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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酒量这种东西练不出来啊?”
秦方丛结了账,走到杨风语那边去,拍了拍杨风语通红的脸颊,“还能走路吗?”
杨风语立马支楞起来,“可以!!”
支楞没两秒又缩了回去,“不行,眼睛睁不开了。”
这是纯粹喝上头的表现,秦方丛拍了拍他的胳膊,背过身去,“上来。”
杨风语乖乖伸出胳膊,秦方丛刚要抓,他就猛地缩了回来,“背、背就不背了吧,怪丢人的。”
秦方丛不和他废话,一把拽着他的胳膊,又勾住腿弯,轻而易举地把人背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小腿肚的软肉,“知道丢人就别喝,换别人也这样?”
杨风语被捏得哼唧一声,把头埋在秦方丛的背上装死,声音闷闷的:“你不在,我才不喝酒。”
秦方丛脚步一顿,随即点点头,“乖。”
杨风语又咕哝两声,黏黏糊糊的语气:“我才不要别人背我。”
秦方丛没忍住,轻笑一声。
路上杨风语就睡着了,下巴就卡在他的肩颈处,秦方丛的步子很慢,听见他呼吸越来越平缓,扑在他的颈侧。
快走到酒店时,杨风语才悠悠转醒。
他把自己这一喝酒就困的状态定义为微醺,睡一觉就会清醒很多,但醒了也不想说话,就眼睁睁看着秦方丛按下顶楼电梯,带着他进房间。
“又要睡一起吗?”杨风语突然开口。
“不乐意就送你下去。”
“我不!”杨风语连忙摇头,环着秦方丛的手臂收紧,“乐意!我没说我不乐意呀!”
洗漱完后杨风语才想起来,白天答应了粉丝晚上直播,这会儿私信都快炸了,说他是鸽王。
秦方丛还在忙自己的事情,杨风语一个人缩在床上,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抱着玩偶,困得不行还开了直播。
-兄弟萌!!把鸽王打到公屏上!
-我去,怎么大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主播喝多了?
-床上直播,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睡前播一会,困了就下播。”杨风语打了个哈欠,头朝着床尾的方向,又把手机靠在枕头上,整个人趴在床上直播。
这个角度他还能看见阻隔后的秦方丛。
“节目快播了吧,就这周,别着急。”
“没呢,没见到Sapling老师本人,后面可能会有接触吧。”
“帅啊!虽然没看到脸,但是那种帅哥的氛围感拉满好吧,一看就很帅。”
-上次听见椰崽夸人帅还是那个海大教授。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不得不一把子期待了,我也想看看椰崽觉得帅是有多帅。
杨风语又打了个哈欠,头靠在小狗抱枕上,盯着弹幕不说话。
-笑死,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连麦睡觉吗老婆!
杨风语真的困得不行,全靠意志强撑,直到三番五次控制不住阖眼的时候,才摆了摆手准备下播。
“拜拜拜拜,睡觉了。”说完杨风语就彻底闭上眼,随便在屏幕上按了一下。
这一下力气没控制好,直播没关掉,手机却整个倒扣过去,留下在黑暗中凌乱的弹幕。
-????这就睡着了??
-好家伙,还真有连麦睡觉,兄弟萌我去做梦了,晚安!
那头,秦方丛退出直播间,放轻脚步起身。
杨风语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那个小狗抱枕里,挤出些软肉。大半个身子都在被子外面,上半身睡衣掀起一角,露出白皙光滑的一小截腰。
秦方丛轻笑一声,走过去抽走他的手机,大拇指捂着前置摄像头,直播画面中只透出一瞬的光亮,随即就被关掉。
[主播正在准备中,先看看其他的吧~]
画面上出现一行小字,同时杨风语的粉丝群和超话都炸开了锅。
[朋友们,椰崽住的地方有人实锤了]
[???不要啊——我的老婆!!]
[看了下预告,好像没有和椰崽关系比较好的啊,而且我听说他们都是单人间,这??]
[等节目播了就知道了,大不了就男朋友呗,rapper又不是爱豆,还不让人家谈恋爱了?]
[男朋友,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我先奶一个是之前直播里那个声音很好听的帅哥]
……
此时,那个声音很好听的帅哥轻手轻脚地上床,戳了一下杨风语的脸颊。
没有反应。
秦方丛不想吵醒他,干脆也把床头的枕头挪到床尾,又熄了灯,轻声道:“晚安。”
杨风语像是听见了似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转天杨风语醒过来的时候,秦方丛已经起床了。昨天晚上又是吃辣又是啤酒,下巴上的那个小红点更加明显了,秦方丛的也是。
杨风语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和秦方丛笑:“还挺对称。”
秦方丛倒不在意,沾了泡沫开始刮胡子。
相比于一般人,杨风语属于体毛很不旺盛的男生,包括胡子也是,生长速度极其缓慢,甚至只有唇边细小的绒毛。
除了被认为很适合女装,杨风语还挺满意的,省了很多事。
此时他就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方丛刮胡子,其实秦方丛的也不明显,只不过这人仿佛有什么强迫症一样,一丝不苟的。
“今天不能一起吃饭了,”杨风语说道,“明天晚上就要交歌词初稿了,和其他人约好的,写不出来歌就不回来。”
秦方丛点头:“好。”
“你不用给我留门!如果我回来的晚就不上来了。”
“嗯。”
睡一起还挺奇怪的,只不过杨风语仗着秦方丛惯着他,把那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藏的严严实实。
接下来的一天,杨风语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创作中。
他们效率非常高地定下了主题——大体是diss,只不过有一个统一的方向。
他们的diss不对外,对自己。
这想法也是杨风语一拍脑袋提出来的,获得了一致通过,于是他就闷头写起歌词来。
别的事杨风语可以敷衍,但是对于创作这件事,他向来投入了十分的努力与真挚,尤其是剖白自己的时刻。
修修改改一天过去,终于定稿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黄昏了。
杨风语拿着歌词准备去给审核老师看,却在场馆的长廊处停下脚步。
夕阳的余晖斜着洒进来,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杨风语放下纸和笔,拿起手机拍了一张自己的身影。
距离审核老师下班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不差这十几分钟的落日,杨风语上到场馆二楼的露天场地,仰头看被染红的云,却又莫名其妙想起了秦方丛。
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看日落,看月升,看到忘记回家的时间,家里大人满小区地找。
杨风语突然很想写一首歌给他。
灵感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半个多小时就粗略地写好歌词,再一看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了,杨风语连忙往工作室赶。
刚到门口,却看见作词老师关上门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哟,这么快写好了?”作词老师看见杨风语手中的纸,又反手打开了门,对身后的男人说道:“岑导,咱吃饭时间可能要推一会儿了,没关系吧?”
杨风语一愣,朝那人看去,很快辨认了出来,“你是……岑安?”
“没关系。”那人笑着说道,又看向杨风语,“你还记得我啊。”
“你、你是导演?这个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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