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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等您……”纳蒙微皱着眉,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荷修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松手放开自己的衣服。纳蒙的身体轻飘飘的,似乎只是轻轻一拉就将他从床上拽下来了。
“嗯。”少年难得脸红,猫一样轻轻应了一声,再次抬头贴紧了天使被他咬出血的唇瓣。
死亡的最后时分,少年在梦中的血泊里无助地看着天使离开,却受长久性侵的影响,唯一感到可惜的竟然是自己的身体没能挽留天使,哪怕操过再杀呢。
天使微微一愣,轻轻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揪开了,暧昧的银丝在二人嘴间拉长,在极限的延长中崩断了。纳蒙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荷修,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会生气吗?他把他咬伤了,身体的熟络也让他很少说那些嘴累的话,行为也越来越放纵。
“愉悦殿堂损坏了我的身体,进去的第三天,就……”纳蒙艰难道,无限放大的快感让他说话有些呜咽,“请您宽恕……我刚刚没有说敬语……啊……还、还冒犯……”
“夹紧了,不要漏出来。”荷修鼻息很重,歪过头去含住少年微微汗湿的耳垂。感受到他听话地“咬”紧了自己的性器,天使轻轻笑了一声,奖赏般亲吻了他的鼻子。
“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纳蒙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将脸颊贴紧荷修优雅的锁骨,这样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我梦到您在普光晚宴上,向我走来,靠近我的前一刻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处愉悦殿堂……您用领域杀了我,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你的身体要崩溃了。”荷修虽然提醒,但在仿佛有生命的穴道里还是忍不住送腰缓慢抽插起来,将分泌出来的欢液捣弄进深处。
荷修捂住了他的嘴,只留鼻息,耸动身体操弄他,在他惊声的呼喊中天使手掌被涎水浸透,连指缝都溢着光亮。精液射进了快被捅穿的腹腔内,荷修抱起他,保持了两人肉体的结合,纳蒙一边哭着一边用力搂住了他的脖颈,倔强着说不是自己要哭,是他脆弱的身体控制不住。
“醒了吗,”荷修轻拍他的手,“你像是睡了很久。”
只是前几次回来纳蒙都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扑过来了。这次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十余天,他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无人可言,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做,等不到荷修他就困倦地睡去,醒了之后继续等。
“事实并非如此,对吗,”荷修淡声道,“我不仅没有杀你,还让你与我同在……”
“您回来了……”纳蒙喑哑道,挣扎着用手抓住了身边荷修的干净衣料。他的太阳穴止不住的跳,带来顿顿的疼痛,还口干舌燥,仿佛身体正在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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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概是缓过来了,纳蒙恢复了些许精力,又有兴致去戏弄荷修。他挺直腰腹,蛇一样缠住荷修,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毫厘的距离间偶尔触碰荷修的薄唇,呼出潮气,问他是有多想在自己身体里生长发芽,还是想从中汲取什么力量。
“刚刚怎么了。”他温和问道,单手揽住少年快支撑不住,微微发搐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汗津津的身体上。
“好好亲。”荷修摸着少年水淋淋的额头,替他将头发顺好了。他俯下身体,在纳蒙脸上保持了一个试探般的距离。
荷修走近他,单手轻轻托住了纳蒙的头,让他躺好在床上。简单的触碰让少年身体一抖,双眼的睫毛有些不情不愿地眨动着,却因为陷入昏睡太深半天醒不过来。
“我爱您。”少年挣扎一会,猛地抬头用力咬住天使的唇瓣,因为紧张笨拙地用舌头在天使温热的口腔里乱窜,猜测或许下一秒荷修就会咬断他的舌头。
荷修按住他的后脑,稍一偏头,吻住了他的唇角。少年无奈地笑了笑,天使总在刻意避开双唇贴紧的亲吻,自那日“爱意之吻、情爱之吻”后,他接纳了地狱之子的身体,也用包容的宽厚接纳他的亲吻,却仍不愿意主动吻他的唇。
他看不清荷修的脸,只能看见两道金色眸子闪烁出来的光轨。纳蒙精疲力竭,尽力张开了大腿,似乎触碰到了荷修水润的龟头,便咬着牙用下体去蹭对方。感受到荷修扶住硬挺的阴茎再次与自己紧密结合时,他才吐出一直憋在心底的气,把眼睛闭上了。
“尽管下一秒我们都将因此付出代价,以生命向上帝忏悔。”少年轻轻接上了他的话,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最后射出的稀薄精液挂在荷修肌线分明的腰间,伸手去摸了摸。这句话荷修说过很多次了,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荷修推开了地下室的门,看见略显凌乱的床尾边上背对着他蜷缩昏睡的少年。他黑色发丝的头颅半垂在床边缘外,由苍白的纤瘦脖颈牵连着,有些无力,却又保持了平衡。
天使翻过了少年的身体,脸很快就被对方伸手捧住了。
“但我会赐予您力量,尽管此刻我一无所有。”他微笑起来,坐起身体扶住天使的肩头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用穴肉包裹住埋进他身体里的巨物磨蹭,一瞬间就感受到它又一次炙热膨胀。
“荷修……别走,别走啊……!”纳蒙不住地眨眼,很快尽力就把双腿挂在了荷修腰上,“我没事……你别走……”
天使因为战事伴身,回到天堂的时间并不规律,偶有的加急会议和事件处理也是匆匆忙忙;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他必须和夏佐等高级别天使们一样充当战争天使们的领袖,没有时常回自己宫殿的道理。
“那么,请赐予我。”荷修掐住他的腰,再一次将他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