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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同一条蹀躞带。
端木懿指着锦心道:“婢女锦心,出言顶撞世子,还对其拳脚相向,此等僭越之举。念在其为人正直,心怀大义,破案有功。功过相抵,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罚你十五个大板,你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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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然在一个温暖的怀里,一只冰凉的手正揽着她的腰肢。她仰头时,那人也正低眸看着自己,但眼神却是呆滞的。
尘未了俯身跪下道:“主上,孩童不善说谎,锦秀无辜丧命。其家人还被囚禁,这都是二公子所为。婢子跪求主上,还死者一个公道,即便是世子犯法也应与庶民同罪。”
瞠目结舌的尘未了,有些慌神,那表情分明在说,“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妾?问过我了吗?”刚刚铮铮有词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突然像泄气的气球一样全省酸软无力,腿窝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她以为她会就这么摔在地上。
这厢,二夫人与端木非二人脸色皆倏然大变,二夫人心头微颤。刚要开口为自己的心头肉求情,却被大公子端木非伸手扯住她的袖口制止住了。
她望着端木绝美轮美奂的面容,他此刻正为她求情,他是那么高傲的人怎能随意下跪,此刻她眼眸越来越亮,她心里最柔软处,有丝丝动容。凝着他,泪水模糊了他俊美的轮廓。
端木懿的威严勿用置否,他表现得十分欣慰:“难得你有这份心,寡人准了。”
尘未了惊愕住了,那晚救的人真的是端木绝,难怪当时的枫叶那么激动,还责备她在占端木绝的便宜。
众人哗然,就连端木绝很是惊讶,暗自喃喃:“世上竟有如此聪慧的女子。”懂得如此之多?又是轻轻扯起嘴角。
尘为未了悬着的心这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以为此事能就此揭过,没成想,她也是大难临头。
这是他第一次向端木懿下跪,平日里碍于眼疾,端木懿许他躬身,这次却为了一个婢女下跪,可见这女子在他心里不一般,端木懿顿了顿,瞥了一眼端木绝,“既然如此,该为十个大板。”
内务府总管则亲自押下端木轩,端木轩则是大声叫喊求饶。
端木懿略略一思量,忽地抬眼死死地盯着端木轩,冷哼一声后。
尘未了将整件事摊开在大家眼前“主上,明察。这正是二公子在□□锦秀时,她挣扎反抗之时扯下的,对此二公子毫无察觉。”
端木非换了一个刚直不阿,不偏不倚的模样向端木懿请求:“父王,儿臣身为兄长,却没能约束好弟弟,是儿臣管教无方。恳请父王恩准儿臣亲自仗责二弟,好让他日后长长记性,不敢再犯。”
端木尘也同声附和着。
第十四章 养伤
端木绝应了声后,端木懿与二夫人扬长而去。
端木懿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出偏殿,众人俯身恭送他出去。临门框一脚时,他偏头用眼角扫过一眼端木绝,“既然你临幸了这个丫头,那便纳入府中为妾。至于锦秀一家妥善安置吧。”
端木绝见时机成熟,从座位缓缓起身行礼道:“父王。二哥只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请父王从轻发落,给一次让他重新改过的机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尘未了指了指锦秀淤青的手脚,铮铮有词道:“大家再看锦秀手脚各处都有被毒打的淤青,人离世没有了血液游走,淤痕不褪,身上各处也是如此。锦秀衣裙角有一块呈米白色的结痂,伴随着似有似无的腥臊味。如果没猜错,这便是男子阳液干掉的硬痂。不过死者为大,就不一一掀开让大家眼见为实。主上与夫人如若不信,大可请嬷嬷检查,就知道婢子所言非虚了。”
“笑话,你说是我的就是啊?碎布到处都是。”端木轩极力否定,手却不争气的微抖。
尘未了当然心有不甘,但端木懿的金口玉言岂能忤逆?反倒是将自己陷入危机她可没那么蠢去违抗这个命令,让自己没台阶下。于是她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叩拜谢恩“婢子,服,全凭主上发落。”
服?她不服。但一想到能端木轩这个混蛋得到相应的惩罚她心中压着的大石总算落下。
端木懿示意内官将那块呈上的带环送到他手中反复查看,又示意内官数了端木轩蹀躞带的带环,结果确实少了一个。又接过手将皮带环轻轻与端木轩的一比对,谁知竟完美地吻合,连纹样都能接对得上。
尘未了缓缓走到端木轩面前,神色笃定道:“大家请看二公子腰间上的蹀躞,男子蹀躞带多为皮质和金属或是玉器镶嵌。大公子所用的蹀躞是紫色玉带,而三公子系的是绣工精美的布腰带,四公子系的是寻常腰带附有玉剑彘以便悬挂佩剑。二公子系的恰巧与这块碎皮一模一样的雄鹰纹样,男子的蹀躞带一般由十三个带环组成,带环垂下的末端有小勾。二公子不妨看看您的蹀躞带环上是不是少一个连同皮质条垂下的小勾?”
他用降罪的口吻:“谁都莫要为这个混账东西求情。活罪能免,死罪难逃。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出自你之手,身为世子理应以身作则,而你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其一你罔顾人命,其二强抢民女,掳掠妇孺幼童,其三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他一挥手“押下去,重罚五十大板。”
端木绝,忽地跪求,脸上不再平淡,眉心多了分忧心,他道:“父王,等等,锦心对孩儿有救命之恩,两日前寒疾发作险些丧命,幸得她竭力相救。恳请父王念在其对儿臣有恩得份上从轻发落,儿臣叩谢恩典。”
端木懿颔首示意,二夫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谴了两位经验丰富的老嬷嬷将锦秀抬入内堂做了检查,出来时纷纷点点头。
此时端木轩被揭下伪君子的面目,灭了方才嚣张的气焰。他知道自己这次栽在锦秀这个贱人手上,心里谩骂“死了都不安生。锦心,你给我等着。”他扑通跪下求饶,狂扇自己耳光,想以此来减轻责罚。他故作后悔认错道:“我混蛋,我知道错了,父王饶命啊......母亲救我....”
☆、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