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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没人愿意相信。
顾昭拍了拍手掌,“别不知好歹,我的耐心有限,证据之外的话最好别说。”
顾昭的脸色已然难看。
恋人关系?但就目前来看,好像是自己单方面的追求。
顾昭眸色一凛,正对上那人诡计多端的眼神,顿时了然于胸,随即冷沉地问到:“你什么意思?”
“去找阿燃。”顾昭答。
顾昭差点笑出眼泪,“哈哈哈,我强怪我喽?人间什么时候开始兴起了这股歪风邪气,如果强是原罪的话,不好意思,我的确罪不可恕。”
顾昭心焦皱眉,正欲跟去,却被几名胆大的弟子提剑拦下。
骆书帆从人群中挤出来,哭着道:“师兄,师父……师父没了……”
方志杰怪笑一声,道:“在下心直口快,骆师兄莫要见怪,但在下所言所行,皆为凌云阁,也为阿燃师兄着想,凌云阁日后必定会奉阿燃师兄为新宗主,可这位能人不清不楚的横在我们之间,日后叫阿燃师兄如何服众?如何职掌凌云阁?”
顾昭陷入沉思,对方的问题可问倒他了,本来他可以轻笑一声不做回答,但是凌云阁是薛燃的家,在场的人好歹是薛燃半个亲人,现在被人问起两人的关系,说浅淡了怕生分,说深厚了怕不妥,至少不能让薛燃尴尬,更不能让他被人落了话柄。
犹如晴天霹雳,慑得薛燃大脑一片空白,愣仲过后是泪如泉喷,“师父!”
薛燃夺门而出,朝着百里上淮的屋子急奔而去。
紧接着,那人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像顾公子这般修为了得,有擎天架海之能的人,为何会对师兄言听计从?”
此番慷慨陈词,言之凿凿,派中余众心生佩服,谁能想到平日里最老实最努力的方志杰,能在风雨飘摇的当下,以一己之力撑起局势,鼓一往直前之气,而不虑个人安危。
骆书帆本就不善言辞,现被方志杰堵得无言以对,吱唔了半天愣是扯到了顾昭头上,“师父不是顾公子杀死的,顾公子和阿燃师兄都是清白的。”
一名年纪稍大的弟子故作姿态地道:“敢问顾公子,与我们阿燃师兄是什么关系?”
“方志杰!”骆书帆厉声打断那人的质问,“宗主尸骨未寒,你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那人依依不饶地道:“自从阿燃师兄将你带回,先是清禾大师兄惨死,再是昨夜宗主仙逝,为何你的出现,会让凌云阁现任宗主和继任宗主前后横死?而近期师父也在着手退位让贤之事,这一切未免来得太过巧合?”
但是……顾昭看了圈四周,几十把寒光闪闪的剑锋对着他,几十个藏怒宿怨的人盯着他,再加上方才有人说百里上淮没了,所以整件事没那么简单,至少从表面来看,这群人似乎认定了百里上淮的死与他有关。
“哪有凶手会留证据在现场?你明显虚与委蛇……”一名弟子话未说完,身子往后一纵,被一股无名之力弹飞落地。
顾昭不予理会,刚迈开一步子,又有数名弟子摆好了阵势将他团团围住,区区剑阵不足为惧,怕就怕在凡人不扛揍,顾昭怕打残了,打死了,薛燃来找他拼命,这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地面皲裂,尘土飞杨。
“师兄……”大家的语气中带着质疑和斟酌,“他怎么会在你的房间?你们怎么会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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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从未受过冤枉,更见不得他们诋毁薛燃,两笔账算在一起,下手自然重了些,不过杀鸡焉用牛刀,几个简单咒术,分筋错骨不在话下,转瞬间,一群人三三两两,七横八纵地倒在地上,捂着胳膊肘子,膝盖肚子,哭成一片。
那人背对着其他人,唯独正对着顾昭,他阴笑一声,转而不卑不亢地道:“我们只望今日顾公子能把话说清楚,免得阿燃师兄无端背负上弑师夺位的罪名。”
顾昭轻笑一声,露出一脸不屑和鄙视,“话我是听明白了,绕了那么大一圈,原来是想摈斥薛燃,自己做宗主呀,啧,干嘛那么费劲呢,你们怀疑老天师是被我杀害的,我不走,也不反抗,但凡你们能找出证据来,我就任凭你们处置。”
这种眼神,像极了捉奸在床的感觉。
方志杰看形势不对,他好不容易熬到今日才能大展智慧,岂会轻易放过机会,便挺身而出道:“正因为顾公子强得离谱,所以才会成为嫌疑对象,毕竟我们宗主的修为超凡至圣,能伤他者不多,就算偷袭害命,也不至于避开凌云阁结界悄然闯入,只能说凶手本就在凌云阁内,综其种种,可想而知。”
薛燃无语,刚想解释,却看到很多人眼中噙泪,一幅幅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禁问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只稍一根手指,便能将人振飞,众人骇然,虚汗从额前滑落,不少人暗暗吞咽口水,叫苦连天,现在骑虎难下,临阵脱逃已来不及,若真动起手来,还不任由人家拿捏。
凌云阁内门弟子,好歹都是精挑细选上来的青年才俊,不乏奇才翘楚,被顾昭阴阳怪气的语调嘲讽至此,不免怒发冲冠,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眼看着剑拔弩张,一触即发,骆书帆心觉不妙,悄悄撤身去找薛燃报信。
“顾公子要去哪?”来者不善地问到。
而问问题的那个人,显然针对的不止是他,还有薛燃。
什么关系?夫夫关系?前世今生可都没明媒正娶过他。
这人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上,都嚣张狂妄到令人切齿的地步,顾昭学着方志杰方才的语气,道:“恕在下直言,在场的各位都是杂碎,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