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熟了(2/3)
程湘凑过去一瞧，是个类似“）（”形状的纹身，准确的说，是由两个C拼接起来的。
“不，我问的是你自己想不想。”程湘又重复了一遍。
程湘向陈思言那边靠去，头枕着她的腿，伸手搂住她的腰，笑着说：“可能是心里想要要陪你跨年吧。”
“你想吗？”她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思言的想法。她不想陈思言为了取悦她而勉强自己。
“我我……我那个觉得穿着浴袍应该会不舒服，想着屋里温度也挺高的，就就……”
程湘呼吸一滞，勾住陈思言的脖子，将她按向自己，用力地亲吻她，最后在陈思言的脖子上亲了亲，轻声说：“那我也想。”
察觉到她这边的动静，陈思言探过身来，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怎么醒了？”
昨天那个梦的细节瞬间在程湘的脑海中铺陈开来，睫羽抖了抖，脸红得像是果园里最红最甜的苹果。她看着陈思言的眼睛，伸手将她脸上的湿发向后拢去，将她漂亮的脸整个露出来。
“嗯。”陈思言点点头。
程湘乐了，凑上来，亲了亲她的唇：“傻不傻。别哭，你一哭我就想欺负你。”
陈思言脸色发白，顿了顿才说：“你不认识。”
陈思言身子一僵，那个纹身陪着她太久，以至于她也快忘了，自己在成年那天，拿着攒了好久的钱偷偷跑去纹的这个纹身。
“太久了，我也差点忘了。”陈思言心里乱成一团，隐隐有些发慌。
“嗯。”
“你……”陈思言张了张嘴，她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程湘实话，她一点都不想骗她。
她不想把这份感情的压力强加给程湘，现在这样，她已经知足了。
“嗯……”
程湘伸手又摸了摸那个纹身，面上还带着笑，心脏却被醋泡发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高中同学吗？我认识吗？”
程湘将浴袍带子一扯，随手丢在旁边。浴袍散开，陈思言的身体显露出来，脖子上锁骨上还有斑斑点点情爱的痕迹。虽然她们已经赤诚相见过，但两个人还是红了脸。
程湘吸了一口气，将她胸前的头发向后拢去，笑着说：“这样欺负……嗯？”
陈思言也笑笑，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陈思言被她亲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话，才又将她抱起，走向洗手台。程湘的腿勾住陈思言的腰，顺从地任她将自己放在洗手台边缘。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清清爽爽，头发也被吹干理顺。她转了转身子，发现陈思言穿着浴袍坐在她身边，没睡。
昨天的梦里，陈思言也是这样亲吻着她的脚腕、膝盖和大腿内侧，而如今现实与梦境重叠，只是梦里的肖想绮思化作了现实中的恋人。
程湘看着陈思言，有些想哭，但并不难过。
“嗯。但我怕你累。”程湘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里。
“是吗？”程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非得要弄个清楚，甚至有些无理取闹了，但她控制不住。特别是看到陈思言这幅明显有鬼的样子，心里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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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湘醒过来的时候，距离零点还有四十分钟。
终于，灭顶的快感淹没了程湘，身子剧烈地抖动，呻吟声伴着哭腔充满了浴室。最后意识昏昏沉沉，眼皮也抬不起来。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从什么时候说。说自己暗恋她七年？哭是因为，被等待太久几乎已经不抱希望的东西突然砸中，喜极而泣？程湘听到会怎么想。
真奇怪啊。明明自己也用手弄过，却没有陈思言帮自己弄的满足感，程湘口中放肆地呻吟，心里忍不住想。一种异样的情绪自心底升腾，萦绕在心头，让人说不出话来，像有根羽毛在心里不停地扫来扫去，却抓不住它。
程湘心里觉得奇怪，就起身坐在陈思言腿上，结果才发现自己光溜溜地没穿衣服。两个人一时有些尴尬。陈思言红着脸慌忙把被子给她拉上裹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让程湘忘了她本来要干什么。她伸出手，托着陈思言的脸，摸着她的眼角，问：“怎么又哭了？真的没事儿吗？是不是陈家……”
前面做爱时，意识昏昏沉沉，她沉溺在情欲里，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陈思言的左肩上有个纹身。
陈思言捏了捏她的腰，笑着说：“还好。你觉得舒服吗？”
陈思言笑了：“怎么欺负啊？在浴室让我抱着的人不是你？”
陈思言的舌尖退出来，换了手指进去，用了点力揉捏刺激着程湘的花蒂，继续亲吻着程湘的身体。
“……”陈思言呼吸一滞，程湘歪打正着，点中她的心思。
“这是纹身吗？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程湘伸手摸了摸，看起来挺久了。是跟以前的女朋友一起纹的吗？她在心里猜想，有些吃味。
“你想我就想。”陈思言笑了。
“没，不是。”陈思言一口否认。
“嗯，因为知道你喜欢我，我高兴。”
“没事儿。你别紧张，我又没怪你。”程湘被裹在被子里，看着她这幅慌里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程湘见她没撒谎，便靠过去躺在她怀里，手指勾着她柔软的发梢，又问：“那是为什么哭？一天哭两次，都让我撞见了，难不成是因为我？”
程湘靠在她怀里，攀着她的肩膀，在她耳侧断断续续地问：“嗯……这个唔啊……姿势，你……嗯啊……会不会累？”
陈思言的舌尖从穴口伸进去，探索着已经被她用手开拓过的密处，逗弄着花蒂。
陈思言顿了顿，意识到程湘的意思，认真道：“我想，我也想让你开心。”说完，她在程湘的额头印下一吻。
陈思言顿了顿，手指停下动作，询问程湘：“湘湘，你想不想让我用嘴巴帮你？”
陈思言亲了亲她的嘴角，说：“那我开始了。”
“我怎么觉得我认识呢？”程湘盯着陈思言的眼睛，她心里想，这实在太不像她自己了。就再问这一次，她不想说就算了，她以后也都不会再问。
隔得近了，程湘才发现她眼睛红红的，跟她们下午刚见面时那样。
程湘眉头一挑，嘴角勾着，黏黏糊糊亲上来，手就要去解陈思言的浴袍带子。陈思言揽住她，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
“是嘛，是你以前喜欢的人？”程湘心里快酸死了，她的恋人身上有为别人纹的纹身。
最后一丝意识湮没时，她好像听到陈思言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陈思言握住程湘的右脚腕，在内侧那颗小痣上亲了亲，然后一路吻过来。程湘背靠在微凉的镜子上，手覆在陈思言的头发上，混沌意识清醒了几分，但很快又开始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