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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块珍珠红豆牛奶加鲜奶油，确实比世面流行的植脂末和糖浆贵多了，店里一杯才卖6块。

    提到餐饮，翻着账本的蒋萌忽然问，“奶茶成本这么高啊？”

    毕竟，工资也得算在成本里。

    “我把网络这边抓起来。”她非常认真，“大众豆瓣和19楼，微博是我的重点。现在就等饿……就等饿肚子的人多了，我们就可以上外卖了。”

    2009年3月，微博已经上线了，只能电脑登录，她第一时间注册了账号，店铺和个人号都有，饿了么和美团也不远了。

    杜莹莹坦诚地望着他，“我觉得，我和你之间，现在就很好。”

    下面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孟卓然犹豫几秒，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成年人，呵呵笑起来。他咳一声，“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孟，孟卓然，本地人，33岁，02年结婚，05年离婚，有一个6岁的儿子，目前单身。”

    “不必了。”她转身离开。“不过，谢谢你。”

    傍晚遇回到家，马浩宸从她身上嗅到的不止酒香，还有辣椒、牛油锅的味道。

    “我想问，又觉得太冒昧了。我问过我堂妹，可惜，她也不知道。”孟卓然慢条斯理地解释，“我考虑很久，还是没开口，毕竟，这是私人的事情，我不想以后连朋友都当不成。”

    杜莹莹脸颊发热，有点不自在，做一个“STOP”的手势，“喂，我得说清楚，我~我很享受目前的生活状态，也没有意愿改变，我不会再跨入婚姻，我~我现在过得很好。”

    杜莹莹吃光自己的沙拉，才抬起头，发现对面男人没有动筷。“有事？”

    耳畔嘈杂纷闹，鼻端是奶茶甜香，杜莹莹仰着头，咕嘟嘟喝着啤酒。

    “现在就简单了。”周六上午，孟卓然看的清清楚楚，正常夫妻不可能隔着柜台客客气气地微笑，也不可能不合影剪彩，更不可能不在店里帮忙。“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马浩宸冷不丁问，“那你还上班吗？”

    看上去，孟卓然一点都不意外。“我知道，我看得出来。我只想说，我只是觉得，我也得把话说清楚，我得让你指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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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马浩宸突然说，在月色下伸出三根手指，“我给我自己五年，给你我、茵茵五年，给我们的过往五年。这五年里，我会站在原地，我就站在这里，莹莹，如果你肯--”

    他开始吃自己的英式早餐，煎香肠和煎蛋，涂了黄油的烤吐司，小小的焗番茄。

    “你离婚了吧？”孟卓然冷不丁问。

    于是她装作不知道，也从不暧昧，把对方当成朋友。

    她点点头。

    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跑步机跑出满身大汗，洗澡换衣裳，之后大口大口享受三明治无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大笑，“加上房租工资和仓库成本，刚刚能打平，总之，有盼头了。”

    足足几分钟，马浩宸沉默着：“莹莹，我伤害过你，我尽力补偿你，我放开过你，我曾经以为，我们之间结束了，可~可我发现，放不下你，放不下茵茵。”

    她喝一口橙汁，等着对方开口。

    她拍着女儿，“得看优惠结束后顾客多不多，能不能招到合适的人。胖头鱼五一结婚，大齐和小马哥周一到周五，周六日我顶着，他和蒋萌最多走一周，暑假不会太忙，人就够了。我计划观望一下，如果生意好，年底我就辞职了，我还要复习呀。”

    苏慧雅一定在逼婚，马家也在劝他向前看，杜莹莹明白了。

    谢谢你从不撒谎。

    杜莹莹愣住了，略有点不自在：认识半年，年轻女生隐隐约约的直觉告诉她，对方对自己有好感，却规矩守礼，从未吐露。

    他继续发问，“周六那个，是你的，前夫？”

    马浩宸笑，“挣到钱了？”

    “杜莹莹，我们是朋友吧？”吞下最后一棵番茄，孟卓然问。

    孟卓然一如既往的衬衫长裤，坐的端端正正，神色一本正经，“有点事。

    “抱歉，晚了一点。”杜莹莹从车里把熟睡的女儿抱起来，沉甸甸的像头小猪，令她的心踏实极了。“刚才开了个会，庆祝了一下。”

    杜莹莹嗯一声，“怎么了？”

    杜莹莹翻两页，指指采购清单，“家乐福买的牛奶和奶油，红豆是家里熬的，珍珠网上买的，都是新鲜的。我是想把餐饮做成特色，房租这么高，多挣一点是一点，奶茶和咖啡很挣钱的，必胜客一杯十几块呢！”

    第17章

    于耀阳伸直胳膊，从吧台底下摸出几听啤酒（执照没办下来，暂时不能卖酒水），“大齐，小马来来，都过来。为了我们的理想，为了我们的人民币，为了我们的斗鱼！”

    孟卓然盯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换换说，“其实，我早就发觉了。我经常听你提起小孩，却从没听你提起过你丈夫，就连你开店，也没听说过他帮什么忙。”

    “抱歉。”她强调。

    杜莹莹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