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2/2)

    教室无人,也没有点着炉火,待久了还是会冷的,幸得他们的位置靠窗,有透过窗子的晨阳,可以暂时取暖。

    “傅书白,你以为我和她提议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些后果吗?” 徐致远不服气道,“你现在是教训我么。”

    徐致远看着他,沉默很久,说道:“倘若你真的只想安稳,一开始就不应该插手吴桐秋的事,你这是自相矛盾。”

    徐致远又添了一句:“如果是我,我不仅不会听你的,还会给你两巴掌,老娘才不要这样的臭男人。”

    徐致远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大概是自己跟小叔叔斗智斗勇而忽略他的几个月。

    听见有人叫他,徐致远回头,见是傅书白,他问道:“你在这做什么,不上课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只是想不通……” 傅书白掐着腰,不停地环顾,没有去直视徐致远的眼睛,他说,“你不平常不爱多管闲事,你掺和进来做什么。”

    傅书白抬头看向他。徐致远自信地保证:“你就算不信我,也要信我爹妈。”

    徐致远皱眉:“怎么了你,吃枪药呛到嗓子眼了吗?”

    “嘶……” 见他又活蹦乱跳地嘴欠了,徐致远赏他后背一巴掌,把衣角拽回来,舌头也恢复到往常的毒性,说道:“你爹的打扮!”

    眼前这位曾经还 “浪荡不羁” 地宣传单身主义和柏拉图式恋爱,现在却也成了个被恋爱打败的自由青年了。

    徐致远翻阅了手中的纸,发觉上面尽是吴桐秋的经历,这才知道吴桐秋不仅信了他的话,还连夜呕心沥血地作出这样一篇文章来。

    他又看了徐致远很久,缓缓道:“徐致远儿…… 你……”

    他神色愣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她做的那些事,写大字,拉横条,哪一样起效了?又有哪一样让其他动物注意到她了?”

    他正在展开这些信纸时,傅书白说道:“你教她这么做的?”

    傅书白手肘撑在双膝上,颓靡的坐着,一只手抓着头发,另一只手垂着,不说话。

    “你怎么也跟着她闹!” 傅书白怒道,“现在那些人盯她盯得已经够紧了!你知道如果熹华日报刊登了这篇文章,会把她…… 置于何种危险的境地吗?”

    “我把你的事当成正事,你说我多管闲事?”

    “我就知道……” 徐致远掐着腰,搭配上这身衣服,浑身散发着一种恨子不成钢的封建老父亲气息,他道,“我就知道你栽进去了。”

    “反抗……” 傅书白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垂着头坐在教室椅子上,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尤为刺耳。阳光铺了一条交界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横在两人之间,傅书白便在那阴凉里坐着,说:“我们只是学生而已,没有钱也没有枪,在联合政府面前就是栅栏里的羊。他们允许学生去蹦跳去骂街,做什么都可以,可一旦羊想去咬毁栅栏了,或者顶撞牧羊人了,就随时可能磨刀霍霍。” 他指着窗外的一派祥和,说:“在淮市谈这些就是刀尖舔血,远儿,我不想惹麻烦,我就想好好地毕业,找个养活自己的生计,其余的…… 我一丝也不想掺和。”

    徐致远坦然道:“是。”

    “我也想不通,” 徐致远全然没有听他的劝,而是打断他,说道,“你既然想帮吴桐秋,为什么要缩头缩脑地制止她去反抗?你以为这是在帮她吗。”

    傅书白伸手,瘫软地掀了掀他的长衫衣摆,说道:“…… 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今天这是什么打扮,像个地主家里脑子没长两斤肉的大傻子。”

    “…… 我的事?你…… 是因为我?” 傅书白一噎,许久之后,语气才平下去许多,解释道,“不是的…… 远儿,你想错了,这和我并无关系。你别再插手了,这样对你和她都没有好处……”

    傅书白换双手把头发抓住了,他说:“我…… 只是想把她劝回来,如果没有这件麻烦事,我们都可以风平浪静地度过剩下的学年。”

    傅书白终于向他妥协了,苦笑一声,将提心吊胆的气松下来些许。

    如果他的小叔叔今日在礼堂看到了那位 “徐明志先生”,自己大可以当场在此挖个坑,学鸵鸟把头埋进去了。

    “远儿。”

    “如果栅栏里本来风平浪静,却有只羊忽然生了叛逆的心思,你去劝她回头,她不会去怪你,因为畏惧风险和死亡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徐致远到他旁边坐下,说,“可现在是,屠夫不讲道理地把她亲人拎走了,生死未卜。于是她去拼命冲撞栅栏引起其他所有动物的注意,你却还劝她不要去做。傅书白,这样只会让人寒心。”

    傅书白:“……”

    徐致远:“?”

    “之前那些事的确欠妥当,且微效,” 徐致远举起手里的文章,说,“不过,这个可以。”

    “……”

    空气湿冷,手不能拿弯了,他只好暂停了演奏时的胡思乱想,先去屋中取暖。

    事实上路人的评价只对了一半,徐致远是失了东西,但不是 “恋”,是 “脸”。

    徐致远嫌弃他不争气,全然不会想到几分钟前自己在教室前拉小提琴的时候,也被路人这么嫌弃过。

    傅书白脸色不好,比起徐致远更像是在外面挨了一个小时冻的人,他把徐致远拽进教室,看四周没人,怒气冲冲地将一份信纸拍到他怀里。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