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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凶手用了某种方法隐匿了行踪。
老板娘偷偷摸摸提醒的举动弄得他们眉头紧皱,一脸不喜。
二十四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他们在网络张贴通知向广大民众求助。直到凌晨时分,警局终于等来了一通电话,电话接通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没说完一句话,突然电话就挂断了,再回拨过去怎么也打不通,对方始终占线。
被他突如其来的又一声怒吼吓到,众人这才如梦方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在哪里,又应该做什么。
邢道让跟来的一名女警察去盘问老板娘,老板娘为人看着挺热情的,不过说话时总是故意扯到其他话题前去了,女警察刚来警局报道不久,头一回学着套话,哪想自己没从老板娘嘴里套出一句有用的话,自己倒是被她忽悠了一顿,还差点被骗着买下了她店里的土特产。
邢道看见柜台上的电话,拿起听筒放在耳边,里面没有声音,像是坏掉了似的,低头看向松掉的电话线,另一头本该插在墙壁插座的,可现在却静静地垂在地上。
有隐情是一回事,嘴巴硬又是另一回事了,邢道例行公事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在筛查是否有可疑人物入店,老板都否认,坚持称没有可疑人物来过,说着还主动拿出登记信息给他看。
小年轻头一次见邢道生气,还气愤到在警局里飙脏话,他吓得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不过好在他认错态度好,立马站直身体继续低头挨批。其他人见状,也跟着站好,那脑袋垂着的角度都一模一样,可见是经常挨批,都已经能条件反射了。
他看向邢道,邢道这会儿嘴里叼着一根烟,只是咬着却没有抽,烟灰落在皮沙发上他都不知道。感觉出脸庞有一道视线瞧过来,他敏锐地看回去,正巧和瞿知微目光相接。
瞿知微感到好笑之际,又有些担心。“很可能是景欣打来的电话,然后被凶手发现了故意掐断救助电话。”若这猜测是真的,那么景欣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多拖延一秒,她的生命都将会离悬崖更进一步。
“哎哟。”伸手一摸,有血水。
第 25 章
这下老板怔住了,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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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快救出景欣,邢道召开紧急会议制定营救方案,出动警车顺着线索追踪那辆车的行踪,可是来到监控中红色汽车停留的地方却找不到凶手,也找不到景欣的下落。
扯掉的电话线足以说明问题,并且他很确定这不是凶手拔掉的,因为插电线的位置非常隐蔽,必须绕过柜台在桌子后面才能找到,凶手不足以有耐心特意绕过去拔掉电线。
他们立马去追踪方才打来的电话地址,确定信号源来自石洸村的一座叫如意宾馆的小旅店里。
老板娘见自己闯祸了,不说话了,放下土特产站回到自己男人身边,装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众人瞧着气结。
乙警察听到动静也过来看看,正巧老板娘往后一扬手,土特产上的包装袋划过他的脸颊,他脸上顿时出现一道口子。
◎为了尽快救出景欣,邢道召开紧急会议制定营救方案,出动警车顺着线索追踪那辆车的行踪,可是来怠?◎
这一次他们派出好几辆警车前往如意宾馆,务必要在那里抓住凶手顺利救出景欣。一行人来到如意宾馆,老板和老板娘都在店里,看见他们的时候明显一愣,这俩人分明是有猫腻,当被问到是否向警察局报过警时,老板娘率先否认。
幸亏有前辈过来解围打断老板娘的话,不然她今天铁定要做冤大头了。
“你个蠢蛋!”他蓦地站起身,把嘴里的烟头抽出来扔在小年轻身上,破口大骂道,“恶作剧你个头!你脑子跟着眼睛一起瞎了吗?看不出来这通电话是重要线索,有人掐断了线索吗?!”
这边邢道正在审问老板,老板一看是个老实人,他不说话就站在那儿,双手不安地搓着,摆明了是有难言之隐。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对夫妻绝对见过凶手。但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居然会帮助凶手替他隐瞒行踪。
他们现在所在位置距离石洸村大约有500公里,开车过去需要五小时左右。
他把老板带离柜台区,隔了个大概一两米的距离,接着又问了问打电话的事,不出所料老板矢口否认,坚持说自己没有打电话。甚至还装着被误以为是向警局打骚扰电话才会被警察找上门,他连忙解释着,邢道听得不耐烦了,只好又问他为什么前台电话线被拔掉了。
老板娘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从他手里抢回自家的土特产,嘴里不断嚷着:“算了,我不做你们生意了,不买就别碰!”
瞿知微不死心又拨了一次,还是没法接通。
当然,他眼睛还没瞎,一旁盯着他们的瞿知微眼睛也没瞎,都看到老板回话时,老板娘一直在底下扯着他的袖子,明里暗里都示意他小心回答。
可就是因为太主动了,反倒显得更加有问题了。
还没等邢道换个方法再盘问呢,那边老板娘突然跑过来了,她暗戳戳地立在老板旁边,邢道假装不在意继续问着,老板这会儿回答问题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了,甚至还有些分心。
邢道一看那群等着继续被训斥的家伙,顿时气又不打一处来,不过他深知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怎么的也得等事情结束之后再来好好痛骂他们一顿。“你们还愣着干嘛,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吗?!”
“你们这里专卖假货啊?”甲警察问道。
他一闭嘴不言,邢道心里有一丝暗喜,他知道老板此时心里很慌,他正在急着想要编造电话线被拔的原因,若是这会儿再抛出一个致命问题,他铁定答不出来。
邢道对老板说:“你跟我过来。”
“应该是恶作剧吧。”小年轻的警察倒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叹息着,他一天之内把一年的气都快要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