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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瞿知微想明白了,他也有一本可以为自己带来希望的“书”,现在还不晚,正如他之前相信穿越时空必然有所意义在,那么现在就是他必须回到过去的时候了,他要变成瞿师改变左奇的命运。
也或许是因为这些充满不可思议和转机的泡泡先存在了,才会有这一颗必须沉浮在水中的甜甜的泡腾片。
那一刻,瞿知微仿佛能听见白色药片在水里溶解时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就是那颗药片,希望自己被彻底溶解前能看一看自己绽开出的泡沫。
就在绝望之际,耳边再次传来那个声音:
瞿知微付完钱,刚要转身离开,突然米兰跟上来贴在他身后对他耳语道:“小心点,刚摆脱了一个杀人魔,千万不要再被杀人鬼缠上了,待会儿过马路一定要小心,不然会死的很难看的。”
再后来,笑声消失了。
不过是偶尔出现在人生中的一个契机,如晴空彩虹,绚丽的色彩转眼即逝,或感叹,或惆怅,但很快生活又会恢复原状。
“回去吧,我们在那个时空再相见。”
不久,救护车来了,医生们拿出担架,把左奇抬到担架上安置好,然后把他抬进救护车里。
米兰:“我住的村子被病魔侵噬,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我活了好久,一直没有人肯帮助我,如果连你也不帮助我的话……”
虽然面容老了许多,脸上满是皱纹,但他确定自己不会认错。他一直在找的人此时就在自己面前,刚刚还冲出来救了自己,但是现在他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
听到这里,瞿知微觉得很无语。“看来是我搞错了,刚刚我们的对话也只是恰好接上了而已,实际上我们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他皱着眉,安慰米兰。“你快点回家吧,别到处乱跑了,不然家里人找不到你会很担心的。”
他走过去看清楚老人的长相,瞬间愣住了,惊讶地捂着嘴。
他转过身,米兰已经不见了。他没有看见她走出去,店门依旧关着,并没有打开过,她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然而生活也是一颗在水中沉浮的泡腾片,明明只是小小的一颗,落进水里也不会占据多少空间,很快就会彻底消散,溶入液体里。可是,它变成了缤纷多彩的泡泡,将整个水杯占据的满满的。
算命瞎子说的话被她说得一板一眼,听着确实好笑。“你想让我救你?”
一刹那,他仿佛听见她肆意嘲弄的笑声钻入耳中,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他身体里每一处血液都在翻滚,他难受至极,只能用拼命大叫减低自己的痛苦。
瞿知微笑笑。
等母亲睡着后,懂事的女儿拿出一本书,坐在两张病床中间轻声念着:
见有人被杀,周围路人都惊呆了,有人赶忙掏出手机帮忙叫救护车,有人认出康源辞,于是偷偷跑去一边拨打报警电话。
“我算出我今天会有血光之灾,所以来向你求助。”
隔壁病床家人又来探视。
瞿知微双眼猛然睁开,他坐在床上发着呆,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有所动作,他转过头看了看还在认真读书的小女孩,她手里的书让她的眼睛充满光彩。
瞿知微诚实地点了点。
“你主动来找我有什么目的?”瞿知微不想跟她绕弯子,直接问她。“难道在九二年之后我们认识?”
那人是康源辞。
也不过是繁忙人生中被无形之手按下的暂停键,让一切喧嚣都变得安静了,让乏味无趣的黑白影像变得鲜活有趣,但往往只是一时,平淡终归回到平淡。
但是瞿知微老远察觉出一丝异样,就在阳光下,银白色的光芒引起他的注意,他瞧见有一个男人拿着刀不断靠近米兰,他的眼神十分凶狠,恨不得立刻把刀扎进她的身体。
于是他冲出去四处寻找米兰,终于在马路中央找到她的身影,此时斑马线上人们来往交替,她单薄的身影混在人群中有些看不清楚。
瞿知微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走过去,他看见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背部正插着那把刀,刀刃已经全部陷入身体里了,插中的位置又刚好是肺部,只怕很难被救活了。
康源辞愣了一会儿,过了好半天,才去拉扯身受重伤倒在地上的老人,他不断摇晃着他,像是想要让他醒过来。
瞿知微一边大叫着“危险,快躲开!”一边朝米兰跑去,想要赶在男人之前救下米兰。
此刻,谁都看出来康源辞已经疯了。
这一刻,瞿知微确定米兰真的不是一般人,也许她说自己需要求助也是真的。
议论的声音,警笛的呼啸声……密密麻麻的声音漫天卷地向他席卷而来,他头疼欲裂,撕心裂肺地吼叫起来。混乱中,他看见米兰正站在对面,准确来说那不是“米兰”,而是一个披着黑色外衣的恶魔,她唇角大大扬起的笑容,正是撒旦的标志。
之后,整个世界在黑暗的视野中轰然倒下。
谁知跑到那里时,米兰不见了,视线中一把高高扬起的锋利的刀刃正朝他刺来,危急关头,有人扑在他面前,替他挡下这致命的攻击。
她有些生气,嘟着嘴巴,两手托起腮帮子,问他:“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说不定还在心里笑话我,觉得我有问题。”
他从她的口型中得知她最后一句话是“回去吧,我们在那个时空再相见。”
瞿知微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从护士那儿得知左奇没有抢救回来,他的身体现在被暂时安放在太平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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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待会儿真的会发生什么吗?
他嘴里还说着:“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我明明要杀的是“他”啊?你怎么会冒出来啊?!”
这番话让瞿知微听了毛骨悚然,像是威胁却又觉得她像是在对自己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