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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歌,我带女朋友来拜访你了。”江潮声音很轻,弹吉他的男孩抬头望向我们,忙慌乱地把林宿推开,林宿受了惊吓也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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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没事的。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林宿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安抚曲歌,并牢牢牵住他因紧张而颤抖的手。

    江潮说,他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们像所有热恋期的情侣那样,不管去哪儿都牵着手。我以前没想过有男生会牵我的手,可突然反应过来时,却觉得异常习惯。可能因为那是江潮吧,我想。

    在一堆白得几乎刺痛人双目的吉他中,有一把冰蓝色的吉他静静摆在地面上,成了整个屋子里唯一一抹颜色,它像冰蓝色的火焰燃在北极大地一样,单薄却又带着温度。我总觉得它很眼熟。

    东大街似乎来往的人多了,那些安静的街巷被踏出一个又一个的裂缝。我看到书店外的胖女孩,她忍受着别人路过时的异样眼光,并开始警惕所有路过的人,她手里的书叫《我知道他存在》,是艾米丽狄更斯的诗集。

    他坐在名字叫“故事开始”的书店前,穿着白净的衬衫,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他在看到我之后,站起身朝我走来。然后他看着我,满眼的惊艳和赞叹。

    江潮十分满意他的新称呼,怜爱的看了我一眼,牵着我推门进去。

    “我觉得你这样一直江潮江潮的喊我名字,不太行。”江潮握着我的手,用他拇指和无名指轻轻按压我的每一个指腹,他喜欢那样,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

    要不人们都说遇到有缘人不容易呢,我不要那么老套又缥缈的说辞,我只觉得遇到一个陪我一起吃东西,他还和我口味一致,便觉得是恩赐了。

    这个琴行,名字叫热与尘。里头十分清爽干净,一应的白色装饰,我推测这个老板应该有强迫症,因为里头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极为规整,而且真的,连所有琴都是白色的,钢琴也好吉他也罢,我觉得这家店生意应该不会太好。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我撇撇嘴,他说“反正不能江潮江潮的,多生疏啊。”我看他苦苦思虑的模样,突然起了想捉弄他的心思“我知道叫什么了,亲~爱~的~”我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长,每个字都停顿,然后十分流氓的模样,就那样看着他。

    又是一个孤独,但发光的灵魂。随着喝空掉的星巴克杯子,扔到垃圾桶,里头还有未完全碾灭的,星星点点的烟灰。

    气氛突然变得很微妙,风那么烈的刮过来,我感觉不到冷。

    我喜欢今天的天气,积着一半的云,均匀刷在天空上。月河的天空并不是像玉泽是特别清澈的蓝色,而是灰蒙蒙的,但是看久了便也习惯了。

    “宝贝我妆花了。”我挑起嘴角,对他浅笑着。他脸上的红晕渐退,装没听到的样子,凑到我耳边轻轻咬了我的耳垂一口。没错,是用咬的!

    我以为我看错了,揉了好几次眼睛,可那真的是林宿。江潮似乎也未预料到这件事,但却也没过多的反应,他等我平复下来,带我进去。

    原来江潮要带我去的是那天,我们用偷借来的楼梯搭着爬上去的琴行。我看了江潮一眼,为难道“虽然说不管你去哪儿,我都应该仗义奉陪,可是宝贝啊,这是白天诶,人家会报警把我们抓走的。”

    我们还是决定在东大街见面,原本江潮想来接我的,被我拒绝了。我说:我好久没吃拔丝面包配咖啡了。然后他就懂了。

    “本来纠结过要不要送你玫瑰花,因为实在太常见了,一百个人有一百个人送玫瑰花,可又觉得,其它花是称不上你的。”江潮对我说。

    “你好,我是曲歌,江医生的挚友。”男孩对我露出很青涩却和善的笑。我对他点了点头,对他露出同样和善的笑容“你好,我是江潮的女朋友程舒,很高兴认识你。”

    江潮从纸袋里取出两杯咖啡和一袋椰蓉拔丝面包,他递了一杯摩卡给我。在别人眼里我们好像两个奇葩,当我们把面包浸到咖啡里,过路的人都会皱起眉,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然后这时候我和江潮便相视一笑。

    巨大的玻璃映出两个影子,男生左手抱着两束玫瑰,女生提着一个纸袋,男生故意走得很慢,然后女生总是不经意间靠得男生更近些。

    影子里头的我们,也有一个甜蜜如金桔的故事。

    对我来说,这应该是很浪漫的场景,不是说他抱着玫瑰,也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是他总是在我走进他之前,先走进我,毫不吝啬地夸奖我。我想,我本只该爱这样的人。

    我从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其实略显俗气,但是我真的想不到有什么花比它更高傲,它美丽却有锋芒,所以它适合江潮。

    然后江潮捏我手指的动作就顿住了,他那张怎么看都冷冷冰冰的脸,竟然出现了薄薄的红晕,一直红到耳朵根,没想到这个冰山,这么纯情。

    “啊!”我忙缩回身子,惊叫一声。然后我捂着发烫的耳朵,偏过头再不看他,我知道我的脸现在一定也红透了。“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你先调戏我的。”江潮一脸得意,脸上一副很欠揍的表情。

    曲歌一看便是身体不太好,有些清瘦,他并不是太高的男孩子,清瘦但模样很好看,不知道为何,他很像起雾时森林中的花鹿,极其纯净又无辜。

    他抱着两束花,将它们放在长椅上,牵着我坐下。

    这是我江潮第一次约会,我很想见他。

    我满怀欣喜地收下他的花,把怀里安静躺着的花束送到他手上,无比虔诚“我觉得,只有玫瑰花的迷人和高傲才配得上先生。”

    稳稳当当从无意外。

    “咳咳…”江潮装作在咳嗽的模样,视线落在地面,我便更想戏弄他了,凑到他面前眨巴着眼睛。江潮看着我,托起我的下巴,指尖摩挲着我的嘴唇,他的手指沾上了我唇釉的颜色。

    然而空无一人,江潮熟悉地带我走上二楼,然后转入第二个屋子里。这儿是没有门的,然后我就看到十分冲击我的一幕:林宿和一个男孩子,坐在白地毯上,林宿亲昵地歪在那个男孩子的肩膀上睡着了,听他弹吉他。

    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乖巧又温柔的大男孩。

    江潮并没有告诉我见面的地点,我也没有告诉他要走哪条路,可我总能知道他在哪儿,他知道他在哪里能被我找到。

    我生了好一会儿的气,最后江潮主动伸手让我咬了好几口这才作罢。

    “这样不行,以后不管看到谁都不能把我推开喔。”林宿打着哈欠,又把手搭在曲歌上,曲歌看了看我们,十分为难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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