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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父亲静安王与皇帝是同胞兄弟,她是静安王的嫡女,唤太子一声哥哥也是应该的。

    赵玉锦也很喜欢在人前唤他一声“太子哥哥”,但她没想到,太子竟然当众打脸,不准她以“哥哥”称呼她。

    而秦漫娇听到赵玉锦那样唤楚尧,心里自然是很不舒服的。

    谁不知道赵玉锦不是真的把楚尧当成哥哥,而是把他看作自己未来的夫君,妄想占领东宫的一席之地。

    这时,秦漫娇双手抱住了楚尧的胳膊,声音清甜的唤道:“太子哥哥,二哥肯定也入宫了,我想去找他。”

    原本因为赵玉锦那一句“太子哥哥”而心生不快的楚尧,在听到秦漫娇也这般唤他的时候,他眉眼都不自觉的张扬着欢喜之色,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孤陪你去。”

    说完,他就拉着秦漫娇的手,从赵玉锦面前走过,半分情面都不给她。

    赵玉锦委屈的差点落泪。

    她看着楚尧离去的背影,再看看秦漫娇的身影,心里的恨就像藤蔓一般,疯狂的滋长。

    凤枝公主走近,看了看秦漫娇的背影,拍了拍赵玉锦的手说:“玉锦,你也不必太难过,别看秦漫娇现在受宠着,可谁知道未来会如何呢,你瞧瞧当年的谢皇后,不也如现在的秦漫娇这般千娇万宠吗,可最后又如何呢,有些人看着光明大道,可走着走着就变成死胡同了。”

    赵玉锦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缓过神来,这才稍稍心理平衡了些……

    第167章 谢氏兄妹6

    没多久,孙倩和蔡微来了,一个多月前,两人当着燕王的面,被灌了两坛酒的事情,让孙倩和蔡微都心有余悸。

    后来她们才知道,这两坛酒是太子让人送出来的,原因是太子知道孙倩与蔡微二人在宫日宴上,为难秦漫娇。

    因此,这次祭天大典,她们二人是能绕着秦漫娇走,便绕着秦漫娇走,再不敢撞上去找苦头吃。

    而楚尧拉着秦漫娇到前面前,就被一道女子的声音叫住了:“太子殿下,秦县主。”

    秦漫娇转头一看,人群中,一道粉色身影正朝着她这边摆手。

    那女子与秦漫娇一般的年纪,五官长的十分秀气。

    她是谢氏一族,也就是谢皇后娘家舅舅的女儿谢妙兰。

    如今的谢家,只剩下谢妙兰和她的哥哥谢寻支撑着。

    谢寻的父亲在一年前,与魏家军一同抵御外敌时,随魏家军一块死在南境。

    而谢寻的那双腿也是在南境被敌军打断的,如今留在家中,继承父亲的爵位忠义侯。

    只是自从他腿废了之后,秦漫娇就很少在热闹场合见过他了。

    谢妙兰跑前,温婉的笑着向楚尧行礼。

    楚尧态度温和的说:“你哥哥呢?”

    谢妙兰眉头皱了皱,转头看向身后。

    谢寻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过来。

    自从谢寻重伤被送回京后,这还是众人第一次见谢寻,少年时的谢寻意气风发,眉眼尽是风华。

    他能文能武,武能与秦天狼相匹,文能与秦天杰相媲。

    可就是这样出色的少年,因那场战役就此消沉,秦漫娇记得,前世谢寻没几年便病逝了。

    谢妙兰前世的命运也不好,所嫁非人,被丈夫暴打而死。

    这时,谢寻被人推到了楚尧面前,他精神恹恹的行了一个礼,脸色不大好看。

    楚尧皱了一下眉,道:“你病了?”

