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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时压在他身上,听追来的人脚步声远去,才起身拢好二人衣物,小声道:“我担心你不敌他们,所以进来了?沾了一身血,你介意吗?”
苏夕影摇摇头,坐起来问道:“你受伤了?”
“没有,别人的血,只是已经打草惊蛇了,那些估计是跑了。不过应该还没跑远。”
沈暮时望望窗外,揽过她从窗子跳了下去,窗子很大,也没有遮拦,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二人这一跳,正落在后院中央。
一支箭穿过来打在苏夕影发上,发簪被划断,一头长发披散开,与此同时,好几处的箭齐齐射了过来,沈暮时揽着他脚下不停,几步跃上围墙,反手甩出一把银针,对面屋子里传出惨叫。
箭雨停了下来,院周围的门被针尖扎开,里面空无一人。
苏夕影脸色一变,看向沈暮时,沈暮时目光一直没移开他。见她看过来,别开脸,耳尖少见带了点红,脚尖挪到客栈上方屋顶上,坐下。转身朝苏夕影招了招手:“过来。”
苏夕影脚下踩着瓦片,小心翼翼的挪到他旁边坐下。沈暮时侧身撩起他的头发,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丝,取下自己的发带替他绑好:“下次别散头发了。”
他的手指动作很轻,抓的苏夕影有些痒,苏夕影想起那些女子要被扒皮,心里就高兴不起来,:“暮时,现在怎么办?”
沈暮时道:“明日再找找,带那么多人逃不出南……”
“啊!”肩膀传来痛楚,苏夕影来不及作出反应,只短暂地喊了一声,沈暮时带他跃下后院,举剑把飞来的凶器拨开。
一个少年落在二人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弓,这张弓的弓弦不是普通的弓有的铁丝和绳子,而是刀刃。
“阁下……”
沈暮时话还没说完,那个少年就道:“我叫裴笙,你不用问了,就算我告诉你,你能怎样?”
“我没问你是谁,我是问阁下是何身份?为何如此?”
“我要杀了当权的人,废除祭礼。”
“好一个义正词严。”
沈暮时收回剑,又道:“不过,你有那个本事吗。”
少年顿住,现出踌躇神色,片刻喊道:“我没有本事,但我知道只要我敢做,就不会后悔,比那些想了却畏畏缩缩不敢做的人强很多。”
苏夕影拉住沈暮时,小声道:“算了,放过他吧。”
沈暮时盯着那人弓弦上的血,抓住苏夕影轻声道:“你肩膀上的伤怎么办?”
“没事,回去吧。”
沈暮时抱着他对那个少年说:“再有下次,我要你命。”
“暮时,别了。”苏夕影抓住他的胳膊,闭上眼睛,街上的人也都各自归家了,他拦着,沈暮时便放过那个少年。
沈暮时把他送回房,放到床上,又替她包扎好伤口,在他旁边坐下来,问道:“你怎么样了?”
苏夕影背对他没说话,沈暮时把他拉进怀里,顺着他的头发道:“今日是我没注意到,让你受伤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你这样子,让我担心?”
“我怕你不同意。”
沈暮时手一顿,笑了一下道:“说说看。”
“我想废除祭礼。”他说完抬眼看向沈暮时,又解释道:“祭礼本来就不符合社会,我不想看着那么多的百姓一批又一批的死去,方才那个叫裴旭的人说的对,不合理的事情应该有人说出来,站出来越早,为此牺牲的人就越少,我知道做人祭的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也想让你明白。”
“ 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改了祭礼,大族世家失去筹码,必定不会放过你,而且,就凭我们独木难支根本反不了。”
事实确实是这样,沈暮时心里想的他都清楚,他们的决定无论站在百姓的哪一边,都必然会走到尽头。
苏夕影放不下那些赴死的人,更舍不下爱人,他沉默片刻,叫住沈暮时道:“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系统发出警告,扰乱他的思绪,这个想法在他看到萧郦时就产生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次说出来。
“睡吧。”
“不睡,你知道吗?你那么积极的去救那些女人,为夫都有些吃醋了。”
“……你想多了。”
沈暮时把烛火吹灭,手指缠上苏夕影的腰带。
“你必须哄我。”
苏夕影警惕起来:“怎么哄?”
“从现在开始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反抗。”
“行。”苏夕影坐起来,一把拽开沈暮时腰带,丢到一边:“你动吧,你动一下我动一下,押不倒你我就不姓苏。”
苏夕影把帘幔放下来,拽开他腰带:“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就来比一比谁更胜一筹。”
说着拉开苏夕影的腰带,把他外袍扒了下去,和他的腰带丢到一起。苏夕影刚要动手,手腕就被沈暮时扣死。一条绳子捆了上来。
“你……”
苏夕影穿着这件里衣很吃亏,腰部整个露在外面,束胸低到脖子以下,全靠外袍盖着。
“你耍赖。”
沈暮时把绳子另一头系到自己手腕上。把他拉进怀里,抬手拽下他发绳。
苏夕影披散着头发趴在沈暮时胸口上,听他道:“好看至极,就是胸小了点,撑不起来。这衣服,改日我让人把衣服胸口改改。”
苏夕影计划好的一盘棋,被沈暮时杀了个措手不及。
“你不正经。”
沈暮时抬手托起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光看看,不能吃,馋得慌。”
苏夕影白他一眼,用嘴堵住他的唇,含含糊糊道:“让你吃,吃什么吃。”
“唔~”
沈暮时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好你个苏夕影,学坏了啊。”
苏夕影咬了一下他的唇,推开他道:“解开。”
“解开什么?解开衣服吗。”他说完伸手去解苏夕影的衣服。
“解什么衣服,我让你把我手解开!!!”
21、素手漫抚弦1
◎都是好雅兴◎
“祭司好雅兴。”
沈暮时坐直,拿过自己外袍把苏夕影整个人包住。
“南陆王半夜来偷听墙角也是好雅兴。”
隔一层帘子,沈暮时看向外面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人,没有开灯,那道人影也很模糊。
苏夕影挣开手,把外袍套在身上,觉得被人逮住在床上着实不怎么体面,便不慌不忙挪到床边坐好,顺便翘起个二郎腿,打量帘子外的黑影似的人。
“祭司说笑了,在下这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谈何偷听。”
沈暮时嗤笑一声道:“不问自取视为贼也,同理,不召自进是为偷窥。”
卫疏嘶一声,道:“罢了罢了,和祭司比口舌,在下甘拜下风。”
“不必,南陆王夜半前来,有什么要紧事?”
卫疏道:“我听人说二位已经去过寻欢楼,未免太过急躁,打草惊蛇了吧。”
“那你这是来问罪的?”沈暮时道。
“问罪不敢,在下希望沈祭司能以大局为重,尊重一下我的安排,这毕竟是南陆,不是你的皖州。”
“说到这,我也正想问问卫大人您。”沈暮时挑起帘子走出去,他的外袍穿在了苏夕影身上,便随意紧紧里衣,到桌案旁坐下。
“你想问什么?”
卫疏正站在桌案的一旁的阴暗处。
“向汜王求援的是你,告诉我们所有被抓女子在寻欢楼的是你,百般阻拦的也是你。寻欢楼里那批女子是子虚乌有吧?”
沈暮时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饶有兴致地倒了杯茶喝,卫疏那边没了声响。
沈暮时又道:“卫大人?”
“子虚乌有,沈祭司怎么不说是你们自己打草惊蛇,他们临时撤走了呢。”
沈暮时道:“你真当我会让苏夕影一个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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