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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申叹道:“堂堂一国储君,这都十来天了也不说走,明面上是……咳咳,”他咽了回去,又改口:“可是实际上,谁知道打的甚么主意?他们大老远到咱们这儿来,就为了吃吃喝喝?下官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换言之,初阶只能在原来的基础上提升,且这个基础也不能太差。而中阶,就可以进行调整,例如将普通提升为中等,将中等提升为上等,但幅度有限,也有很多限制……高阶,却是质的飞跃,是对人身体完全的改变,可以将完全的废柴,改变为完全的天才。所以,高阶整骨师又被称为改命师。
谢斓喃喃了两句,却不知要说什么,景樾已经一笑滑下,随手便将她带了下来:“不说了,到了。”
针灸通常应用于穴道,整骨术却是完全不同,讲究的是察微。也就是说,先掌握人身体中血脉气息的细微变化,然后再试着控制它的走向。
谢斓忽然心头一跳,缓缓的道:“王大人,跟着我父亲的禁卫军,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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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斓咳了一声:“我不过是猜测。”
谢斓身为法医,对人体的了解几乎已经到了极致,所以第一步的察脉,几乎没怎么费事儿,只用了三天,就开始进入察血的阶段。
王承申一怔,一下子坐直:“你是说……他们有可能收买禁卫军传递讯息?所以才查不到其它接触?”
“纵是恨之入骨又怎样,”景樾神色有些莫名,“倘若是常人,还可以灭他满门,可身为皇帝,身不由已的事情太多,到头来不过是订立边界盟约息战。”
她提醒了宁远侯好几次,莫要同东方煽走的太近,可东方煽却像是认准了他一样,死皮赖脸不说吧,各种字画名品也是层出不穷,勾得宁远侯往驿站跑了好几趟。
一直到有一天,王承申下了朝,跑到谈府来见她,谢斓还以为出了甚么事儿,吓了一跳。
谢斓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其实这些天,她也一直在留心,也嘱咐了林琅小心在意。可是怎么都查不到有半点异样。正因为一切太正常,所以才更显得不对劲儿。
明面上,人人都当锦国太子是看中了谢娉婷,故此放下身段,讨好宁远侯……喵的,想想就怄啊,就算跟那狐狸精没有前仇,家里养这么个女儿,也是够糟心的!看似风光,转眼就是杀身之祸!自己死不说,还要祸延家族!
他看她神情一本正经,忍不住一挑眉:“想这么多,不长个儿的!”谢斓白了他一眼,他忍笑咳了一声:“楚皇一向对女色不甚热衷,所以子嗣也不旺,这中间有个缘故,你可知道?”
第131章 釜底抽薪之计
谢斓皱着眉,她知道他咽回去的是什么。
整骨术,与一般的医术完全不同,它可以用针灸来改变人的气息血脉,民间几乎闻所未闻,但武师中,却是极其推崇。
“哦,”谢斓道:“我还以为……”
那王顺笑眯眯的泼了瓢冷水过来:“谢大人莫高兴的太早,老夫修习四十年,还只是个初阶,中阶整骨师,整个天下也不超过三个……至于高阶么,这百年来还从未听说有人能成。”
一连几日,京城处处风平浪静,谢斓乐得躲在谈府学整骨术,顺便苦练武道,忙的不可开交,连晚上都借故不回桃夭阁,东方煽带着狐狸精去了两次桃夭阁,都扑了个空。
景樾笑着扬眉:“以为什么?以为我只是想带着你出来踏踏青?”他捏住她小手儿向里,微带揶揄:“踏青随时可以,看谢大人何时得闲儿了。”
景樾无奈的瞥了她一眼:“不是说了带你来见个人?”
谢斓被他的表情逗的一笑:“他们就算要做甚么,也是私下里做,哪能叫你瞧见了。”
“是啊!”王承申道:“可是咱也不能不防备啊!万一出点甚么事儿,下官就担待不起!”他凑近些:“圣上指定也要叫人盯着的,若他们私下里真有甚么事儿,能瞒的过禁卫军,却未必瞒的过圣上的影卫,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密旨下来,可见圣上也没查到甚么事儿。这岂不是怪哉?”
“嗯,”景樾转头向谢斓道:“这是王顺,是我楼中的整骨师,我看你会些针灸,所以带你过来,看看能不能学些整骨术。”他含笑捏捏她的发圈:“只要约略学会一点儿,基本上就可以横着走了。”
这是她上次来过的别苑,那时不曾留意,这时才看到,别苑门前写着“朝望阁”的字样,建于山间,画栋飞甍,极是精巧雅致。谢斓道:“来这儿做甚么?”
初阶的整骨师,可以提升人身体的强度,加速武道的晋阶,中阶以上,便可以调整身体结构,若到高阶,便有伐骨洗髓,脱胎换骨的疗效。
谢斓丝毫没察觉话题越来越成人了,十分好奇的追问:“是什么?难道楚皇有什么隐疾?”
他做势皱起眉,又忍不住咬着唇角笑,有心要打趣一句,又深知她的脾气,这次若打趣了,她只怕三年都会记住不提起这个茬儿,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结果王承申张口就道:“谢大人,你说这锦国太子,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啊!”他苦着脸:“派人盯着,他们什么正经事儿也没做。可下官这心里老悬着。”
于是一本正经道:“你想多了。楚皇初登基时御驾亲征,那一战着实艰苦卓绝,岳国那边不时施出各种诡计,动摇大楚军心。结果便有一次,竟传出楚皇战死,楚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当时的皇后与楚皇方当新婚燕尔,便自城门上自剔,倒是令得大楚上下同仇敌忾……倒也是一位奇女子。”
说话间已经到了门前,一个清瘦老者迎出门来,施礼道:“楼主。”
谢斓愣了愣,豪言壮语一下子就噎了回去,然后郑重的点头:“先生放心,我会努力的。”
谢斓也听的唏嘘:“原来还有这种事。怪不得皇上对岳国恨之入骨的样子。”
一听这解释,谢斓简直就是兴奋莫名:“好啊好啊,我要学!”
他顿了一下:“楚皇班师回朝,闻讯大恸……”他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遥遥指了一处:“京郊那座伴君塔,便是楚皇建来为贤德皇后祈福的。楚皇一直追念这位皇后,后宫妃子都是极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