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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会后的两天好似格外的平静,也许是他们待在校园里消息又闭塞的缘故,直到徐致远闷久了出去到诊华的校园里散步,在报亭里捡到了刚印刷的报纸,自以为是的平静才被倏然打破。
念棠道:“我有什么办法…… 廖德失踪了,而我是昨晚伺候他的。他们逼我,若是不同意,便将这罪名扣在梨落坊的头上。”
最后还有一句——“据既明某学生佐证,徐之长子疑有与男子通奸之嫌,是以家风家德败坏,上下梁歪,一丘之貉矣。” 他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继续往后翻看,奇怪的是翻到最后也没有看到他最害怕见到的,俞尧的名字。
徐致远并没有松手,说道:“可你既然知道,还是同意给他们做这个假’人证‘了。”
徐致远好似被迎头泼了一盆凉水,只见几份大大小小的报纸上都刊登着这样一篇文章。
念棠饶有兴趣道:“哦…… 你什么意思。”
梨落坊的学徒和下人呵斥着前来阻拦,被念棠喊了声退下。
他也顾不上危险,喊了车把他拉去了梨落坊。不理小厮的阻拦,踹开大门,把念棠拎了出来。重重撞在了院子里那棵大海棠的树干上。
“我没有反咬。”
裴禛让他和吴桐秋两人后两天就待在这里,不要到处走动。徐致远则是可以选择回家,也可以继续留在诊华,但被要求出入不得频繁。徐致远所知的事已经跟李安荣交代的差不多了。心想着回去还要面对俞尧,只好继续留下来。
一众人眼巴巴地看着冷怒的徐致远质问他们的老板:“念老板,反咬一口你倒是有一手。”
“念老板是寺山边上的红人,神通广大,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偷、抢、制造屏障——都不能让那篇狗屁谎言发表出来,我要你护俞尧周全。” 徐致远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他说,“若是念老板办事不利或者又对我撒谎。我便去自首,告诉警察我就是绑架廖德的罪犯,而念棠是帮我潜入和藏人的同伙。”
念棠抓着他的手腕,难受道:“…… 怎么会。”
傅书白这次荣升裴禛的 “真病人”,被这主任回医院开了张 “真病历”,得以请假成功不用去上课了。傅书白看着裴禛的签名,诚惶诚恐地感叹了一声 “有生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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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谈判就像打架,在维护自身利益和争取他人领地两者上来回,最棘手的就是碰上擅长同归于尽和 “两败俱伤” 的人。
“我无所谓名誉。只是念老板,被揪出来在寺山身边当叛徒,想必会死得很难看。”
“廖德失踪了?” 徐致远看着他这副示弱的模样反而觉得警铃大作,念棠绝对不是这种任人宰割的人,说不定刚才在自己面前说的话也全是满嘴跑火车。徐致远不为所动道:“其实就是你干的吧,念老板。”
如果单单是私德问题,还不至于被调离,文章字里行间地把这不正当集会和暗中军火走私挂钩。结尾表明联合政府要求对徐镇平尚在淮市的家人展开调查。熹华社未公开调查结果,但是已经对李安荣主编予以解聘,且不公开原因。这在用狡猾的手法变相表明,徐太太 “有问题”。
“我知道寺山是还存有幻想,故而留了个台阶逼我小叔就范——他的手头肯定还有关于俞尧的’文章‘压着以做威胁。”
“……”
徐致远在原地挪不开步子,给报亭扔了几块大洋,将所有刊登这篇文章的报纸全部撕掉,扔进了锅炉房的柴火堆里。
衣领被松开,念棠深吸一口气,只见徐致远双手插兜,说道:“这样吧念老板,我也逼一下你。”
看见 “念棠” 这个名字,徐致远差点把纸张攥碎,颤抖地翻页。
疯子不像其他稳操胜券的野心家,达成目的之后干净利落的全身而退。他敢拿带着瑕疵的把柄当筹码——不管这是不是最佳选择。
徐致远知道念棠背后有许多不为人言的事,廖德或吴深院——让他冒险前需要深思熟虑,于是不出徐致远所料,念棠盯了他一会儿,妥协道:“好。”
念老板幽幽地盯着他,心想这他妈的是个疯子。
念棠只觉得他手上的力度掐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皱眉道,“那就是一篇技巧高超的诡辩。他们只让我说了一句’私人聚会的妓子需求量大‘,根本就没有挑明是什么聚会,若是放在一篇讨伐徐镇平的文章里,就引导着人们像你这么想了……”
“那你他妈的去给寺山他们做人证,诬陷徐镇平?”
内容大概是——据 “知情人士” 曝光,前任淮市区军长徐镇平调离的真正原因,是被查出私下进行不正当集会,其中包括色情、鸦片买卖,暗中参与的人士在各界鼎鼎有名。那些猎人眼球的 “事实” 被写的就像是花边小报里的低俗艳文,为了证明色情交易属实,还直接挂上了梨落坊念棠的“人证”。徐致远确认了好几次,才确定了这些都是淮市有名的大报纸。
“你也看过那篇文章,知道我要说什么,” 徐致远阴沉道,“明明俞尧才是寺山最想要针对的,那篇报道上却一点也没提到他的名字。这不是那群豺狼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