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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姜老师这幅样子，我不是很能理解，但我又好像明白。

    那一刻我的心依旧是紧绷着的，因为我不垫底了，不代表我不会再垫底，在这所学校里一旦你放松下来，就会有人远超于你。这是实话，不管在哪所学校都是这样的，只不过重点学校会比普通学校更加产生距离。

    就好比当你还在苦学高中知识，希望能考上个好一点的大学时，别人已经开始在宿舍里打游戏或者是学习大学的知识了。

    姜老师慢慢的从情绪中走了出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们的身上，每次我们交上去的作业，他的一个一个认真批改。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他不仅教我们一个班，还有另外一个班的，两个班的作业加起来也足够他忙活了。

    那些犹如尖锐小刺的琐事言语将气球戳爆时，人们将崩溃。

    这让我更加怀疑他和王叔叔的关系了。

    我知道不好拒绝就没有再说话，大概过了几分钟，我问：“姜老师能冒昧的问一下，您和王叔叔是什么关系吗？”

    他的课，我们班挺爱上的，因为他讲课特别有意思，但那件事情过后，姜老师讲课越来越教师化了，没有以前那样带着丝幽默了。

    老先生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来，我们继续。”?

    话完，姜老师顿了顿，埋下了头，将手中抽完的烟头踩在了脚下，“我们之间隔有一层纸墙，我们从来没有捅破它，但我们都明白，那层纸墙早就不存在了。我没有勇气承认，他又害怕我会因此远离他。”停顿了很久，最后他仿佛用尽所有的勇气说：“我爱他。”

    走前，王明塞给了我们一人一个他爸爸捏的娃娃，他没有说什么话，但好像有什么话就说了。

    第 10 章

    上完他的课，下节课是物理，教我们物理的是一位老先生。这个老先生特别幽默，我们大家都特别喜欢他?，但他没有结婚，一直孤身一人我们又不禁感叹，性格这么好又幽默的男人怎么会没有结婚呢。

    但我也庆幸也就这么一门课垫底，我要是所有科都垫底了，我这压力得多大呀。物理，努力应该可以上去，就是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我们也不好拒绝就留了下来，我最先吃完，出来走走，看见姜老师在楼道里抽烟。

    江朮和陈齐也帮过我好几次，可我还是老样子，脑子太笨了呀。不过后来，作为化学老师的姜老师告诉了我他当时学物理的秘诀，慢慢的我好像也就钻进去了，物理成绩不再是垫底。

    上课的时候因为需要一个例子，他就讲起了他大学的事，其中就牵扯到一个他的男同学。

    我说：“没有，我等他们一起，您不用送，我们可以自己回去。”

    或许他是想用工作上的压力减轻他在情绪上的压力吧。

    江朮他们吃完饭，我们又帮忙收拾了一会儿才离开，是姜老师送我们回去的。本来我们说我们可以自己回去，但是他执意要送我们回去，我们也没再拒绝。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别就是永远。第二天姜老师就告诉我们老先生离世了，将会有新的物理老师为我们上课。

    正因为这句话，我们班的物理成绩屡次碾压其他班级，好几位同学还在物理比赛中得到了不错的名次，当然这其中就有江朮和陈齐。

    姜老师看出了大家的心思，他用着比平时都要严厉的语气说：“老先生的确在昨天下午去世了，我知道大家不舍，可是我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件事而不好好学习物理，老先生希望看见你们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学习。老先生没有子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也相当于他的孩子，他希望看见你们这群孩子能努力学习。”

    “我送你们回去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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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同学们都安静了下来，也让一直低头不语的我抬头看向老先生?，同学们感觉自己的行为冒犯了老先生，齐声说了句:“对不起，老师。”

    ◎　　姜老师看着我，久久没能回神。或许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未来的某一天他的这句话会从他的学生的口中再说场?◎

    而我和罗晟只在数学比赛中得到了名次，我的物理特别差，初中的时候就一直垫底了，没想到到了高中我的物理依旧是在班级里垫底。

    在不久的未来，跟姜老师一样的人们会有更多、更大的勇气去抗衡着一切，最后与爱人共赴未来，相望相守。

    这节课下课后，老先生像往常一样带着自己的课本离开了教室，我看着他孤独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泛起一股心酸。

    此时，月光入了楼道，正好撒在姜老师身上，十分温柔，但如今的现实却很残酷。

    大家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讲台上的姜老师，同学们一直很相信的姜老师，可是这一次，大家都不愿相信。

    “王明一直知道我们之前的关系，这使我感到害怕。因为他现在是我的学生，他眼里我和他父亲的关系就变得……恶心了。他以前对他父亲很尊重，是个特别特别听话的孩子。”姜老师崩溃的揉了揉眉心，“都是我……”

    姜老师看着我，久久没能回神。或许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未来的某一天他的这句话会从他的学生的口中再说出来还给他自己。

    我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氛围少了不少，但我们很快也接受了这样讲课的姜老师。

    姜老师不抽烟的，他自己说过，但是现在……

    再后来我们就没有再见过王明了，听姜老师说王明回到了他奶奶家，到他奶奶的那个城市读书去了。

    江老师看见了我，抬头问道：“准备回去了？陈齐他们和你一起吗？我一块送回去。”

    “姜老师，我记得您曾经对我们说过一句话。‘如果你自己都认为自己是错的，那你就已经是大错特错了。’这句话是出自您之口，我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但是现在我想将这句话再说给您听。”

    这时候大家就开始起哄，老先生看着同学们做了个安静下来的手势?，低头翻了翻书，再抬起满是岁月留下的皱纹的脸苦笑了一下，说了句:“我们那时候胆子小。”

    我们陪了王明一天，上下帮忙。因为叔叔的后事非常简单，所以我们也没累着。下午我们准备走了，姜老师却把我们留下来，给我们做了一顿饭菜，让我们吃完再回去。

    人们的崩溃多数因为一些小事或者几句话，内心有着无数的气球，它们很轻，但空间有限，在狭窄的空间里一旦那些气球受力远动，相互摩擦，人们也会随之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