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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谈话已经进行了三十多分钟,但茜雪很理解姑父:两个表兄都有自己的家庭,早已经和父母亲疏远,况且男孩子和父亲之间很少会谈及这样的话题,一直和这对夫妻很亲密的她自然而然的成了最佳谈话对象。
她只有不断的安慰:“您知道姑母和您的感情,她一直深爱着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年她离开爷爷奶奶的时候郑重发过誓,一定要葬回故乡家族墓地,请您理解她,我想她对您一定也感到很抱歉。”
诸如此类的话之前也说过不少次,但显然姑父就是无法释怀。
最后还是表兄的电话把这位伤心地老人给叫走了。
茜雪松了口气,搭电梯到二十楼见老朋友。之所以和姑父约在这里,也是因为和惠美见面方便的缘故。
推进玻璃门,护士小姐对她再熟悉不过,欢迎的微笑:“您来了,时间正好,快进去吧。”又想起来什么:“可以帮我送咖啡进去吗?”
茜雪点头:“当然!”
惠美正低头写着什么,听见开门的声音说道:“我想林小姐你应该把我的咖啡也端进来了。”
茜雪放下咖啡:“你不应该修心理学,应该去修预测学。”
惠美抬起头,伸了个懒腰:“谢谢,预测也是心理学的重要部分之一,好了,最近怎么样?”
茜雪在沙发上舒服的躺下来,闭上眼睛:“还是失眠,然后就算睡着了也总是做梦。”
惠美拿出记录本:“还是上次那个被人追的梦吗?”
“很多,有时候被人追,有时候被狮子老虎或者很凶恶的狼狗追。不过最近一个月又开始做从前做过的梦,这个梦几年前有一段时间也做过,后来不做了,最近又开始频繁出现。”
“说说看。”
“有人送花给我,深红色的,不,应该是火红色的玫瑰,我很高兴,把它们插在花瓶里,整理了很久就是不满意造型。然后突然花瓶掉在地上,还是那个人替我捡起来,重新摆放好,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这个梦的背景色彩怎么样?”
“很模糊,记不清了。”
“那个人呢?看得见脸吗?”
“没有,也很模糊。”
“可以知道性别吗?”
茜雪犹豫了一下:“肯定是男性,但我不能确定岁数。”
“你感到他对你有威胁吗?”
“没有,反而感觉有点亲切。”
惠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如果你想听我的专业意见,请深呼吸。”
“少卖关子,快说。”
“一般来说,花朵往往代表性 器 官。”
茜雪打断她:“玫瑰不是代表爱情吗?”
惠美从办公椅子里站起来,走到朋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的梦。玫瑰的花语是热烈的爱没错,但在梦中,花朵往往喻示性 器 官,特别是在女性的梦中,就更具有典型意义。”
茜雪皱眉:“那它摔碎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性 器 官会碎?”
惠美瞪了她一眼:“你少乱猜。让我们从头开始,你说这些花是有人送给你的,而那个人你感觉有点亲切,就这些情况来看代表你渴望被爱,甚至代表你内心深处渴望与人做 爱。”
“只是因为我梦见的玫瑰花?”
