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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怎么办呢?
继续哄着呗。
自己签回来的作词人,就算是咬着牙也得把这委屈吞下了,然后继续宠着。
搞艺术的人,脾气古怪点就古怪点吧。
所以他继续发微信:对后面四期的主题有什么想法吗?
邢飞:没啥想法。
白谨言:但是每个主题都要你写个词作为结尾,你现在一点想法都没有的话,到了录制的时候怎么办啊?
邢飞:你随便选,我到时候看着写。
白谨言:哇!这么自信吗?
和白谨言聊微信的邢飞正在从郊区驶向市中心的地铁上,因为是晚高峰,路过的地方还有新街口这种超级大站,地铁上挤满了人,瘦弱的邢飞只能挤在角落里,一手抓着列车连接处的把手,一手在手机上打字。
此刻收到白谨言的问题,邢飞藏在口罩下的唇角,下意识地就勾起了一个自嘲的弧度:不是我自信,只是想尽快结束有你的话题,仅此而已。
当然肯定是不能这么回复的,于是她用左手艰难地打着字:我相信我大学四年的专业学习,给予我的文字功底。
白谨言:汉语言还教写词的吗?
邢飞:不教写词,但是有诗歌鉴赏,古今中外的都涉及。
白谨言:可以可以,这个和你现在的工作很对口,我们就往诗歌的方向来写。
邢飞:我尽力。
白谨言:你还是按照你自己的习惯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别被外界的评价干扰了。
邢飞:最多被影响到情绪,其他的不会被干扰的。
白谨言:那就好。
邢飞:嗯。
发完最后一个字后,邢飞就没有再收到白谨言的微信了。
当然她也并不会在意,因为他们两个对于彼此来说,都仅仅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在他身上花费太多的情绪,百害而无一益。
微信里依旧还有新消息,却是刚刚认识的房产中介的:邢小姐,您后续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帮忙解决哦。
邢飞:可以帮忙找个设计师吗?
中介:邢小姐喜欢什么风格的?
邢飞:简单大方的就好。
中介:明白。
中介:邢小姐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哦,保证随叫随到哦!
邢飞:麻烦了。
从搬到白谨言隔壁以后的第一个晚上开始,邢飞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就开始琢磨自己是不是得买个小房子,至少让自己有个落脚处。
但之前也仅限于网上找攻略而已,直到今天下午,她站在落地窗前和白谨言各执一词的时候,看着窗外林立的写字楼,突然就坚定了买房的心思。
不需要多大,也不需要在市中心,就邢飞录制综艺的片酬,绝对够全款了。
只是在签字刷卡的时候,邢飞又开始感叹:娱乐圈的钱,真TM好赚!
房子在郊区,邢飞丝毫不嫌弃,反而还觉得安逸,只是回到她现在的住所,需要搭一个多小时的地铁。
等邢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了。
饥肠辘辘,拒绝白谨言约饭邀请的理由,纯粹就是邢飞随口编来骗他的。
只是邢飞此刻根本就无暇顾及她干瘪的脾胃,立马就开始研究她刚交了定金的那套二手房;等中介把设计师的微信推给她之后,又开始研究装修问题。
在这将近一周的时间里,白谨言和邢飞都仅限于在微信上的交流。
住在对门的两人,竟然连一次面对面的交流都没有。
而邢飞自得其乐,在定下了装修、交完尾款、办完房产证以后,就在六月八号的中午,迎来了第二个主题,也就是第三、四期的录制。
第二个主题是关于邢飞以前写的前半生三部曲:《吃糖》、《不信命》、《人生如戏》。
录制地点本来是打算安排在邢飞家里的,但是邢飞想着录制团队里的那一大帮人都对她有意见,所以果断拒绝后,就定在了白谨言的家里,正是邢飞的隔壁。
等邢飞按照约定的时间,提前十分钟过去的时候,那两个化妆师姐姐正在给白谨言化妆。
这俩姐姐是公司的,对邢飞在第一次录制时因为凉薄的言论而引起的闹剧并不知情,此刻见到邢飞依旧是笑意盈盈地打招呼:“呀!小朋友过来了呀!快来快来,姐姐对你的脸可是挂念很久了啊!”
