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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五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畜生！

    不能。他不能。

    “公子……”陆云丘的眼前模模糊糊，缓缓又艰难道：“公子，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啊，我不在了，你可要，好好地……”陆云丘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来。

    陆云丘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痛苦地呼吸着。

    他们的存在不能算得上是维护皇权，不过只是武林江湖中势力稍大的一支势力罢了。今日他们之所为，或许是一个成功的计谋。可据林岁言所知，这根本算不上兵法，甚至连权谋论也不曾沾过边，他们用的不是计谋，而是堪比铁锅锅底厚度的脸皮！言而无信——

    眸子里是恨。

    正想着，林岁言突然跃起，手掌凭空一推，竟是生生擒住了一个即将提剑砍向他之人的手腕！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林岁言手腕一扭，生生地把那个人的手腕掰折。

    像白五这群卑鄙、阴险、狡诈之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恶人。

    林洛还在与白五那群人苦斗。陆云丘死了，林岁言难道还能再让林洛置于危险之中？

    “我在，云丘。我在这儿呢。”林岁言慌忙应道。

    “林岁言，你快去看看他！”林洛以一人敌十余人，不忘分散出精力，慌忙嘱咐林岁言道。

    自始至终，一只叫林岁言“公子“，一直把他当作主子的，只有陆云丘一人了。

    “陆云丘！”林岁言大声喊着，唤着，却是得不到应答。陆云丘的脖颈上，涌出的大滩鲜血尚未凝固，还在地面晕染，成为红色。

    “凭什么？凭什么？“林岁言的手去够陆云丘无力的手心，触感一片冰冷。林岁言几乎有些抓狂地失态，口中不断地嘶吼着，歇斯底里着，发出小兽的呜咽声，”你明明什么都不曾做过，你才是最不该死的人！凭什么！“

    全是恨。

    “云丘？“林岁言小心翼翼地唤着，却并无应答。林岁言木讷了，猛地，听见刀剑交错的尖锐声响，林岁言犹如突然醒悟一般。

    他时而一手提剑，与身侧白五的死士打斗；时而眼眸微睁，小心且谨慎地对付着冲他奔过来的人；时而分出闲暇时间照顾一眼林洛那边；时而目光如鹰，狠毒且憎恨地扫过白五。

    白五站在一处绿荫下，抱着臂膀，样子格外气定神闲。

    不对！还没有结束！

    林岁言几乎是有些跌撞地踉跄了过去，“云丘……云丘……”

    陆云丘的呼吸停滞了，时间静止，嘶吼之余，林岁言有片刻失神。

    也许在这纠纷不断、战乱四起的时代，并不存在真正的善恶。恰如林朔当年叛乱，维护他打天下的人，与捍卫皇族之人，看似站在了不同的阵营上，然而，纵观泱泱古今，历史亦是远观则虚幻飘渺，近观则感触良多。因为有了意义上的“好人“，才能保住皇权不轻易被他人所撼动，也因为有了意义上的”恶人“，才能有更多的后起之秀不断涌出，反抗如今的不堪世道。林岁言从未对善恶有最终的一个定义，只是如今，就在方才不久前，他明白了——

    少年的眼皮眨得愈来愈缓慢，最后合拢，闭合，像是静静地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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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五悠闲地站着，猛地，眼睛里闪过幽怨狠毒的光芒。

    林岁言曾经多次问过自己，什么算得上是善人？什么人算得上是恶人？

    “云丘！”林岁言惊道。

    林岁言几乎是有些跌撞地踉跄了过去，“云丘……云丘……”

    手起刀落，威猛而迅速。

    “林岁言，你快去看看他！”林洛以一人敌十余人，不忘分散出精力，慌忙嘱咐林岁言道。

    陆云丘的眼皮愈发沉重，呼吸困难，大滩大滩的鲜血自他的脖颈涌出，洒在羊肠小道上。血污触目惊心，陆云丘呼吸苦难地咳嗽了两声，咳出了更多的鲜血。黑色的衣服，被血色晕染，颜色更深。

    林岁言趁势夺过一人手中的剑柄，紧紧攥于手掌，却又像是厌弃什么似的，虚虚地握着，指尖尽量远离。他眼睛猩红着，嘴角犹如嗜血般的通红。他暗自起誓：今日，一定要取了白五的首级，用这人渣的血，来祭奠陆云丘！

    “公子……”陆云丘呼唤着。

    陆云丘掀开眼皮，努力想要看清林岁言的面容。

    陆云丘掀开眼皮，努力想要看清林岁言的面容。他浑身颤颤悠悠的，眉头蹙起，手指甲紧紧地陷进肉里，却像是完全感知不到疼痛似的。

    他拔腿而去，手中的武器直直冲向林岁言。

    他召唤着大批的死士。那镇定自若的神情，仿佛他才是主宰一切的王者。万物，皆如蝼蚁一般，屈膝于他的脚下。

    林岁言手不停歇，以他的身手，对付一群武功稀松的死士游刃有余。他甚至不用可以去提防。闻声，手起，剑落，整个过程已经无法用语言来修饰。

    陆云丘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痛苦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