    随后他看向谢妙兰:“你怎么也不说。”

    谢妙兰委屈的看了一眼谢寻,道:“哥哥不让说,而且,府中的良医已开过药,说哥哥这病是旧伤久积,需要慢慢调理。”

    “多久了。”楚尧问。

    谢寻沉沉的呼了一口气,道:“已经好了许多,之前不敢吹风。”

    谢妙兰眉头皱的更紧,双手暗暗拧了一下帕子。

    根本就不是这一回事,谢寻的病不光没有好转,还越来越严重了,良医说等到入冬的时候,病情恐怕会更严重,要他少出门为好。

    可谢寻不让说,他说“谢氏已经不能做太子的后盾,但也不能拖太子的后腿”。

    而秦漫娇一直盯着谢妙兰,一眼就看出了谢妙兰不对劲。

    楚尧也暗暗皱眉,那谢家的良医还是他当初派过去的,他倒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谢寻的病!

    原来是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了……

    谢寻咳了几声,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封信和一块玉佩,看了眼秦漫娇后,便递给她,道:“既然秦妹妹也在这,那这封信和信物,便替我转交给你的长姐,这信……”

    他看了一眼还混了血迹的信,又道:“是元修留给她的。”

    说到“元修”的时候,他的声线隐隐有些颤抖……

    第168章 谢氏兄妹7

    秦漫娇盯着他递来的信件,并没有伸手去接:“这是魏大哥的遗物?”

    谢寻点点头。

    这迟来的遗物,还是谢寻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将它带在身上准备寻个机会交给秦漫歌。

    可现在人还没看到,谢寻又打退堂鼓了。

    哪怕快一年了,他依旧不敢面对秦漫歌,害怕看到她泪眼楚楚的模样,害怕她捧着魏元修的遗物崩溃痛哭的模样。

    所以,他觉得由秦漫娇转交给秦漫歌,最适合不过了。

    但秦漫娇拒绝了:“那很抱歉,还是谢大哥自己亲手交给姐姐吧。”

    她本意是希望姐姐不要再逃避魏元修已死的事实,也希望谢寻能真正的从这场伤痛中走出来。

    他们彼此这般逃避彼此,心里的痛只会越来越深。

    谢寻没想到秦漫娇竟拒绝的如此干脆,他举着信物的手顿在了半空,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皇上已经从宫门走出来,跟在皇上身边的薜宦高声大呼:“皇上驾到。”

    宫门众人纷纷跪下行礼,明崇帝直接上了轿撵,其余从也赶紧上马车跟随大部队的脚步前行。

    谢寻还处在一个很蒙的状态,他转头看了看秦漫娇。

    楚尧已经把她拉上了马车,没有打算帮他把魏元修的遗物转交给秦漫歌。

    秦漫娇掀开帘子,把谢妙兰叫上来,楚尧破天荒的去了别处,当然,他上的是谢寻那辆马车。

    队伍缓缓前行,官家马车陆陆续续前往五帝宫。

    马车里。

    秦漫娇拉着谢妙兰的手问:“妙兰,你老实说,谢哥哥身体如何?”

    谢妙兰吞吞吐吐,也不敢正眼对视秦漫娇。

    秦漫娇说:“你一干坏事,就吞吞吐吐,连话都说不利索,还要被人识破,别撒谎了,老实说吧。”

    “可是……”谢妙兰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声道:“哥哥说不能拖累太子殿下,且,府里的良医也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他都说哥哥的病已是顽疾,只能控制。”

    “什么顽疾?”

    谢妙兰眼眶微红,说道:“当初哥哥受伤时,正中心脉,良医说能活下来已是奇迹,只是纵使活下来了,哥哥的身体也大耗元气,再加上哥哥的心病……”

    说到这,谢妙兰又有些心疼自家哥哥,叹也一声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接魏大哥的遗物啊,我看他怪可怜了,他捏着那件遗物快一年了,好不容易鼓起准备把遗物交给秦姐姐。”

    “对啊,交给秦姐姐的遗物,为何要拿给我转交。”

    谢妙兰被这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秦漫娇轻轻的拍她的手道:“妙兰,你也说谢哥哥有心病,既然是心病,那就要治,若是治不好,谢哥哥恐怕这一辈子就此消沉下去了,你愿意看到他终日闷闷不乐吗?”

    谢妙兰的心荡开了一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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