正巧这时白谨言顶着他那张白皙的脸蛋,借着化妆镜,对着她绽放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化妆镜前的灯光尤为刺眼,邢飞赶紧挪开了视线,坐在了另一边,任由化妆师姐姐给她上妆。
拍摄的场地是客厅和沙发,工作人员这次也准备了好多吃的,除了甜品之外,还有一大份的炸鸡薯条、一大杯的冰可乐。
这是白谨言特意准备的:之前好几次看到她门口摆着的外卖,都是炸鸡可乐。
这让白谨言一边担心她的身体,一边又开始嫌弃起了外面做的卫生问题了。
所以,这次师兄妹在镜头之下开始录制综艺时,看着吃炸鸡的邢飞,白谨言开口第一句,就是叮嘱:“想吃这种炸鸡就给我发微信,别一天到晚点外卖,就你这小身板,哪经得住外卖的折腾啊!”
正在拿下一块炸鸡的邢飞突然就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在看到白谨言微笑着的脸后,才回过神:“不用麻烦,我点外卖就好。”
白谨言则坚持:“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好要看着你的饮食的,就你这不规律的作息,再这么放任下去,到时候身体落下一堆毛病。”
“哦,我不介意。”一想到面前的炸鸡有可能是白谨言做的,邢飞就有些食不下咽了;可问题是,口感和味道是真的好,真的不吃的话,又不舍得。
在看到对准她的镜头之后,还是决定继续吃吧。
避开,反而显得太刻意了。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倔的啊!90后的哥哥姐姐都开始养生了,你们00后的弟弟妹妹也要跟上才行啊!”
“我年轻、我任性。”
“我年轻的时候我比你还任性呢,但是时候到了就服老了。”
“那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再说。”
“你是不是又在嫌弃我老?”
被白谨言问住的邢飞看着他藏着宠溺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后顺坡下驴:“是的,老男人。”
“哎!老男人就老男人吧。”被嫌老的白谨言虽有些沮丧,但是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谁让我已经是90年代初期的老哥哥,你却只是00年代的小妹妹啊。”
对此叹息,邢飞没有答话,只是给予了一个附和的笑容,算是无声的默认。
至此,白飞第一次闹得变扭,也算是暂时放下了。
在给邢飞介绍了茶几上他自己做的食物后,白谨言又拿着三张印着三部曲歌词的A4纸,准备和邢飞进入今天的主题了。
鉴于三首词的现实属性,白谨言选择了和邢飞幼时遭遇最无关的《人生如戏》,先行展开今天的讨论:“小学妹,你打过游戏吗?”
“大学的时候和同学玩过几次,但平时忙着打工,也没什么时间来打游戏。”邢飞照实回答,却让白谨言给心疼上了:是啊,对她来说,打游戏还不如去打工呢。
“怎么会想到把人生比作游戏的?”压下心疼,白谨言有开始询问其他。
“你不觉得很像吗?虽然开局的时候大家都是小脆皮,但是每个人拿到的身份不一样,发育过后的血量、技能、攻击力也就完全不一样了,除非重开一局换个角色,否则谁都没有办法改变已有的剧情。”邢飞打游戏的次数不多,对于英雄技能的了解更少,但对于所有的套路,倒是摸得挺清楚的。
“这样解释的话,确实很像。”白谨言算是认同邢飞的这个说法,“只不过是人生没法重新开局,不然真的就是最完美的全息游戏了。”
“你可以重新开局啊。”邢飞开玩笑道,“自杀以后重新投胎不就行了?”
“你不是不信命吗?”没想太多,白谨言只联想到了《不信命》的歌词,故而有此反问。
“不信命,所以还得继续和这个世界上的NPC们继续共沉沦。”邢飞无奈地回答道。
未等白谨言回复,现场的工作人员就开始提问了:“邢小姐,冒昧问一句,你把别人都比作是没有感情的NPC,只把自己当成玩家,不会觉得有些过分吗?”
第26章 争锋相对
此话一出,白谨言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很难看了:跟拍的工作人员里面,对邢飞有偏见甚至发展到敌对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然而邢飞根本没把他们的不怀好意放在眼里,照常回答:“我写的词里,原话是:大家都是自己的玩家也是别人的NPC,我想这个NPC和玩家,应该是一个人在不同主观视角里的两种身份,并非是仅凭个人意愿就能轻易锁定的。”
“就是啊,你们自己不把词看完看透就来提问,是不是有点不专业了啊!”白谨言看着站在摄像机之后的那群工作人员,语气轻松平常,但是眼神则凌厉地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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