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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含章捏住他下颚的手微微用力,哑声道:“张嘴。”

    也是程齐桥看他昏昏欲睡说要送他上楼休息,把他送进房间后又临时被人叫走,淳乐水只是意外闯入。

    还没解完,宋含章已经跨下床,拽着他往门外拖:“滚出去!”

    程齐桥疯狂摇头:“我没有。”

    淳乐水被他压在身/下,抖着声音叫了声含章。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你别害怕——”淳乐水关心道,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正准备给只穿了一件衬衫还袒胸露乳的程齐桥披上,旁边房门猛地拉开,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一股猛力拽进了房间,手上西服落在程齐桥脚边。

    贴在一起的胸腔剧烈起伏,宋含章浑身热得像刚从炭火炉里被捡出来的烧得发红的木炭,一双眼睛仿佛要把人拆骨入腹般凶狠至极,他从淳乐水的唇上离开,顺着脸侧脖颈一路啃吻到颈窝,又抬头吻上淳乐水的唇。

    “程齐桥我问你,那天晚上给我下药的人是不是你?”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答案是什么对宋含章来说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不会再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宋含章死死盯着程齐桥,喉结剧烈滚动,此刻药效发挥到极致,他都快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他的呼吸、他颈间跳动的脉搏都在对自己发出邀请,让他想要不管不顾地遵从体内本能。

    “含章哥……”

    “含章哥……”

    仅仅是几秒钟的犹豫,却会让他后面的辩驳显得苍白无力,程齐桥咬了咬唇,避而不答,一颗一颗地解开身上的纽扣,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象了多年的事情终于就要实现,声音不自觉地打着颤:“你一定很难受,我不介意,我愿意帮你。”

    突如而来的巨大冲力,让淳乐水的后背狠狠砸在墙上,玄关射灯几乎都晃成了残影,他甚至连眼神都还没来得及聚焦,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掐住下颚,炙热的唇舌压了下来。

    宋含章拉开门:“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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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宛如没有看到程齐桥愤恨的眼神,上前担忧道:“怎么了齐桥,你怎么……”

    【宋含章怎么回事?他是不是不行,送到嘴边的鸭子他都不吃?!】

    程齐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淳乐水为什么一直毫无反应,而宋含章却像随时会失去理智。

    “淳乐水?!”咚的一声,程齐桥被推到墙上,宋含章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刀砍人,“你还敢跟我提淳乐水?!你给淳乐水酒了下药,你是想干什么?”他粗声喘气,“在这种地方,你是不是还准备了人等着他药效发作后往他屋里送,你是不是还打算像上次一样,领着我领着你这一屋子的客人来一场捉奸在床?!”

    此时宋含章已是大汗淋漓,他咬牙问道:“你给淳乐水的那杯酒里放了什么?”

    宋含章钳住他的手,反身一脚就把他踹下了床,程齐桥疼得倒吸气,他从床下爬起来,双眼带泪:“含章哥,我……我只是看你难受,想帮帮你。”

    他牙龈死咬,脖颈青筋暴起,松开程齐桥翻身倒在床上,哑声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滚!”

    关门声震耳欲聋,程齐桥衣衫不整满脸是泪地站在房门前,这场面怎么和淳乐水预想的不一样?!

    “滚!!!”

    但在他所表现出来的单纯可爱的外表下,原来藏着这么一颗肮脏丑陋的心。

    事态发展成这样,程齐桥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他哭道:“我喜欢你含章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既然淳乐水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难道还比不过他吗?!”

    【一副爬床不成的狼狈模样?!】

    “含章哥!”程齐桥双手拉着他,抗衡着不想走,但他比不过宋含章,被他一点一点地拖到门口。

    他瞟了眼紧闭的房门,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轻咬嘴唇:“……含章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但宋含章不能,他被这玩意儿摆弄过一次,就绝不能再被摆弄第二次。

    “我没有,不是我,含章哥你相信我,是……是淳乐水干的,不是我……”

    宋含章猛然回神,才看清身下紧张发抖的人是程齐桥。

    程齐桥甚至感受到了宋含章身体的变化,他愣了几秒钟,不但没滚反而从后面抱住宋含章,一只手顺着他的衣襟往下:“含章哥,我帮你。”

    他捏着程齐桥手腕将他压在床上,床边湿了一片,地上滚落着一个空掉的水杯。宋含章看着程齐桥,握着他手腕的手陡然收紧,他想起来了,淳乐水那杯水他根本没有喝,反而是在感到不适上楼前的最后一杯酒是程齐桥递给他的!

    原本打算偷偷来看热闹,摸清他们是在哪个房间办事然后偷偷跑到隔壁阳台去录音的淳乐水和程齐桥撞了个面对面,这让他走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宋含章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程齐桥,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程齐桥从小就是个娇气的弟弟,喜欢跟在宋含章身后,含章哥长含章哥短,简闻每次拿那个所谓的娃娃亲逗他,程齐桥都会红着脸让简闻别乱说,宋含章把他当弟弟,对于他后来的表白十分意外,但被拒绝后程齐桥也没有纠缠,以前是什么样就还是什么样。

    淳乐水被他桎梏得无法动作,仿佛一只主动送入虎口的羊,只能任由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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