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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海蹲在马路牙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熟稔地叼在嘴里,一只手挡住风,一只手给自己点烟,微微吸了一口,烟从鼻息里漫出来,尼古丁的气息让他想到陈山的父亲陈之远是因为肝癌去世的。
在唐海的晃神里,陈山的手撑在他身后,靠得很近,他侧过脸,倾过身子,神情冷淡,可眼底却有火焰。
梁羽吐了一口气,他直接让任野打住,恨铁不成钢地说:“任野啊任野,你现在不是阿山,你是陈山,唐海一出现,你的诉求和意图和阿山不一样,你告诉我,现在阶段的陈山的诉求是什么?”
这里就被梁羽叫停了一下,因为任野的“哥哥”太过纯良,他对任野说:“你为什么喊他哥哥?”
“都成年人了,出来喊哥哥是为了回忆童年吗,不就是现在阶段的陈山上来就馋人家身子吗,陈山就是想睡人家,才喊哥哥拉关系搞暧昧,你眼神要多几分侵略性和轻佻的感觉,你现在的心态就是来了个天菜,想睡,懂?”
他当做没听见,陈山却不尴尬,他自顾自地说:“唐海哥哥,好久没见了。”
翁道衡被这直白的诉求给逗笑了,轻笑了一声,任野看了看翁道衡,翁道衡一脸戏谑,任野面色有些不平静地瞟了他几眼,然后继续看梁羽。
任野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道:“我现在的诉求就是想睡他。”
梁羽打了个响指,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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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野点了点头,这讲得太直白了,他又在脑子里预演陈山玩世不恭带着几分侵略气息的形象,尽量找了找陈山的感觉和状态。
唐海被陈山的几声“哥哥”喊得肉麻,烦躁地吐了一口烟圈,半倾着身子,眉眼在月色里染上一层凶意,他说:“你再胡咧咧一句‘哥哥’,我直接把你门牙卸下放你爸遗照前。”
戏份继续。
在人声嘈杂的宴席里,他独身一人走过烟火气息,出了门,屋外月色很好,温柔地洒在酒店门口的庭院里,唐海看了看月亮,侧脸寂寥。
陈山手摊开,自来熟地说:“哥哥,你还有多的烟吗,给我来一支吧。”
“算了,你也不记得我了,哪里还记得我叫你什么呢。唐海,给我一根烟吧。”
唐海冷淡地敷衍地回了两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
唐海“嗯”了一声,带了三分嫌弃地回应他。
唐海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陈山出现了,唐海没有搭理他,陈山却自顾自地坐在他旁边,目光扫了扫唐海,即使眉眼含笑,笑起来一脸善良的样子,他的眼神也是带着侵略欲的,像钩子似的在勾人。
大爷的话题从陈之远律师身上终于拐回了唐海身上,“小伙子,你长得这么俊俏,成家了吗?”
翁道衡被喊得睫毛一颤,气息一停,不为什么,陈山喊唐海“哥哥”,直接让他出戏到了当初任野喊他“师哥”。任野喊他“哥哥”的神情不是陈山的神情,还是任野他自己。
任野愣了一下,说:“因为陈山想套近乎,显得和唐海关系更亲近一点。”
唐海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回了一声“没有”,然后大爷的催婚和介绍话题没完没了地来了,从来没被长辈催婚的唐海心里有些烦躁,他起身,和大爷说:“我头有些晕,先出去一趟。”
唐海恍惚间,自己的烟嘴被轻轻碰了一下,含着烟头的嘴唇都似乎感受到了那种间接的触碰。
扮演唐海的翁道衡以唐海落寞地神情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监视器里是他的面部特写,沉思的神情里带了几分孤寂,有张力的漂亮五官上镜最适合讲故事,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衍生联系到唐海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唐海从兜里掏出烟盒让他自己拿,陈山从里面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唐海打算掏打火机,陈山却含着烟混沌地说:“不用了。”
他微微笑了一下,喊了唐海一声:“哥哥。”
陈山却搞得和他很熟稔似的,喊了一声:“哥哥。”
于是任野也从酒店的景里走出来,陈山当然是追随着唐海出来的。
梁羽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喊:“好,这里陈山该出场了。”
陈山并不怕他,他笑了起来,这笑在唐海眼里非常的欠揍,他说:“可是我小时候不是这么叫你的吗?”
任野是个老实人,说:“陈山小时候就是这么叫的啊,套近乎就能唐海对他好一点。”
“不是,陈之远律师帮助过我,我来送他最后一程。”
翁道衡的演技出神入化就出神入化在,同样的一个人一张脸,他能通过最细微的细节和微表情,展现本质的气质不同。
唐海微微眯起眼睛,觉得拳头硬了,陈之远的儿子一点也不上路子,带着一股莫名的骚气。
B线的唐海身上带了几分神性的寂寥和破碎的美感,碎发微微扫在脸颊上,唐海身上那种颓废那种慵懒,让人心醉。
梁羽又问他:“他为什么要和唐海套近乎啊?”
唐海烟吸到一半,眼前多了半截腿,从那双大长腿往上看,陈山眉眼带笑地背着月光看他,唐海不喜欢被人俯视,于是只对视了一眼,又垂下目光,没搭理陈山。
大爷这么一听,也急忙说:“我也是陈律师帮助过的人,陈律师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得癌症没了呢,好人不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