“你说过你把它们插在花瓶里整理,而且整理了很久也不满意,也就是说明你一直在做准备,在挑选,很在乎做 爱的对象,希望献给自己心爱的人,而且也表明你是一个有性 洁癖的人。”
“最后一句还算有点意思。”
“花朵会摔碎,说明你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恐惧,就像你一直对□感到害怕一样。那个没有出现脸部的男子,正是你希望出现的做 爱对象,你看不到他的脸那是因为现实生活中他还没有出现,他是你的理想。最后他替你把花朵整理好,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说明他是你的拯救者。”
“你的意思是说我欲求不满,渴望做 爱,所以乱做春 梦。”
“现在初步的情况是这样。”
“看来我的病有好转的倾向,至少我开始抱有希望。”
“你一直抱有希望,你说过从前也做过这样的梦,当然我的治疗也是功不可没。不过,你的病能够痊愈的契机还是那个人的出现,但是我怀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人可以让你放下心结和他做 爱。”
“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我的病就不会有起色。”
“目前看来是这样。”
“那快把三年的诊疗费还给我,反正我只要等着他出现就可以了。”
“以你现在的情况,就算他出现了你也不会主动,而他的情况更加是未知数,我的意见是:与其等待不确定的未来,不如现在鼓起勇气改变。”
“这个建议我已经听了很多次。”
“如果你下定决心,我可以介绍非常合适的人选。”
茜雪“哧”的笑了:“什么样的人选?难道是你认识的外科医生?不会是牛郎吧。”
惠美合上记录本:“我保证他健康清白,懂得照顾你的感受,技术一流,而且绝对保守秘密。怎么样,做朋友到我这个地步,已经为你两肋插刀了。”
“还是算了吧,我宁愿继续等待那个人出现。”
“已经是老处女了,还不死心。”
“那要问你呀,这三年来我可是对你信任有加。”
惠美柳眉倒竖:“你胆敢怀疑我的专业能力和素养。”
茜雪告饶的笑笑:“不敢,如果今年仍然没有进展,我答应认真考虑你的建议。”
惠美打了个哈欠,看看手表:“时间到了,我要去吃晚饭,一起吧。”
茜雪有点奇怪:“你居然没有约人。”
惠美站起来,拿起手里的记录本拍了朋友一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夜夜笙歌。”
两个人穿好衣服进电梯,到十五楼的时候走进来一位中年男子,他看着两位女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而茜雪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往惠美身后躲了躲。
到了十楼他就出去了。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所以惠美摇摇头:“我真要怀疑我的专业能力,你的毛病这么些年来居然没有一点进展。”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想当心理医生,但看来此生无望,所以写此篇过过干瘾。
我当然不是专业心理医生,所以有不当之处,请轻柔点提意见。
玫瑰花的隐喻二
京都大学附属医院急救室 傍晚
急救室人手不够,外科的人就轮流来帮忙,木村是新来的,所以立即被派来值夜班。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欣赏——就是那种我们通常贴在证件上的大头照,照片上的茜雪露出温暖的笑容。
电话猛的想起来,所有人都是一惊。
研修医北大路小跑步过去拿起话筒:“是,这里是京都大学附属医院,车祸吗?是,是,五位患者!”他露出有些为难的样子:“我们这里恐怕没有那么多医生和床位……”
正盯着电视屏幕的木村突然命令他:“都送来,我们接收!”
北大路一愣,拿着话筒不知所措。
其他医生也有点惊讶的望着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木村稍稍迟疑了一下,望着站在一边的医疗长。
医疗长平静的望向北大路,命令:“愣着干什么,还不通知他们接收病人。”
北大路如梦初醒般的“啊”了一声,对着话筒:“都送来吧,是,好的我记录一下,一个左腿骨折,另一个是头部出血,有挫伤……”
电视屏幕里,事故现场乱作一团,记者正在做现场报道,救护车一辆一辆的赶到,穿梭忙碌的人群里,在记者后面出现的一个正蹲下来给伤者包扎的身影,正是茜雪。
吃完晚饭,天色尚早,惠美很自然地建议去喝一杯,在她的一再邀请下,茜雪推辞不过,两个人走进一间惠美经常光顾的酒吧。
酒保是一个很瘦很黑的小伙子,和惠美显然是老相识,两个人默契的笑笑问好。
“老样子吗?”酒保一边拿杯子一边盯着茜雪,“你的朋友,真是一位美丽的小姐。”
“让我想想,”惠美很有兴致的样子:“今天我要喝点度数不是很高,带点水果香味的甜酒。”一边用手肘碰一下茜雪:“你别相信他的话,对所有的人包括八十岁老太太他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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