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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这个时候顾廷舟把两人都拉到了一个群里,群名是:白飞小朋友什么时候会来告状。

    已经在的群成员有:节目的制作方和出品方顾廷舟、秦蔚然,总导演周尉和准备接班的女儿周茉,参演的另外两对嘉宾:林星海&水艺川、虞玖璃&周知,以及徐氏娱乐的大家长:徐白羽和他的太太莫拾棱。

    被观察的两个小朋友终于进群以后,就受到了那些大朋友们的红包欢迎:顾廷舟:「红包」小朋友们不气了啊,哥哥给你们报仇!

    秦蔚然:「红包」不气不气、摸摸头!

    林星海:「红包」受委屈了不怕啊,哥哥去和他们秋后算账!

    周尉:「红包」小朋友们,等着叔叔呀,下周叔叔就过来啦!

    徐白羽:「红包」弟弟长大了,竟然会找别人家的哥哥告状了。

    莫拾棱:「红包」不怕不怕,以后就没有这档子破事了!

    被一群哥哥姐姐们当成是小朋友哄的白谨言立马就不好意思了,看着除了一脸懵逼外还傻傻怔住的邢飞,出声提醒:“愣着干啥,抢红包啊!”

    回神的邢飞依次点开红包,然后就感受到了来自资本家们狠狠的宠爱。

    两人对视一眼,就默契地沉浸在了收获意外之财的喜悦里,直到那个现场导演又开始作妖:“哟!小白总告的状,看来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啊!怎么说,你们还要继续录吗?”

    “他是傻子吗?”被点名的白谨言提问身边的邢飞,“这都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吗?”

    “可能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唯一的玩家吧!”邢飞看着洋洋得意的现场导演,以及站在他身边的一群工作人员,只觉得可笑。

    “那什么,你们不看一下自己工作群里的消息吗?”白谨言看着手机上周尉在群里发的信息,好心地提醒道。

    周尉:今天下午两个小朋友自由发挥呀!我们那两个摄影师都是很专业的,给你们拍个访谈节目还是绰绰有余的呀!

    周尉:你俩放心大胆地拍,有什么事情还有哥哥姐姐们和叔叔帮你们兜底呢!

    周尉:至于他们呢,我现在就让他们撤了,早就起了造反的心了,如今正好借着你俩的机会,我们就可以借题发挥了!

    白谨言:大人的世界好可怕啊!我能不能带着我的小学妹一直只做个小朋友啊?

    徐白羽:她可以,你不行。

    林星海:成年人的事情你可没少做,搁这装什么小朋友呢?@白谨言白谨言:@林星海群里还有小朋友呢,海哥你赶紧撤回!

    “林星海撤回了一条消息”

    真小朋友邢飞虽然没有在群里发表什么意见,但是在线下,她则掐断了白谨言侥幸的心心理:“那什么,我已经看到了!”

    瞬间就脸红的白谨言则拒绝承认,在现场导演及其亲信不情不愿地离开之后,就开始旁若无人地撒娇:“不,那都是你的错觉!”

    邢飞则无暇继续和他纠结这个问题,她看着对面仅剩的两个摄影师,只担心地问了一句:“两个摄影老师忙得过来吗?”

    “妹妹放心,我俩还在呢!”那是徐氏娱乐的两个化妆师姐姐,这次在白谨言家里录制,两人也是全程陪着的。

    于是,在现场仅剩两个摄影师加两个化妆师的情况下,白飞的第二个主题,继续录制:“你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呀?”

    “那可不嘛!年纪最小、成绩最好,可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嘛!”

    “那她为什么会不喜欢你呢?”

    “因为我成绩太好的话就可以一直读下去,这样的话就要一直花钱了。”

    “不是义务教育免费的吗?而且还有奖学金?”

    “义务教育的奖学金才几个钱?等到上高中就要交学费和住宿费了啊,虽然没有像衡水那么夸张,但是那笔钱对于不喜欢你的人来说,就是能肉痛的天价了。”

    “你们高中学费多少啊?”

    “1800一年,确实不多,但是当时对我来说就是巨款了,院里不肯出这笔钱,我的成绩也没有好到市状元能拿高额奖学金免学杂费的地步,还好最后妇联和残联的人还记着我,过来看我的时候帮我把学费给凑齐了。”

    “那政府的人不管院长吗?”

