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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支持李亦纯,还批判许易行呢?”
——“我之前就一直在强调的观点是:既不支持李亦纯,也不批判许易行。所以你是从来没仔细注意过我的观点,就来批判我的行为了,是吗?”
——“道德是法律的高标准,我用道德去衡量每一个人,无论男女。但是如果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法律了,那我只能说,祝你好运。”
“对于有人评价你有些厌女,你怎么看?”
——“我觉得她还是说得有些委婉了,我不仅厌女,我还厌弃整个世界。”
“你也是女生,你也属于这个世界啊,难道你连你自己都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跟这个世界有牵连的自己,所以此刻坐在你面前的我,也是会被我的灵魂厌弃的。”
这场后采火药味十足,工作人员里的女性,一边倒地支持女方,对这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邢飞,自然就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
相比较这里贯彻了整个后采过程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气氛,白谨言那边就相对和谐很多:“刚刚好像有点生气了?”
——“有点,小姑娘太倔了,还听不进去别人的劝。”
“那小白总是怎么看待邢飞的态度的?”
——“也正常,毕竟确实如她所说,就那些公布出来的东西,只能算作是冰山一角,她不知全貌保持中立或者怀疑,都情有可原。”
“所以小白总是支持许易行的了?”
——“对啊,她可是我的小学妹啊!”
“李亦纯也是你的小学弟啊!”
——“别提他,我恶心。”
“那您继续和我们谈谈邢飞呗。”
——“就一认死理的小姑娘,恰巧还有点才华,有什么好谈的啊。”
“邢飞刚刚写的词可以给我们节目组吗?”
——“当然了,你别看她现在表面上好像还对李亦纯有点希望在,但其实她还是等着看他的下场的,只是小姑娘好歹也追了四年了,投了那么多的真情实感在里面,你让她去骂她之前爱过的人,也是不现实的。”
“您不介意邢飞刚刚的顶撞行为吗?”
——“这哪算是顶撞啊,最多就是观点不同呗,哪那么严重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你也不能要求别人什么意见都和你一样啊,有共同的基本判断就行了。”
“什么基本判断?”
——“她也觉得李亦纯有问题啊!”
“但她不喜欢许易行。”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要去喜欢一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女人呢?”
“作为一个女孩子,还是许易行的学妹,她不应该支持她的学姐吗?”
——“那她还是李亦纯的学妹呢,为什么要去强迫她的观点呢?”
“因为我们觉得她有些厌女,甚至更严重。”
——“不是,她仅仅是对一个陌生的女人保持了一个中立的态度,你们就觉得她厌女了?过分了吧。”
“是非都分明了,她再保持中立就是不对了啊。”
——“首先啊,那是你以为的是非分明了,隐藏在双方背后的事情,你知道吗?再一个就是,她只是对未知的人性中立,对既定的李亦纯还是全然批判的。”
“就目前公开的事实,还不够说明是非吗?”
——“是非立场确实不会有变化,但是你也不能要求一个喜欢纵观全局的人,在只能看到冰山一角的时候,就给出一个带有主观性的结论,你说是吧?”
“冰山一角,怎么说?”
——“站在她的立场,她之前看到的李亦纯只是冰山一角,在被许易行曝光之后,了解地更多了一点,所以她直接塌房了;但是许易行对她来说,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啊。”
“她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
——“她没有草木皆兵,她只是把每个人都只当成人看,知道不能把任何人神化。”
“为什么不能把人神化呢?”
——“你要神化既定的人,比如说逝者,那我也没什么意见,只能劝你一句:多结合当时的社会背景;但是对于那些还拥有未来的人,他们之后的所有,都是未知的,你要是把他们当神,那未免对自己的未来太不负责任了一点。”
——“还有,千万别把神当成永恒,因为神也会陨落。”
——“众神陨落的那一天,只有你自己,才能在你的世界里,一直陪着你到永恒。”
第24章 你不行
白谨言的后采结束后,想去会客厅找邢飞,结果却被后采的工作人员告知:先回去了。
本来嘛,白谨言还觉得没什么,因为他确实等下还得去找他哥,没空送她回去了,来找她不过是想当面说一下,结果小姑娘溜得倒挺快,只能在微信里说了。
可是,那些工作人员却开始帮白谨言抱不平了:“她也太不知好歹了,不知道要和领导先汇报一下的吗。”
话音刚落,白谨言的微信正好进了一条新消息,来自邢飞: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这不就汇报了吗!”白谨言扬着手机,对着那群工作人员说了一句后,也没继续说什么,就去找他哥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所以白谨言还能在公司里找到徐白羽。
他在办公室里看着节目组未加剪辑的片段,主要是白谨言将邢飞一个人撂在会客厅的那段视频。
后期还没来得及动手,耳尖的徐白羽在邢飞从沙发换到椅子的前后,反反复复听了几遍之后,终于确定了那两个摄影师,就是在编排邢飞。
等白谨言嬉皮笑脸地坐在他面前的时候,徐白羽就把这段视频放给他看了。
然而白谨言的关注点则在邢飞真的哭了上面,对于嘈杂的背景声,则是无暇顾及。
“什么感想?”徐白羽看着皱着眉头的白谨言,提问道。
“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的。”白谨言心疼地开口,“这样我就能给她擦眼泪了。”
?
什么玩意儿?
我让你看团队的问题,结果你眼里只有儿女情长是吧?
恨弟不成钢的徐白羽无奈点名:“你就没感觉到团队里对邢飞有很大的意见在?”
“对她有意见不是很正常吗!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姑娘,因为脱个粉写了一首词就火了,然后又被我带来录节目了,是个人都得眼红好吧。”
“你把那群工作人员就差摆在明面上的针对,就只当作是眼红吗?”
“不只是啊,因为邢飞和他们的意见相佐,而且谁也不能说服谁吧。”
“所以因为你和许易行的关系,你也是站在邢飞的对立面,是吗?”
“不是,邢飞的观点就是很主观啊,我站许易行怎么了?”
“那你带着偏爱站在许易行那边就不主观了?”
“不是啊,哥哥,你我都知道在这件事情里,李亦纯就是一个妥妥的渣男啊!”
“但是邢飞不仅不知道,她追了四年的偶像,还是因为许易行塌房的呢。”
“哥哥,你现在也开始玩受害者有罪论了吗?”
“在这次的事件里,许易行发微博到底想干什么,白谨言你真的看不透吗?”
“你不要因为许易行把李亦纯这颗摇钱树给砸了,你就针对她啊!”
“许易行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多少人?你这段时间被叫老舔狗挺舒服是吧?公司股价下跌了你也无所谓是吧?公司形象有损了你也不管是吧?三足鼎立的局面我们处于劣势你也看不见是吧?就这样,你还能一直为许易行说话,白谨言,我看你是学了心理学以后,就看不清楚自己了吧。”
“李亦纯那是罪有应得,关许易行什么事情啊。”
“这句话谁说都可以,但是你不行。”徐白羽掷地有声地说出这句话后,办公室里拥有了片刻的安静。
“凭什么?”白谨言不服气地反问。
“因为许易行于你、于我们、于公司,就是妥妥的加害者。”
“你这是掉在钱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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