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苍策】《今天的燕作作和家君的小妾睡在一起了吗》(2/5)

    燕穹看面前这人发丝贴在脸侧,双眸泛水,昂首蹙眉,已然一副情动模样,忍得身下胀痛,几乎想要将人生吞下肚——他揩了方才的浊液探进单袴内,掌心抚一下热而细滑的腿根,沿着会阴,悠闲地向下滑去,直至指腹点上那处褶皱,身下的人受惊似的瑟缩,眼神清明些许。

    沾湿的指尖带着薄茧,挤开褶皱,撑开紧箍的肌肉,即刻被热情高热的甬道包裹。这具身体的敏感生得浅,他微微屈指,轻车熟路擦过那点的同时,高热的甬道啜着他的手指发出水声,再抬眼时,却见蒋子铭咬着下唇,双颊红得几欲滴血。

    军中事务冗杂,哪有这样闲情逸致照顾自身欲望。被心上人这么细细抚慰一遍,蒋子铭只教被他弄软含化了,哪还在意刚才之事,只是仰着颈子喘息。

    常年举盾提刀之人力气壮极,背后的人无视他的挣扎,只将他搂在怀里调了个个儿,即刻便是唇舌相接,水声啧啧。蒋子铭哪是服软的主,只见那一个搂住另一个腰背,另一个揽住对面的脖颈,相互挑衅追逐,汲取津液,难舍难分,直至二人气喘不已,口涎顺唇角划至下颚,舌尖唇珠上衔着一条暧昧银丝方才罢休。

    马儿悠闲散步于原野,蓦地脖子后半压了一暖乎重物。只是绳子被牵着,它便以为是主人教它别摇头晃脑,于是乖乖低着头,停着看风景去了。

    却听见身后故作烦恼之声:“不予这小的看见,怎个知道这府里正牌夫人到底是何人?况且家主身下翘得这么高,水流了一手,不让伺候……嗯?”蒋子铭随着手掌的动作一颤,那手指摸索着头部下的沟壑,定是要在那头身接壤之处往来碾磨,指腹粗糙,磨起他一身薄汗,双眸微酸,不自觉唤道:“阿穹……”

    不同寻常的湿润让燕穹试探性地探入两指,窒腔内是意料外的顺畅湿润。他抽出手指,有些疑惑地捻着指尖的滑腻,指节屈起卡着褶皱感受着吮吸,感觉有些溢出的汁水顺着穴口滑向臀瓣,才发觉那润滑的液体竟是那是身下人产出的浆液!燕穹只感觉竭力维持的那丝清明几欲被烧得一干二净,他俯下身用力噬咬着那凸起的喉结锁骨,一边还要用三指在这细热穴肉中翻搅,模仿着交合进出,按揉着壁肉,拉扯撑开穴壁,欺负那温热细嫩。

    燕穹爱极了他这幅在情欲之中羞恼却强装淡然的模样,口下不停,手里又开始摩挲把玩着那性器,揉着囊袋,挑开薄皮两指捻着头部,直玩得它膨大弹跳,透明前液混着点浊白精水流向柱身,又滴答粘在主人小腹,它而主人只是半仰在马颈上,身体紧绷出流畅线条,一手勉力捏着缰绳,一手抓着作乱人的腕子,应和似地抓几道有气无力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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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子铭被舔咬搅弄得恍惚,感觉底下湿滑,探进来的手指指甲磨得他有一丝尖锐的疼痛,羞人的内部却被玩弄翻搅着窜出快意。一时间只顾夹紧马腹捏紧缰绳,连被呵斥些“家君水可真多”的浑话都不曾理,理智让他痛痛快快享受眼前人带给他的快乐,被入侵的身体却被弄得发抖紧绷,自卫似的竭力要缩起。他眼角眉梢尽是春意,沉溺于心悦之人带给他的潮涌,直到他的手被握着搭在什么热的上边,那个弄得他只顾喘息的人却委屈极了:“府君可曾舒坦?可否恩准妾身继续伺候?”

    蒋子铭本是要被推到一波小的潮峰,乍一歇下的动作,让他知这人是揪着这事不肯放了。他怒极反笑,揪住这人的衣襟向自己一拽,张口咬住燕穹的耳廓,手里生涩地套弄起来:“夫人最好今天给我伺候舒服了,否则,”他抓着那硬物略紧了一下手,看见燕穹眉目之间闪过一丝痛色,“我就切了这东西喂狗,连小妾都未必看得上。”他虽这样说了,看着燕穹眼里随即酝酿成更浓重的阴云,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这肆无忌惮且露骨的视线从里到外舔舐一遍,肌肤热得发烫,心里竟是不知名的慌乱。几乎是顷刻间,身下的手指抽了出去,腿根被手掌粗鲁地摁住,未等他挣扎,身下便被粗壮的硬物一举撑开,没进半边!

    他赶忙抿起嘴唇,只见四周空旷无人,除马蹄踩草沙沙作响,那一声呢喃几乎称得上是响亮。

    蒋子铭虽知燕穹回来必定有这一出,他想了许久,也盼着能和心上人耳鬓厮磨,水乳交融,却没算到会是在这里!

    燕穹抚着蒋子铭胸乳,只放荤话道:“将军这处可真生得绵软,不知我多多揉弄,是否还能涨大些。”

    “……”

    蒋子铭揪着燕穹的束发,又愠又羞,急得学军中汉子的糙话:“你他妈是没断奶?揪着这不放……嘶!”蒋子铭胸肉被咬了一口,耻得他只想将这人扫下马去,却见那人不紧不慢松了口,玩味打诨道:“家君若是产奶,我自然要第一个尝一尝。”蒋子铭自然是没有那样的厚脸皮,张口却无话回击,潮红从脸颊直蔓到脖颈,只得偏过头去不予理会。

    掌中的性器弹跳两下,却没有什么泄出。燕穹掂着颇有分量的器物,看那人忍得脖颈青筋暴起,坏心眼儿地贴着他耳边,像是讨娇的猫儿:“家君好生厉害,我这手都酸了,竟还不出来?”蒋子铭本就到了顶峰,只是这次过火惹他撂不下面子,便一直不肯。没曾想燕穹蹭在耳边不过一句话,他就晃了心神,一时间眼前晕眩白光乍现,酥麻快意顺着那处沿脊梁爬上后脑,同时又顺着战栗的双腿将快意传至足尖,激得他脚背绷直,眼眶微热视线迷蒙,精关大泄。

    他强忍着吐息,从燕穹的动作里勉强挤出一线清明:“回府……”

    蒋子铭的外衫被解开了,里衣被扯得散乱,胸口衣物尤其被分得大开,前胸像是造了好大一番蹂躏,齿痕泛红吮痕点点,尤其那两颗红果,直被吮得肿胀了两倍,凉风习习,战栗缩起都不能,碰起来竟是细软柔弹。

    旷野月色莹亮,落在身上,竟是什么也遮不住。将军双颊飞红,鼻尖几颗细汗,声音带了些鼻音:“阿穹!……回去,回府,你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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