“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去调查二十年前的事。”

    兰迪不为所动地看着他，“迈尔斯，镇民们的安全正在收到威胁，如果你有能够提供的线索，我作为个人对你表示感谢，也能够代表警方对你表示感谢。”

    －

    奈欧抓住他的腰，轻轻地挺腰。

    奈欧抽出自己的手，放到肯尼胸前，捏玩他的乳头。

    肯尼走进客厅，撕下一张便签，写下一个书名后，将他递给兰迪：“去找这本书，去看它的借阅记录。警官，孩子是不应该遇害的，你应该去调查家长。”

    “警察。”他说。

    兰迪终于注意到肯尼在大白天里穿着睡袍，而且头发蓬乱，脖子上痕迹斑驳，浑身散发出性感淫靡的气息。

    肯尼不满地睁开眼睛，奈欧也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

    当肯尼眼前的昏暗终于褪去时，他们正以背后位拥抱在一起，奈欧的半软不硬的阴茎依然放在他的屁股里，不过没有动作。很好，即便是肯尼，也不打算再来第三次了。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兰迪。”肯尼拢一拢衣领，终于正了脸色，“我没有什么能够提供的线索，只是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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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尔斯。”兰迪也一贯地看他不顺眼，板着脸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找你，所以躲到这个耗子窝来了？”

    肯尼扶着奈欧的肩膀支撑起身子，调整姿势，慢慢把那根阴茎吞入。完成这一壮举后，他彻底瘫软在杀手身上：“你自己动吧，我来不了骑乘。”

    “看来警官先生对我的评价很高，真是受宠若惊。”

    “没有不应期吗？真是个怪物。”

    兰迪视线扫过年轻人脖子上那些咬痕，立马别开头，粗声粗气地问道：“我听法斯托夫博士说，你最近在打听索耶尔惨案的消息。”

    “你喜欢看电影吗？哦，没有这个业余时间。我有一个开录像店的朋友，他告诉过我一个规律，在以连环杀人犯作为主角的电影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没有孩子会受到伤害。成年人和青少年都是砍杀电影中的受害者，但是孩子总能活下来，再加上一个‘最后幸存的女孩’。”

    法斯托夫博士就是肯尼在图书馆遇见的那位老学者。

    肯尼含住杀手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挑逗，很快发现身下的另一根阴茎再次振作起来。

    但敞开的卧室门外，传来固执的敲门声。

    －

    “你是一个人在家吗？”警长的口吻非常生硬。

    肯尼想起警长也有个正值青春期的女儿。

    门外站着眉头紧锁的兰迪警长。

    一只大手正放在肯尼的腹部，他抓起那只手观察了一下，发现它比自己的大不止一号，手指和掌心上都有茧子，还有很多细碎的伤疤，但它很干净，指甲也打理得整洁。

    年轻人又发出那种呻吟声，现在杀手已经有些习惯了，没有再堵肯尼的嘴。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声音，但当他在这具身体里冲刺时，当他看着那双黑眼睛射精时，巨大的快感淹没了一切，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他早就放弃探究奈欧到底是不是人类了。他似乎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睡眠，没有脚步声，不会流汗，低温偏低，除性事间的激动喘息，呼吸声也若有若无。

    兰迪的表情一时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头默认了。

    兰迪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