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1/1)
他的语气就算毫无波澜,也有十足的侵略感,天生带着股令人臣服的气场。
那个叫做岑宁的男人不以为意,眼里带着些调笑,“我没别的意思,小弟弟长得真挺漂亮的,脾气也够有意思,这么久没见,介绍给哥们儿玩……”
杨风语捏紧拳头,刚想发作,脖子上的手突然离开,身后的秦方丛单手一把拽住岑宁的领口,猛地把人怼到墙上,“别他妈打他的主意。”
杨风语一愣,瞳孔放大。
“你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吗?”岑宁神情突变,“就这么宝贝他?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呢。”
不等秦方丛动手,杨风语就先凑上去,一拳砸在岑宁脸上,利落地收回手,“你爹没教你做人不要那么欠扁的话,我来教你。”
秦方丛空着的那只手把杨风语拉到身后,一只手微微用力,死死钳制住那人。
“小弟弟,”岑宁偏头,笑着对杨风语说道,“他可不是什么正经斯文的大学教授,小心别被他骗了。”
秦方丛蹙眉,泛红的眼里满是危险的讯号,身上的气压又低又冷,额角青筋暴起,正要动手时,就听见身后少年气十足的清亮声音。
“要是被骗也是爷乐意,关你屁事。还想泡我呢,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就你这样的,老子弯也不对你弯。”
绷着一张脸的秦方丛,听完这些话后表情松动,闷声轻笑了一下,又轻又快。
“还有你,和这种人浪费什么口水,简直就是浪费生命。”杨风语说着拽了拽秦方丛的衣角,语调软了些,“走啦,我不想又蹲局子!”
秦方丛咬着烟蒂,手上力气不减,对杨风语道:“小炮仗,去吧台把岑安叫来。”
“噢,”杨风语下意识应道,随即才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
“小炮仗。”秦方丛拍了拍他的头,催促道:“快去。”
杨风语摸着自己的小脑瓜,一头雾水地离开走廊,还是没反应过来。
小炮仗……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啊。
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秦方丛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取下唇间的烟蒂,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照着岑安另一边脸就是一拳。
岑宁捂着嘴角,嗤笑一声:“不就是当了个大学教授吗?怎么着,作风要正派起来了?”
“别人的事与我无关,”秦方丛冷声道,“除了他以外。”
杨风语走到吧台,才发现那个叫岑安的,和岑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那么轻佻。
听说岑宁惹事,岑安放下酒杯,皱着眉赶了过去。
杨风语眼尖地发现,岑宁左半张脸也肿了,而他刚刚的两拳都打在右边,难道是……
杨风语看向秦方丛,后者面色如常。
这个人,蔫坏啊!
刚刚又吸了两口烟,杨风语觉得嗓子里有点恶心,于是又回到了厕所。
杨风语开着水龙头,顺便用凉水洗脸。
在酒精和烟草的双重作用下,杨风语的头又开始晕了,没冲一会儿就觉得胃和头哪哪都不舒服,刚想抽纸擦手,手心就被握住了。
眼睛还被糊着,看不清,但熟悉的触感昭示了来人的身份。
杨风语下意识挣扎,随即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后颈,他闻到一股烟草味,脸上的水珠被擦了个干净。
“秦方丛,”杨风语突然开口,对上那双黑如墨染的眸子,“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秦方丛手一顿,沉默不语。
“刚刚那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吗?”杨风语又问,“为什么叫我小炮仗?”
“到底要问什么?”秦方丛失笑,“别听他乱说。”
看样子是不准备告诉他了。
“如果你是因为欠了杨威人情,才来管我的话,我倒是可以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不服归不服。”
“不是因为这个。”秦方丛拍了拍他的头,微微弯腰,和杨风语平视:“我的确答应你爸爸了一些事情,但从来没有干涉你做说唱,杨风语。”
杨风语愣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确认再三:“你说什么?”
“那天吃饭,不是玩你,是想告诉杨叔,你现在做的事情没有错。”秦方丛耐着性子解释,“起码在说唱上,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也没资格反对你。”
杨风语愣了半晌。
仔细一想,秦方丛何止不干涉,不仅教他编曲,还给他买设备,简直是火箭助推器!
“草?那你怎么不早说啊?还管我干什么?”杨风语反问,“我他爹的还以为你和他是一伙的!我以为你在骗我!”
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秦方丛正要收回手,听见这话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杨风语的脑门,“管你这张嘴。”
OMG……
杨风语傻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半晌,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岑宁不是我的朋友,是我朋友的弟弟。”秦方丛继续道,顺手关掉水龙头,“岑安算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噢……”也许是酒精作用,杨风语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追问:“那为什么叫我小炮仗?”
秦方丛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朝杨风语迈了两步。
洗手台前位置不大,压迫感让杨风语下意识后退,没两步,后背就抵上洗手台。
秦方丛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俯身,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两手撑在杨风语身后洗手台上,松松垮垮地把人圈在里面。
气氛一瞬间凝固,秦方丛的脸在杨风语眼前放大,再放大,最后几乎连呼吸都喷洒在他脸上。
杨风语开始紧张。
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昏暗的灯光,也许是因为交叠在一起纠缠不清的呼吸。
也许,只是因为秦方丛。
他没有余力仔细辨认,因为再不推开,就真的要亲上了。
杨风语心如擂鼓,抬手就要去推秦方丛,居然没推动,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朝他吼道:“你他妈不要乱来!我打人很疼的!”
秦方丛停下,气音发出一声笑,窜进杨风语耳朵里。
“卧槽!你能不能别这么……”杨风语脸颊通红。
“小炮仗,一点就着。”秦方丛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拉开距离。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杨风语说:“以后能当公众人物的人,别那么容易炸。”
小炮仗刚想炸,就被这一句话堵得哑了火,“说的好像我能火一样。”
“杨风语,”秦方丛道,“你可以的。”
杨风语回到桌上,那杯长岛冰茶已经空了。
林飞一见杨风语,立马怪声怪气地说道:“你和他说啥了?”
“谁?”杨风语还在琢磨刚刚秦方丛说的话,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秦教授呀,刚刚过来把这失.身酒一口闷了,喝完就走了,一个字也没说。”
杨风语有点别扭:“我怎么知道。”
杨风语统共就喝了一大口,从厕所回来就开始发晕了。
厂牌其他人各玩各的,杨风语没什么兴致,趴在桌上四处乱看。
这家酒吧比较吵,正中间灯光下有一小块舞池,林飞左搂一个右抱一个,齐放和程稳也在里面,甚至连田榆阳都一个人在边上傻不愣登的扭。
厂牌七个人,除了他以外,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他年纪最小,也最离经叛道。
所有人都有路可退,而他没有。
杨风语喜欢说唱,希望能一直唱下去,哪怕现在台下人数寥寥。
所以哪怕那么生气,他还是想跟着秦方丛学编曲,他是个走在追梦路上的人,如果没有人支持他,那他就一个人走。
杨风语的意识渐渐被困意取代,迷迷糊糊地想起程稳说的:“长岛冰茶是失.身酒。”
秦方丛抽了他没抽完的烟。
而他喝了秦方丛喝过的酒。
四舍五入,扯平了。
回家路上,杨风语给秦方丛发消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