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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了条消息:我很想你,我想见你。
原来他这人,那么念着我。他的桌上放了两个水杯,黑色和白色是猫咪的图案,黑色的那个拆封了。墙上满是我朋友圈自拍,还有我和他的合影,被他洗成了照片装好银色相框挂在墙壁上。
齐夏冷笑一声,自顾自搬了一把凳子坐到他前面去,看病的阿姨也咨询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出门,临走前觉得齐夏这种不分先后廉耻的行为很不齿,她对齐夏摇摇头,齐夏翻了她好大一个白眼。
江潮看着她的行为,更不耐了,他冷冰冰的说“你看着也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样子,如果只是来捣乱的,那请你出去。”
齐夏忙把头发上的脏东西扒下来,一脸怒容语气却更有深意,她阴阳怪气道“江医生如此洁身自好,可程舒却不是这样了。”
“离我远点,凑这么近挺恶心人的,你明知道我有老婆,而且你又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漂亮。”江潮把电蚊拍放回原地,开始重新翻阅起桌上病例来。
“呵,江医生真是冷漠啊,也就程舒这样的也受得了你。”齐夏满脸不屑。江潮听到程舒的名字,不禁望了齐夏两眼,又移开视线。
“你现在信了吧,还有容辞也可是可在乎她了,那天我把程舒关在实验室,你猜怎么着,容辞直接提着个砖头就砸锁去了,因为这手受伤还缝了好几针…”
江潮本来是想把手机扔回给她的,可是当他扫到那张照片时,手却僵得不能动了。
真是很好看,好看到让我移不开眼。他看我瞧着他发呆,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敲了敲我的头“傻瓜,再看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啪嗒一声,江潮把齐夏的手机直接给扔到楼下了,他扔之前还扫视了一下下面有没有人,他听到齐夏把程舒关在实验室时就受不了了,更受不了的是,这种事情他居然从不知道。
江潮把笔往桌子上重重一掷,他扯下口罩,一张轮廓锋利的脸便暴露出来,他愤怒的盯着齐夏,仍谁都能看出他已经很不高兴了。
我从未来过这里,这里却处处有我存在的影子。胸腔里是注入蜜糖般的甜蜜与充盈,我觉得很幸福。
齐夏看着他的脸有一瞬的犹豫,但还是壮了壮胆继续说“她和我的男友容辞老是纠缠不清,她不知羞耻。”说罢,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那天她偷拍的画面摆在江潮面前。
“老婆,今天有个叫齐夏的女人来找我。”我闻言有些吃惊,坐起身看他。“齐夏怎么会知道你?还来找你?”我有些莫名其妙。
他知道自己很爱程舒,回想着分别与每次接触,他也能清楚的感知程舒是喜欢他的,可是她爱他吗?还是因为她年纪太小又得到一直期望的依靠,而没空去想这些问题。
我不知道江潮怎么了,但我依稀能觉察出他的不对劲,例如我们平时发消息他总会当那个结尾的人,我发再多消息,他总会看了一一回复,可这次没有,我说我在来见你的路上,他并没有给我任何回复。
“到底什么事,你和我女朋友什么关系?”江潮听着她语气不善,语气就更冷硬了。齐夏起身,把脸凑近江潮颇具玩味的意思“你猜啊。”
他也看着我笑,可是他又像想起什么,嘴角的笑意便凝固了。他牵过我的手,似乎比平日更冰凉些。他带我上了楼,然后到他平素休息的房间里。
五分钟没有,二十分钟后也没有。期间我一直盯着屏幕,曾经显示正在输入中,但他最终也没有给我发消息。
“闭上你的臭嘴,我的女人我不需要从任何人身上来了解。”江潮从口袋里摸出钱包,取出一叠厚厚的钱放在桌子上,他声音格外低沉“你要再敢欺负她,下次手机或许直接在你头上开花也说不定,拿着钱滚。”
江潮摘下眼镜,疲惫地按着太阳穴,心里像外头突然阴沉下来的天一样,窒闷难忍。
“她给我看了些东西。”江潮这才真正凝视着我,毫不隐藏与逃避的。我也极坦然望着他“她给你看什么了?”
可这样鲜活疼痛的情绪,程舒似乎从没给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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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打开了电视,放的是海绵宝宝第九季,海绵宝宝拿奶昔执照那一集,我们一起看过很多很多遍了。我跟他第一次一起看海绵宝宝就是这集,我跟他说,以后我们都从这集看起好不好,他说好。
我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放到沙发上,不再看电视了,我钻进他的胸膛里也紧紧抱着他。“宝贝?”我声音很轻。“嗯?”他也轻声回道。“你怎么啦宝贝,是不是谁欺负你啦?”我抬头看他,见他还是不说话,便用头顶轻轻触着他的下巴。
我下了车,便看到江潮站在诊所外面等我。他还是和过去所有日子里一样,担心我迷路,担心我这儿,担心我那儿。
不得不说程舒这个女人的幸运,江潮绝对是那种极好看的男人,气质冷漠令人不敢轻视。“请去下面排队吧。”江潮眼也不抬,说道。
这是一间十分整洁的房间,墙壁是蓝色的,浅蓝色更深一点,床上是我上次带去学校没用上的星辰的床单和被子还有枕头。
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因为我先生啊,长得实在太好看了,怎么反而能怪我看呆了呢?”
在他眼里,程舒一直是高傲冷艳如霜花的女子,喜是有度的,就连哭的时候都几乎没有声音。更别提,她满含哀怨与痛苦,这样望着一个人,她眼里有泪,看着让江潮的心痛得颤抖。
他在门口放了我们的情侣拖鞋,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图案。
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江潮今天的确不太开心很少说话,倒是抱我抱得很紧,像怕随时我会不见似的。
江潮眼睛里像有冬天的风暴那样,他把靠椅移到后头,随手拿过一旁的电蚊拍,朝着不知轻重凑过来的齐夏脑袋上一怼,她的的头发便挂上了两只蚊子的尸体。
齐夏虽生气,但却更害怕江潮,她觉得江潮真的做得出这种事,忙转身要跑,跑了两步又回头一把把钱捞走了,边跑边掉,她便跑边捡。
我看到江潮消息的时候,就立马叫了滴滴,地址是南原的诊所,江潮的诊所。
齐夏忙走到窗户边,她看到摔成两半的手机,对江潮怒目而视。
“啊!”齐夏忙朝后退去,她以为那个东西通了电,就那么直直朝她过来吓得她一激灵。
画面里的女孩的确是程舒,她身边还有一个长相十分儒雅清俊的男生,他满怀深情与怜惜的看着程舒,看着他的女人。江潮更无法忽视程舒看他的眼神,那么炽烈又哀伤的情绪,像冰原里的一簇红色鲜花一样,明艳浓烈得谁都无法忽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穿白大褂的样子,虽然我在脑海中已经幻想过无数次,可还是没有真真切切看到时更惊艳,江潮本来就十分禁欲的长相,配上纯白的制服,又带着泛着银光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