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那个女人(1/2)

    白远抬起了头,用一种近乎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他左边的男人,他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居然会对那个女人下手。

    这时候前面的男人发话了:“没必要和他说太多。这样不就没新鲜感了。”

    说罢,他们三个人就在那边笑了起来,只有白远的双眼像是失了神似的不知道在望向何处。

    没过多久,他们的车驶向了一个地下停车场,停完车后几个男人又像是押着白远一样,他们进入了一部电梯中。白远朝周围看了看,这地方只是个普通的居民楼,看样子应该就是这群黑道混子们平时聚集的地方。

    电梯停在了八楼,白远被混子们带进了一个房间,而进门后看到的那一幕足以让白远想起太多太多的事情。

    他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一个有着和他相似容貌的女人。

    “白医生还认识吗,不会都快忘了吧?”

    白远站在原地,他说不出话,也不想和那个女人对上眼神,他的目光闪躲着。

    “哟,看来白医生真的不记得了啊。”另一个男人说道。

    显然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看到白远时也露出一种意味不明的表情,不像是意外,也不像是激动,更接近于一种在特殊情况下不该出现的冷漠。

    白远当然记得,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他和他母亲的关系算不上好,也不能算不好,因为他们就如两个陌生人一样毫无交集,他们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以至于对他们彼此来说,仿佛已经淡出了他们的生活。

    他母亲是在二十岁时生下的他,作为一名母亲而言本就年纪不算大,外加她很会打扮自己,又长着一张和白远一样显得年轻好几岁的脸,所以两人有机会在一起时,就会被错认为是他的姐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白远才不喜欢照镜子,甚至有段时日他害怕照镜子。他不喜欢看到自己长着一副和这个女人相似的脸,即使他周围人时不时会对他说他们很羡慕他可以长那么年轻,又或者说很羡慕他有着这种所谓完美的基因。对此白远只是笑笑说:“长得年轻有时候也会带来麻烦的。”,可这对白远来说是他唯一一个至今为止都没有办法接受的现实。

    “……你们到底想怎样,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白远开口道。

    其中一个男人在那个女人身边坐下,缓缓说:“先不要着急,我先来介绍下吧?我叫王成,他们叫我王哥,然后这个是阿志和宁哥。”,男人指了指另外两个男人,“那天手术室里的是我们大哥,不用说你应该也清楚,当然我们组织远不止这几个人。”

    白远略微转头朝男人指的那几个人看了看,随后又将头低了低,继续听男人讲着。

    “白医生,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也明白,但是那天真的是‘抢救无效’吗?”叫王成的男人用冷静的语气问着。

    白远捏紧拳头,似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说:“医院方有足够的报告可以来证明是否为抢救无效死亡。”

    “据说白医生那天是临时才赶来的,而且,服用过助眠药物,虽然你对任何人都没有提及过,但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我们还是有办法的。”男人语气逐渐强硬起来。

    白远无法反驳,因为事实正如男人所说。

    “那么作为罪魁祸首,就应该拿出些东西来交换。”男人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女人,又接着说:“白医生家的条件,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不算太差吧,是不是都要靠你这位母亲啊。”

    “直接说你们的目的,还有……和她无关,不要把她牵扯进来。”白远打断了男人说话,他似乎并不想听接下来的东西。

    男人笑了笑,也明白了些什么。

    “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你的这位母亲先扣在我们这里,当然我们不会对她怎么样,前提是满足我们的要求。”男人露出一个笑容,仿佛有着天大的阴谋般,“我们要你,这女人我们没兴趣,所以拿你来换她。”

    坐在一边的女人也略微睁大了些眼睛,表情似是有些惊讶,又露出些许悲哀,她默默地朝白远看了一眼。

    “要我……?”白远重复着这两个字,他明白他们想做什么,但他更想装作不懂的样子。

    “这种很好理解的事就不用我再给白医生解释了吧。”

    说完,男人便挥了挥手,示意另外两个人把女人关去隔壁的房间内。白远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惶恐,这种事终究还是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他脑中一片混乱,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于何处,仿佛再次陷入那种无力的感觉——他已经逃不掉了。

    那几个男人二话不说便准备对白远动手,叫王成的男人率先把白远推倒在一旁的床上,他死死地按住了白远,白远想反抗却也使不出力来,这个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的手臂绝望地在床上拍打着,做着无谓的挣扎。

    “过来帮忙。”王成对另外两人说道。

    于是一个男人便上去帮着他按住白远,而另一个男人则是开始脱去白远的衣服。白远被两个男人按在床上无法动弹,他一个劲地喊着:“放开我……”,男人们似乎是听得烦了,便又用手把他的嘴捂上,白远连叫都没法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地脱去,直到最后变成了衣不蔽体的模样。男人们放开了白远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白远似是认了命一般,在羞耻心作祟下,他紧抱着自己双臂侧身蜷缩在床上,就像是一具失去生命体征的尸体般一动不动。

    王成过去掰开白远的四肢,却发现他身上竟是如此干净,无论哪个部位都没有一根多余的毛,他对白远调笑地说道:“看来白医生是真的很喜欢干净,不过这是为什么呢,还是说你们当医生的都像你这样。”

    “是啊,这比我们玩过的一些女人都要干净的多。”另一个男人摸着白远的大腿根说道。

    白远沉默着,他的脸已经红了起来,但他并不想理会这些男人说的话。

    叫王成的男人不再将注意力集中在这副身体上,他坐在白远的上半身上,企图把阴茎插入白远的嘴中让他为自己进行口交,但他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威胁般的语气对他说:“给我好好舔,你牙齿要是敢碰到一点,我就打烂你这张嘴。”白远被男人坐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听着男人的话,不得不乖顺地张开嘴接纳着男人的捅入,尽管此前他未曾亲身经历过这种痛苦的事。他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男人的阴茎,嘴里是一股难以忍受的味道,而那物什也在他的嘴中慢慢变硬。忽然男人那物又深入几分,激起了一阵呕吐感。男人的双手又掐住白远的脖子,他仿佛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强制掰开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顶弄着那处,他被面前的男人挡着视线,看不到那一边正在发生着什么,他合了合腿,却又被一双手给掰开固定住了。

    “唔——!”他突然感受到后面有一阵强烈的撕裂感,他疼到流出了泪水,却因为喉咙里还插着男人的物什所以怎么也喊叫不出来,他疼极了,只能一边流眼泪一边发出“唔唔”声,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绝望。

    “怎么,这样就爽到哭了?”王成笑了笑,说着便又对着白远的喉咙捅了好一会,最后射在了他的嘴里才算完事。白远并吞不下那带着难闻味道的液体,于是那液体便随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而男人从白远嘴中抽出阴茎的那一刻,他便开始哭喘起来,时不时还带着几声呻吟声,因为他的屁眼仍旧被另一个男人操着,后来又差不多过了几分钟,那个男人才把精液射在了他的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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