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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修忽然松开了握紧他性器的手,摘下了那张图,让纳蒙睁眼看着。
视线有片刻清晰,却依旧被眼前数张图片乱了对焦。
“荷修大人,我必将全力助力您寻回’领域’,将纳蒙追回,这是属于您和天堂的名誉。”他将文字与图片整齐地摆放在荷修桌前,然后退到一边,等荷修审阅,找到突破口。
“审判长大人,我迷失在享乐之都,却从未与之堕落沉沦……”纳蒙微笑着,静静看着散落一地的图中几乎都在哭泣的自己,“感恩神指引您与我的相遇,请您赐予我无限快感……只有您……”
荷修手指无茧,带来的快感刺激却并不比粗粝。他只是用指尖灵活地绕着身上人性器的冠状沟微揉打圈,直至探到顶端沟壑,温柔地勾出马眼里分泌正欢的体液,和一些细小的气泡,再混合进逐渐收紧的指间,发力握住碾动。
——是因为愤怒,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天使铁了心要杀他。
无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捏揉,掐出红痕青紫,乳尖破裂流血,很快又被谁叼住吸吮,只有纳蒙一人无法露出笑容。
“是……我将忏悔,啊……唔、愿主宽恕……啊……”
鲜血染红前列腺液,跟着荷修的指节环绕着纳蒙勃起充血的阴茎律动润滑,少年背对着他坐在天使腿上,双手被捆至身后,由荷修左手拉拽着,贴紧自己坚硬的下身,有意让他触摸到,加剧他的焦躁。
“欺骗神的代价是昂贵的,”荷修轻声道,“我赐予你新生的第一天,你的身体就如同糜烂的腐朽恶果,在神的领域下沐浴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情……纳蒙,空气也使你兴奋。”
荷修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些不堪入目的图,面上没有异常。
他闭紧眼,自欺欺人地企图得到怜悯。少年眼尾泛红,不知是汗液还是泪水滑透了双颊,却又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潮红,卖力吞吐着迫使他张开身体所有洞穴的性器。
荷修回过神来,一只手就将这些资料全部顺起来叠好了。摩顿露出不解的神色,荷修只是淡淡说先将耽误的事情做完,然后才处理纳蒙的事。
“这是地狱之子寻求生命庇护的手段。”荷修松开压住少年的手,慢慢起身。白金的长发因为方才有些迅猛的动作稍有凌乱,他轻轻抬手顺好发尾,略微弯腰,用指尖勾勒纳蒙突起的漂亮脊骨。
荷修从纳蒙蜷缩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指,转而向上抬起,摸到少年异常冰凉的耳垂。纳蒙一瞬间偏头要躲,硬到涨疼的阴茎却如致命的弱点般被荷修紧握,既不愿挣扎离开,又躁动着逼迫自己不要在此刻挺腰。
锁精环牢牢固定在纳蒙囊下,勒至略微发紫。少年得不到释放,荷修却一再以手刺激他,用他渴望的巨物触碰他的双手,马眼吐出的湿润体液也令他的指尖发皱……却不肯进入他的身体。
图片中,地狱之子纳蒙被精致的束绳捆绑身体吊高,有男人捏着他的腿根将他的双腿分开,皮肤青紫一片,粗壮的阳具如柱一般开凿他的身体,淫水顺着两人的腿流了满地,晶莹的,由灯光照射出邪淫,反射出侵犯者浪荡的笑容。口器撑开纳蒙的嘴,他被迫仰头,另一个男人揪住他头顶黑色的发丝,握着布满青筋的阴茎插进他的喉咙,堵满喉管,撑起更加顶突的喉结。
可是不行。他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只有杀掉纳蒙,或者关囚他一生,才能保住自己。荷修冷了神色,心想不能再受到纳蒙的蛊惑了,只有这样,七天后自己才能杀掉他,摆脱即将逃避不掉的审判。
无数个自己,被无数的人玩弄。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张,少年的脸不知被谁狠掐着固定,连皮肉都要走形;他闭紧眼,血和泪顺着眼角掉落,混进几乎满面粘稠或是稀薄的精液里。
“是否忏悔这一切?”
他不能再看了,再看就会忍不住立刻离开审判会,回到地下室那个被囚禁着的地狱之子身边,将那颗欲落的泪水操弄下来,要狠狠的,让他哭喊求饶,而不是等待怜悯降临。
“只因神的悲悯,我愿意延续生命,接纳祝福,为与您陪伴,哪怕永无天明之日。”纳蒙停歇片刻,没有因为束缚消逝而急忙起身。他上翘臀部,透明的体液从舒展的股缝中滑落,顺着光洁白皙的大腿向下爬去。
他是天使审判长,责任压身,哪怕他早就想脱掉这层枷锁。
纳蒙被难耐地快感压倒,甚至不知该如何坐直身体。他卸了几乎竭尽的力气,向后倚靠在天使的胸膛上,湿漉漉的发丝也打湿了神的肩头,却只顾狼狈喘息,发出潮呼的呻吟,声声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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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视线早就在蒸腾的灼热下扭曲模糊,荷修左手指尖沿着他掌心纹路来回划过摩挲,他微微一抖,放慢了呼吸拉长,试探性地合拢五指,轻轻握住天使沾染他汗液的指头。
“荷修大人?”
修长的指节沿着少年瘦削的侧脸下移,沉稳地,温热的,最后缓缓掐住了他的双颊。荷修食指摸到纳蒙唇上破裂的伤口,轻轻点了点,便感受到少年因疼意而带来的微颤。纳蒙张嘴,撕裂了部分有些干涸的伤口,让荷修的手指进入他充满涎水的口腔搅动。
“不……”少年迅速反驳,尽管荷修搅弄他的舌头让他话语不清,“只有痛苦,我不曾……啊……”
下一张,他似乎睁眼看见了记录这番场面的人。荷修和图中静止的纳蒙对视,看见他盈满泪水的血色双眸,却又倔强着不肯将眼泪滴落——或许下一秒就会被操出来。
那张图片也缓缓落在纳蒙的眼前。他不认识图里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因为记住也会忘却;但图里的人们却用性权力羞辱他,将精液射进他的双眼灼瞎,所以他睁不开眼,几天都无法视物,在黑暗中身体被肆意处置,开发着超越极限的负荷,以至于简单的触碰,甚至只是微风穿膛,都让他过于成熟的身体激起反应。
“在享乐之都,你是否曾获取过无限快感。”
少年惨白无血色的胴体赤裸,即使情欲上来也增添不了几分生气,只有脸颊明显的坨红,和被津液润湿,咬得出血的唇瓣显眼。猩红的血沿着少年优美的下巴掉落,砸在一只骨节分明的俊手上,落成好几滴小小的血花。
第五章
“是。请您审判我,宽恕我的罪过。”
荷修压住了他的舌根,纳蒙难受地作呕,身体本能弯曲。荷修放弃了他,不再禁锢他的身体,所以他跌落在地,后颈很快就被捏着二次压倒,双膝跪着,无法起身,将侧脸牢牢贴死在冰冷坚硬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