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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不喜欢我，逛街的时候为什么要牵我的手？”庄一如耐心地追问，这只胆小鬼如果不被她逼一下，也许永远都听不到她的真心话。

    “我……”陆竹生哑口无言，身子又朝后缩了缩，一张小脸儿由红转白，平日里冷漠疏离的脸孔此时扭成一团，竟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陆竹生闻言意外地抬眸，剧情的发展方向出乎她的意料，那一回她在酒吧喝得不省人事，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了，哪里记得自己对庄一如说过什么话？

    现在终于真相大白，原来她早在十五岁, 就把自己初初萌生的心意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庄一如。

    那一次，她又是险些把自己的命折腾出去，才如愿见到庄一如。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啊……

    “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亲我？”庄一如眼中笑意不减地逼问，刚才那一下虽然一触即走，却如此真实，断然不是她的错觉。

    庄一如便笑了，眼睛里像是淌着光：“你说你喜欢我。”

    她细细想了想，还是没有印象，不由问道：“我说什么了？”

    庄一如轻轻抚了抚她的脸，眼中神情柔和温暖，轻轻抿起的嘴角勾起一弯浅浅的弧度：“若我没有弄明白，又怎么敢堂而皇之地从你身上汲取温暖。”

    这一句“胆小鬼”她哼得缠绵娇吟，是过往从未听过的语调，陆竹生浑身一颤，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背脊漫上四肢百骸，牵动了她仓惶的心跳。

    庄一如不忍心了，陆竹生委屈的神情戳得她心窝里一阵揪痛，发热的大脑紧跟着冷静下来。

    这一瞬间，陆竹生心里像被好几根针同时扎了一下，疼得绵绵密密，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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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表白。

    她等了太久，太想听陆竹生亲口承认那一句话，好不容易才真真切切地确认了陆竹生的心意，一股热血冲昏了理智，险些忘记了，这只小鬼的胆子比蜗牛还小，若逼跑了她，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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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腔剧烈起伏，仿佛稍慢一些，她就能一口气背过去似的。

    庄一如唇角扬起的微笑垂落些许，染上一抹无奈苦涩，已经等了那么久，再等一等，也没关系。

    庄一如脸上的神情越发柔和，温温地凝望着陆竹生：“后来你酗酒到胃出血，我接到消息赶去医院给你做了手术，那天你进手术室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终是没忍住，对上庄一如的视线，心神一漾, 张了张嘴，薄唇轻颤：“那你……那你弄明白了吗？”

    陆竹生几乎咬了自己的舌头，强词夺理地争辩：“那是……那是意外！”

    “阿竹。”庄一如唤了一声，声音略微低哑。

    陆竹生满脸惶恐，一副想逃走的样子，她的背紧贴着天花板，侧着脸不肯应声。

    陆竹生抿着唇，脸上神情复杂, 并没有因为听到庄一如这句话就感到欣喜，或者坦然自若地接受。

    陆竹生涨红了脸，仍不敢直视庄一如的目光，听见庄一如一句话戳穿了她的心思，她结结巴巴半晌，吭吭哧哧地反驳：“谁、谁喜欢你了？”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朝庄一如挪了一步，可她还未出声，便听庄一如开口：“阿竹，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你喝醉酒到医院来找我没找着？”

    软弱自卑的情绪左右着她的思绪，她有意避开庄一如深邃的目光, 却又忍不住想看看那双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样子时, 那张漂亮得不像样的脸孔上温柔的微笑。

    陆竹生蜷了蜷手指，埋着头不搭腔。

    “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肯到我身边来？”庄一如微微笑着，语气笃定而轻松。

    她咬了咬牙，闷着声反驳：“不是你从我身上……而是我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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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一如抬起胳膊，靠近陆竹生，轻轻抚了抚她的脸，笑容中藏着一抹柔柔的叹息：“我从没喜欢过谁，也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但你说喜欢我，我就信了，然后我看了好多书，想弄明白喜欢到底是什么，你说我傻不傻？”

    屋子里忽然沉默，陆竹生攥紧了拳头，偷偷抬眸瞅了庄一如一眼，便扫见庄一如试图再一次勾起嘴角，露出笑容的样子。

    那天之后, 庄一如对她的态度明显变得更加温柔, 常常愿意陪在她身边，读书看报，那阵子，的确是她所拥有的，为数不多的温暖时光。

    庄一如牵起唇角，眼里淌出笑意，忽而轻嗔了声：“胆小鬼。”

    话题跳得太快，陆竹生有点没反应过来，心里还郁郁地难受，回想起那时的情景，情绪越发低落，点头应了声：“记得。”

    事已至此，庄一如怎会让她再逃，她仰脸瞅着陆竹生慌慌张张的囧样，深吸一口气，眨眼平息心绪，朝陆竹生勾手：“下来。”

    “！”陆竹生一瞪眼，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自己说过那样的话, 还以为庄一如对她仍和以前一样, 只因为她是个喜欢惹事的病人，所以才对她多加关照。

    陆竹生愣愣地看着庄一如, 眼里盛着一蓬莹亮的光彩，带着惊讶和隐约不易觉察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