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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有好几位高级咖啡师,下次可以试试。”他敛些眉心,沉声回应。

    “我和他们又没有什么话题可聊。”沈知遥拿起叉子叉住一角蛋糕。

    “我们有话题可聊?”

    当然有话题可聊,只要我硬聊,话题总会有的。

    她舔舔嘴唇:“至少你是店长,可以和你考虑LOGO的设计问题,还可以给你出一整套VI方案。”

    已经听过无数次这样的推销,陈逸绅不为所动。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转过身,后腰抵在长桌边:“沈小姐,你见过手里有这种权力的人,天天在店里擦桌子吗?”

    甚至连小熊饼干都要偷吃。

    “你的铭牌上,不是写的店长?”沈知遥已经把一块蛋糕吃掉,贼手伸向给霍燃买的那块。

    “店长也分很多种,我是挂牌的,”陈逸绅摊手,“所以,店不能改成陈大哥的喜庆生活。”

    眉毛一跳,沈知遥的手也跟着一抖,叉子直接戳上红色丝绒蛋糕的天鹅屁股。

    她买蛋糕的时候,因为霍燃一直在倒她的甲方苦水,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买了红色的。

    此时被陈逸绅重提,瞬间心梗差点把她送走。

    顿住两秒,沈知遥幽怨地抬头。

    深木色桌上,红色的细霜粉洒在奶油表面,厚厚的一层。小蛋糕中央,用来凹造型的白色巧克力天鹅半张着翅膀,身体前侧稍稍离开蛋糕表面,高傲地伸出脖颈,做着起飞的动作……

    屁股后面扎着一只透明叉子。

    硬生生从展翅飞翔这样美好的主题,变成痛到插翅难逃。

    在陈逸绅好整以暇的目光中,沈知遥指指面前的蛋糕,面无表情:“你再多说一句,这只天鹅就是你的下场。”

    -

    霍燃在外面挂断电话,再进店里时,只看见沈知遥一个人正对着蛋糕发呆。

    她晃晃手指:“看什么呢?”

    “给你买的蛋糕。”沈知遥的眉毛拧成八字。

    霍燃瞟过一眼那只叉子:“嗯?”

    沈知遥指指天鹅:“它逃。”

    又指指叉子:“它追。”

    最后沉重地叹一口气:“它们插翅难飞。”

    霍燃被古早文金句当场炸懵,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倏地靠近一个身影。

    来人伸手,将叉子握在指尖,冷漠地抽掉。继而在她们的目光下,端起碟子转身。

    “李央,这位小姐要外带,帮她装盒。”

    第9章 老冰箱   “高岭之花综合症”

    “你刚刚说的要打包?”刚打完电话,还没吃上早饭的霍燃,懵懵地跟着沈知遥走出咖啡厅。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自愿走出来。

    反而更像是打包和沈知遥一起被丢出来的。

    “没啊。”沈知遥拎着小蛋糕盒,干脆地回应。

    “那我们刚刚是被店长赶出来了吗?”

    “不算吧,”沈知遥摇头,“你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她指指左胸:“但我,是被爱情赶出来的。”

    霍燃:“……”

    神啊,让世界上的恋爱脑都被爱情搞死吧。

    -

    回到办公室,霍燃先去小会议室和她的甲方爸爸开小会,敲定最终方案。

    一共没有几分钟,再回工位时,沈知遥正趴在桌上。

    面前正中央,供着那块红色丝绒天鹅蛋糕。

    屁股上依旧扎着叉子。

    霍燃愣住:“你又给重新插上的?”

    “嗯。”沈知遥托腮,看过一眼电脑屏幕上硕大的王老吉配色/网页,又垂眼看过面前的红色蛋糕,眼神逐渐迷离。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拨弄着塑料叉子:“燃燃,你看,这像不像丘比特的爱情之箭。”

    霍燃一脸冷漠:“你的心长屁股上,屁股长脸上?”

    说完,她怜爱地摸摸沈知遥的脸颊:“那你这个屁股长得可真别致。人家都是蜜桃臀,您可是瓜子臀。”

    下一秒,两人差点就在办公室里打起来。

    霍燃和沈知遥一直是一对冤家。

    大学刚开始认识时,她们彼此都深谙装安静文青的套路。所有人,包括她们自己,都毫无例外被完美地蒙骗过去。

    “讲话轻声细语”“可爱的小姑娘”,是她们给对方的标签。

    表面的平和,让整个寝室融洽美好。

    直到十月底百团大战后,社团招新结束。

    两个长发飘飘的轻声细语小姑娘,在椹南大学相声社相见。

    相声社的第一次活动,特地借用学校的小话剧场,还颇为隆重地定制了背景立板,上书几个大字——

    “刘老根大舞台,想来你就来”。

    在声与光的交织中,在旁人的吵闹声和快板声中,她们彼此交换过一个眼神。

    从此,无数个日夜,春秋四载。

    她们二人白天椹南湖畔嘴贫,湖鸟见了都烦。晚上宿舍鼠来宝报菜名把自己念饿,全宿舍深夜出动翻/墙觅食开小灶。

    她们是椹大刘老根大舞台的镇台之宝,亦是椹大辩论社的声化武器。

    她们携手并进,互相成就。

    假以时日,终将成就被室友关在门外过夜的辉煌明天。

    “怎么,又在这里相亲相爱呢?”行政部门的同事经过,刚好见她俩在大眼瞪小眼,早就已经习惯,随口揶揄道。

    “一个男人抽走她天鹅屁股上的叉子,却向她的心上射中了丘比特之箭。”简短地陈述完事实,霍燃被自己的描述恶心得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同事的脸瞬间扭曲:“你怕不是被沈知遥的土味病毒感染了。”

    再看向沈知遥时,她已经又坐下,目不转睛地半趴着供奉面前的蛋糕。

    她左看看,右看看,眼底浮上一层薄雾,眉心也跟着微微皱起。

    “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对陈逸绅心动了。”

    一声虚无缥缈的哀叹,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女思虑。

    轻声的呢喃,像极了爱而不得的克制与小心翼翼。

    陶醉在自己的爱情内心戏中,沈知遥伸出一只胳膊,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一下。

    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她翻开手心,手臂猛地脱力下坠。

    他逃,她追。

    他越冷漠,她越爱。

    爱,爱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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