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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未了被他这么一问也摸不着头脑,疑惑道:“...应该没。”
“公子,婢子有要事相告。”尘未了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除了自己和端木绝。她压低声线在端木绝耳畔呢喃,端木绝平日里最厌恶人碰他,虽有些猝不及防,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抗拒尘未了的这个举动,倒是分外地似曾相识。
端木绝听到这声音莫名有些熟悉感,似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位女子,那个舍生救他的女子。是破土而出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声音,一个坚强有力的声音在唤着他“啊丑。”端木绝不由得走上前来,诧异一声:“姑娘,你我可曾见过?”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万卡就得说到做到,再者锦秀的弟弟和奶奶至今下落不明,她不能就这么死掉。
此时一双黑暗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尘未了,一把锋利的小刀随即往她后背刺下来,尘未了心一惊反应够快,身体往后一缩,躲了过去。
尘未了心存疑惧,“或许不是三公子而是有人有意误导呢?于是去了昨日通往府外的地方,套了昨日驻守的侍卫的话,这才知道那辆马车里的人极有可能是二公子,并非三公子,那么停在云枫院的后院,是故意的?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放榻上。”端木绝命红奴将锦心放在他房间里的另一头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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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绝嗔怪道:“你呀,跟了我那么久,还不明白吗?”枫叶依旧不解地摇摇头。
红奴拒绝得很干脆道:“公子已经睡下,你明日再来。”
尘未了对昨日之事还是心有余悸,她咬着唇,攥紧拳头。似是下定了决心,她从云枫院开始着手调查锦秀之死,可她翻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到锦秀的家人蛛丝马迹。她细思极恐“反倒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三公子,这未免也太明显,就算是要杖毙锦秀,也不必这么着急,他没理由这么急不可耐。
尘未了正细细琢磨整件事,“是二公子,那么就说得通,所以锦秀的奶奶和弟弟应该在他手上,以此来要挟锦秀。那么他八成是凶手,他想嫁祸给三公子?”
那人只字未提,转而往锦心的颈部方向刺去,她闪避不及,眼看就要刺到尘未了脖子的大动脉处,她誓死抓住那人的手腕,非常吃力,另一只手则试图去掐那人的脖子,可惜还是差一点,慌乱之中尘未了只扯下那人的面巾。
尘未了不免觉得红奴有些不尽人情,隐约还能听到屋内有说话的声音,愤愤道:“这...公子不是还没睡下吗?”
端木绝吃力地走到她跟前,他多么想飞奔到她跟前一问究竟,可他做不到,他痛恨此刻的自己。徐徐靠近时,尘未了见他显些摔倒及时上去搀着他,他无焦点的双目慢慢靠近尘未了的脸庞,颤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失明的人是用心感知世界的,感觉不会骗人,他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以致失了分寸,继续追问:“你可否再好好想想。”
“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端木绝收起心神敛眉问道。
“无妨。”端木绝淡淡道。红奴走出屋里往膳房的方向去了。
尘未了渐渐地镇定下来,嗓音却嘶哑得厉害:“我找公子有急事相告,烦请红奴护卫进去通报一声。”
尘未了惊魂未定,吓得无法呼吸,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不能再留在这儿冒险,得赶紧找到上水依诺,这样才能回到现实。她同时也下定决心去三公子那将事情和盘托出,刻不容缓,否则下场将和锦秀一样。至少现在她是云枫院的丫鬟,公子适才能派半连烟前来搭救,估计对此事不会置之不理。
尘未了在端木绝的寝室外蹲坐一夜,此时佝偻成团。双腿已发麻,脸被冻得通红,嘴里时不时哈出一口热气,人已经冻晕过去。
那人用尽全身力气脸红脖子粗地刺下尘未了脖子动脉处,血一粒一粒从她的脖子涌上来,好在伤口不深。半怜烟听到动静及时赶到,轻轻一跃,一脚踢着那人的额头,那人立即用袖子遮脸,连连后退几步,跳窗逃走,半怜烟提剑追了出去。
枫叶放下清粥小菜后,不解道:“公子,这是为何,昨晚您不是已知道她来找您了吗?”
大雪肆虐了一个晚上,天亮了,院中间假山上堆满了积雪,而远处院子里的凉亭旁一株腊梅开得正烈。
入夜时分,尘未了去了柴房,检查了锦秀的尸体。这才发现她裙角的血迹旁沾着疑是干结的阳液。许是昨日光顾着伤心,并没有察觉到,于是掀起锦秀的裙角,里面的亵裤已是扯坏。锦秀左手紧紧握拳,尘未来费力很大劲才掰开,将她手心里的镶有金属的碎布取了下来。尘未了狠狠低攥紧拳头破口大骂道:“这个挨千刀的混蛋,我定要为锦秀讨回公道。”
端木绝心生沮丧,她的气息,声音分明与救他的那女子十分神似,为何她会不认得自己。他声音缓和了点“兴许是认错人了。实在抱歉,在下逾越了。”
“公子,这不妥吧?”枫叶端着几道清粥小菜,几道点心,进屋恰巧撞见。
“既是如此,那我就在此等候一晚。”尘未了有些倔,红奴淡淡道:“随你。”
尘未了约莫昏睡了一个时辰,她徐徐地睁开眼睛。脖子上的伤已包扎好,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只见一温润如玉的公子立在窗前,身穿一袭白衣,闭着眼睛安静的表情美轮美奂,仿佛窒息了一般惊艳。他似乎在闭眼听外面的风声。微风拂动,裙裾飞扬,墨发也狂乱地飞舞着。他回过头来,脸上神色淡漠,双眼似乎没有焦点,却给他的俊美平添了三分拒人千里的冷硬。
那蒙面人穷追不舍地往尘未了身体要害刺,很明显是来要她的命的,好在锦心的身体力大无穷这才能抵挡面前这个高手的力道,可就算是力气大也无法招架招,招招致命的刀法,她甩了甩发麻的手,后退几步。不屑道:“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来杀我?”
端木绝起身梳洗完毕后,良久,红奴才进去通报,端木绝早已知晓一切。冷冷命令道:“把人抬进来吧,让厨房备碗姜汤。”
半怜烟莞尔道:“还是公子想得周到。属下这就去办。
好一位宛如仙人的翩翩公子啊,难怪这座翼洲宫殿的年轻女子都为这位,思之如狂,茶饭不思,如痴如醉。
红奴瞥了她一眼下了冷冷地下了逐客令:“锦心姑娘明日再来吧,公子身子不适,不宜吹风受寒。”
尘未了回过神来,从榻上起身,努力扯出一个微笑道:“想必就是三公子吧?婢子见过公子。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她曲膝行礼。
“这一来是挫挫她的锐气,二来是考验她是否真心。”端木绝还是那样淡淡地,清冷地模样。
端木绝脸上不带任何表情,淡淡说道:“你醒了?”
尘未了不在原地待着而是直径去了端木绝的寝室门外,立在那里,红奴守在门口,将她拦下道:“夜已深,锦心姑娘,这么晚来找公子,恐怕不合时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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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未了心生好奇,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位高贵孤傲习惯立在高出的男人如此魂牵梦萦。
这下尘未了更是猜不透端木绝的用意,但端木绝此举倒像个登徒子,她心里轻视“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这招搭讪。”于是徐徐拨开他的手,举目:“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