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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载后,我诞下一子,先皇只对外声称是后宫妃子所出,并未点名道姓。宣称他为‘六皇子’。”

    30、女魅

    “那还是要尽快趁朝廷军队还没来之时赶紧轻功飞出去吧。”陆云丘道。

    “世间,应当这样的人吧。”洛子川嘟囔着。他觉得他的父母便是这样活生生的例子。

    “该不会是白五……”陆云丘暗骂一声,冲身后望了望。

    “前辈恕罪,先前多有隐瞒,实在是……”

    “否。”林岁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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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问前辈,这里还有没有另外的出路?”林岁言问道。

    “如今才发觉,那是我人生中最失败的选择。”

    “有。”毕蓉不屑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冲洛子川道,“我命苦,没遇着。”

    “太子被毒害而死,他理所应当坐上了皇位。与此同时,我被押解到这里,生生世世,不得擅离。”故事收尾,毕蓉眉头一挑,“怎样?是否荒诞离奇?”

    “这些树非真树,乃是伪装成树的机关。每个机关中藏有数万枚银针,针上抹着一层□□,针尖一但接触皮肤,药便随着伤口进入经脉之中,浑身痉挛;慢慢侵入五脏六腑,四肢抽搐;最后攻入心脏。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当今圣上那个王八草包,是生怕我跑了出去。每隔五日,机关自动变动一次,期间银针会如抽疯般斜射而出,大抵是要持续个把时辰。”

    毕蓉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初登基,势力不稳。用我威胁我父亲,效忠于他。可是如今,他势力扩大,已经可以做到随时把丞相府当做棋子弃之不顾,随便找上个理由把丞相府诛连满门也没人敢说他半句不是。我如今是还要求着他重用丞相府,重用我父亲。”

    “有皇室血脉的人皆奔赴宫中,太子登基的前两天,我亲眼目睹他把太子约到一处亭内。太子孤身一人,荆王给了他一杯酒,不知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太子一饮而尽。继而四肢抽搐,口吐鲜血而死。我发出了些动静,被他听见了,让手下把我带了过去。他问我,是否还愿做他之妻?我顿住了,他的眼睛,不再那么干净了,里面透露出一股浓浓的算计。我犹豫了。而他也知道,我不信任他了。一个即将成为帝王的人,是不会容许一个知晓他太多秘密的人活得好好的。”

    林岁言的耳朵比旁人更好使些。毕蓉安静了会,懒洋洋地说道:“对。”

    “不成了。”毕蓉摇摇头,“来不及啦。天已经完全黑了,距离机关变动还差不够半时辰的时间。你们轻功飞出树林,寻找落脚点就得花上一炷香。”

    “月余,先皇——驾崩。”

    她抬起手,挡住那抹即将消逝的光亮。像是对别人,又像是对自己说道:“我就不死,要互相折磨一辈子啊。”

    毕蓉晃了晃脖子,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你都骗我了,还指望我对你如实相告?林朔他儿子?”

    “那该当如何?”陆云丘道。

    “我自认为隐瞒得很好,可那个孩子实在太碍事了。我想把这孩子打去,可又觉得没权利这么做——没办法,我与荆王接不上头。浑浑噩噩的,差不多过了半年多,被先皇身边的医师看出破绽。先皇必然知晓孩子父亲不是他,问我真正他父亲是谁。我不说。当时他已毒已经在五脏六腑蔓延而开,身体一日不比一日,日后驾崩,太子继位,很难再笼络人心。他答应我不会追究,但条件是要丞相府一直效忠于朝廷,拥护太子。”

    果真,毕蓉道:“今日,便是第五日。”

    林岁言身子一顿,面具下的嘴唇缓缓勾起:“前辈的眼睛真是雪亮的。”

    “我是有点傻,但是我不瞎。林朔是先皇一手提拔的将军,在宫里待着的那段时间,他可是为了先皇这病费了不少心力。我见过他几面,要怪只能怪你和你爹生得挺像的。我这鬼林平静了老些年了,先是一女子来,接着又是你们,又引来了朝廷士兵……你们这是诚心要搅和我这地儿啊。”

    ◎先有命活下去再说吧。◎

    “这回不是我不帮,是我真的没法帮了。”毕蓉颤抖着手捋捋头发,“这儿的枝叶还不算太密,轻功好的踩着点枝杈也就能飞出去了。可如今却是行不通的了。”

    “回去时,我恶心不已,又感到腹痛难忍,忙为自己查看脉象。呵呵呵……”毕蓉爆发出一阵怪笑,“你猜怎么,有喜了。”

    “六皇子?当朝五皇子?”洛子川道。

    “不错,正是。”毕蓉答道。

    毕蓉发出一阵疯癫的笑,笑声停止,她脑袋向前靠了靠,“小孩,我该笑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傻呢?”

    “孩子的父亲是荆王。”毕蓉说话时不带一丝感情,像在描述着一个复杂的故事。

    洛子川一顿。

    洛子川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林岁言头微微侧了侧,倏然道:“有人进来了。”

    母亲是叛党,阴差阳错到阑岳门避难。父亲庇护了母亲六年,从未想过向朝廷报信而从中得利。就连最后事情暴露,父亲也没有抛弃母亲,而是选择了同生共死。

    “何必呢?”洛子川忽然发话,“曾同为长相厮守的枕边人,怎么会落得互相利用,折磨纠缠的地步呢?”

    “先皇封我做了妃,也十分宠我。我偷偷溜进御膳房,把□□撒在了粥中。目睹了他亲手将那碗粥喝了下去。”

    “可听那群狗的动静,他们应当躲过第一道机关,应该快来了。”毕蓉道。

    “而我那可怜的孩子……他从未把他当成过亲生子嗣看待,只当他是一枚棋,一枚可以羁绊住我的棋。”毕蓉咳嗽两声。

    “这世间的情爱,大抵不过只是一场交易罢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还真以为一个人能够为了另一个人放弃自己的前程以及性命么?”

    “怎么行不通?”陆云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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