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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很快悟出点东西,跳上沙发说:“艳鬼只有些小手段,和无佚不是一个人,最多算是他手上的一颗小棋子。”
这局骸骨狗就有些看不懂了:“前有鬼娇娘,后是艳鬼,无佚这是搞黄色呢?”
白辞难得没有在它口不择言时出手拍碎,平心静气喝了口茶说:“天地秩序早就焕然一新,地府崩溃,世上已经不存在真正的鬼。”
能称作鬼的,其实有诸多条件。
阴魂或者异物根本算不上,他们力量有限,操控不了真正的实物。
骸骨狗:“无佚这是想尝试让厉鬼复苏?”
“鬼娇娘是百年前才诞生的新品种,她的原型应该是六百年前的新嫁娘。”
白辞放下茶杯,冷笑一声:“看来无佚也并非一直在沉睡,中途还不忘‘造鬼’大计。”
骸骨狗记得鬼娇娘好像是提过,她在百年前被逼自杀,死后才化鬼,不由嘶了一声:“饿死鬼也是无佚搞出来的?!”
“你也太看得起他了。”白辞淡淡道:“饿死鬼的出现另有原因。”
没有细说,白辞看了看表,这个时间点林云起应该已经去扫楼,他要去说晚上好。
……
一日不问三安,无论是请安的,还是被请安的,都会不适应。
但第二天林云起就没等到白辞的问安。
他第一反应是对方睡过头了,再一想,白辞是个相当自律的人。
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林云起下楼买早餐的时候多买了一份,提去白辞那里。
赶巧的是,白辞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昨晚没有继续他的变态行径偷偷住在林云起楼下听动静,而是久违地回原本的出租屋住。
林云起上门时,他正好在自己的屋子里。
“你怎么来了?”白辞颇有一丝受宠若惊的感觉。
林云起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递过去手上的早餐,又从口袋掏出从家里带来的感冒药。
“猜到你可能生病了。”
瞥了眼略显单薄的肩头,林云起无奈道:“昨天你在寺庙外喊冷,之后又下大雨,估计受凉了。”
手里的感冒药一瞬间变得沉甸甸的,白辞面色更苍白了几分。他才开始考虑如何摒弃体弱的人设,林云起就已经更加坚定了认知。
伤寒这种事当然不可能出现在白辞身上,他是昨晚问安回去后,进行了卜算。聂言之前专门告知天海市恐有灾厄来袭,他这边也得早做准备。
占卜这种事,卜得事情越大,反噬就越强,尤其是他本不该去插手的事情。
哪怕如今天道残破的跟漏子一样,也不妨碍它降下一点警告。
白辞请林云起进屋的时候,又咳嗽了几声。
林云起:“多喝点热水。”
看到桌上有暖瓶,林云起帮忙提过来。
白辞坐在沙发上:“他好关心我。”
骸骨狗:“如果我一巴掌打醒你,你会打死我还是感谢我?”
手指在它天灵盖上轻轻戳了下,白辞:“你说呢?”
骸骨狗:“……”
排队买完早餐,林云起就直接上来了,他自己也没来得及吃。这会儿一边吃着豆浆油条,一边数落白辞的身体:“你这晨练,还得再加量。”
白辞微笑点头。
没错,他就是关心我。
开心的时光不过三分钟,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林云起挑了下眉,白辞在他接通前问:“聂言?”
林云起摇头:“是请我查相亲案的老同学。”说完接通:“喂。”
本以为对方特意来电是询问进度,不曾想他开口却是问:“你和康郁还有联系吗?”
“见过几次。”
“我听他妈妈说,康郁出事了,要不要一起去看望下?”
康郁大四从宿舍搬出去过一段时间,合租对象就是这位老同学。康郁曾在梦中喊话要成为灵异大赛的冠军,以至于老同学打假第一个想到超自然大赛。
想想康郁也是个奇才,两次梦话,一次让人决定去打假,另一次彻底改变了郑柠的世界观。
林云起刚想到郑柠,电话里便提到这个人:“本来我还想叫上郑柠,但通过同学群给他私信,人家一直没回。”
实际老同学本来只想着约郑柠。
林云起看似温和,实则疏离,还是郑柠比较有烟火气一些,但不知道为何一直联系不到。
林云起:“郑柠进去了。”
老同学一时没反应过来:“啥?”
“前段时间他来我家偷东西,被逮捕了。”
“不是,郑柠家不是条件还可以……”
“不提他了,先去看康郁,”林云起,“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吗?”
“第三人民医院。”老同学的声音尤带有震撼:“下午三点,有时间吗?住院部门口见。”
“好。”
……
三点,第三人民医院前的停车场正被太阳无情地照耀着。
白辞在家中养病,找不到理由一起跟过来。
才下过一场雨,却又迎来秋老虎的尾端,天气又闷又热,林云起锁车的时候还在咕哝着何时才能迎来真正的冬季,一抬头,不远处有人正朝这边挥手。
“林云起。”老同学已经在烈日下站了片刻,买的花都有些耸拉着花头,他大步走过来:“好久不见了!”
这位老同学名叫陈子醉,陈家在天海市也算是个小豪门。
林云起来得路上买了箱鸡蛋,是那种用篮子装得礼盒,被他提到手上,有种莫名的喜感。
“好久不见。”林云起微笑道。
烈日当空,双方没有站在大太阳下久聊,
朝住院部走去。刚一进去顿时就凉快了,林云起舒服地叹了口气,站在电梯旁问:“几楼?”
“十三。”
陈子醉一早就打听清楚了。
林云起多少也能感觉到他的小心思,陈子醉和康郁因为一个女生,暗暗较劲多年,想想也算是持之以恒。
康郁住在最里面的单间,还差几米的时候,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她是不一样的,她爱我!我愿以生命之花浇灌……”
林云起脚步一顿,很好,真是脑子出了问题。
他推开门,康郁的手被绑在床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精神病院。
正在看守或者说是照顾他的人,是同期的学员,林云起竟然在病房里看到了罗盘七:“你也在?”
最近真是在哪里都能碰见罗盘七。
同样的想法也存在于罗盘七心底里。
康郁是小组新招的成员一事,林云起早就知晓,当初罗盘七说的原因是网罗民间能人异士,而康郁最擅长纸牌伤人。
当时林云起就觉得,听着都不像精神正常的样子。
“又是血灯笼的受害者,”罗盘七苦笑,“是不是很难理解,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就因情失智?”
“小场面。”林云起:“和喜欢白辞的比起来,对方顶多算是一个洗脑不彻底的骗子。”
“……”
罗盘七想不出任何言词可以反驳,倾心白辞的,人大多已经躺在墓地里。
陈子醉本来是要来看笑话的,见康郁成这样子,瞬间没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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