    “怎么管?当时院里的财政状况本来就不好,九年的义务教育我是跳了两级读完的,最后纯粹就是因为我年纪太小也不能去打工,才最后让我继续读下去的。”

    “你怎么想到要跳级的?”

    “可能冥冥之中猜到自己有可能会读不完吧,跳了级以后还能用年纪小来当借口,既然没法去打工,还不如让我继续读下去呢。”

    “你还真的是,从小就想的挺多啊!”

    “那没办法的,一是没什么朋友,二是交流也不方便,那个时候院里只有一台电视机,要么放年纪小的弟弟看的动画片,要么放院长妈妈看的偶像剧,我都不感兴趣,只能一个人瞎想。”

    “那你现在和那边断绝联系不会被他们说没良心吗?毕竟是他们把你养大的。”

    “把我养大的是妇联和残联,要不是有这两个机构,别说上学了,我连说话都困难。而且我在那边的生活他们也不是不知道,说了我两句以后就让我一个人好好生活,断了就断了呗。”

    “那你现在和那两个机构还有联系吗?”

    “有啊,但是不多,除了平时过年过节的时候给他们打一笔资助款过去,就没什么联系了。”

    “你还要给他们打钱吗?”

    “当然得打啊,人家又不是你亲爹亲妈,把你平安养到独立了,正常人是不是都知道要反哺一下的啊!”

    “那确实是。上次打钱是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六一儿童节的时候,突然暴富的我给他们打了一笔巨款,然后就被追着问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我解释了老半天后,又被他们劝着要给院里再打一笔钱。”

    “那你打了吗?”

    “我没有,在断绝关系之前我就把我那几年在那边所有的花费一次性打过去了,对面收完钱就把我拉黑了。”

    “你记得这么清楚吗?”

    “我也不想记得那么清楚,但是耐不住总有个人在你耳边反复提醒:今天给你看病又花了多少啊、你们每天吃的菜花了多少啊,我听得烦的时候,就把助听器给摘了,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学会了看唇语。”

    “你还有这技能?”

    “偶尔有,要是对方说得太快了,或者带点地方口音,我也都是辨别不出来的。”

    “那你上大学的时候是怎么办啊?”

    “相比较以前的时候,上大学的时候反而好弄了,助学贷款加奖学金、助学金,基本上能覆盖掉我所有的学费、住宿费,省着点用的话连生活费都够了。”

    “那你还去打工?”

    “朋友,助学贷款是要还的啊!而且从大一开始,我的辅导员就给我介绍了好多老师孩子的家教工作,辅导地点统一在老师的办公室里,那对当时的我来说真的是一笔巨款啊!”

    “我说呢,我前段时间去学校打听你的事情的时候,怎么那帮老师都对你印象深刻,敢情你给他们的小孩子都补过课的是吧!”

    “对呀,不然我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还一直到大三的时候才刚成年,能去哪里打工啊,还不全靠学校里的老师资助嘛!不是,等一下,你竟然去打听过我?”

    “对啊,不然你以前的那些课程论文和平时作业我是怎么拿到手的啊?”

    “我也是奇了怪了,他们竟然会给你?”

    “为什么不给我啊,当年我在那边上学的时候,也是风云人物呀!追我的女同学都能绕新街口好几个圈了好嘛!”

    “厉害厉害厉害!”

    “那上了大学以后还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有,总有人会说我忘恩负义,说没有过去的那些挫折,也造就不出现在的我。”

    “他们有病吧?”

    “他们没病,他们只是和你一样,觉得以德报怨是应该的。”

    “……”

    被怼的白谨言无言以对,只能借着吃东西的时候,送上一个抱歉的眼神。

    邢飞倒是无所谓,打开手机就开始写词:《那根稻草》,算是对曾经那些指责她连乌鸦都不如的人的回应。

    有了经验的白谨言这次学聪明了,带着一个摄影师就去阳台候着,给邢飞留出创作的空间,顺便进行自由发挥的后采。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白谨言收到了邢飞新鲜出炉的文字图片:《那根稻草》

    关于我已经走过的那些苦痛煎熬

    你总是以局外人的姿态和我探讨

    我诉说的口吻总是那么淡写轻描

    所以只能换来你应付的莞尔一笑

    我沾血的曾经对你而言只是缥缈

    你才能大义凛然说所有都该回报

    我麻木地看你高谈阔论指手画脚

    对未知全貌的我和他们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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