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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斓点了点头:“我懂了,师父,开始吧。”
这几天,为了感知凶手的手法,也为了让景樾放心,谢斓经常去鉴微堂,用打坐代替睡觉,见了白道至,谢斓便问:“师父,如果能确定真凶就在那几个人中间,他体内有多于一个人的气息,用鉴微塔是不是就可以查出?”
“怎么不可能?”朱建笑道:“上官师伯看着冷冷的,其实心肠软的很,长的也漂亮,我们武道盟的女武师,没一个不喜欢他的,他有个绰号你知道吗?叫白玉仙!”
白道至无语的看着她,谢斓心想学习态度是不是太不端正了,急道:“师父,我发现这定息潜流,是有一定的规律的,约摸一个多时辰,就是一个小循环。”
“并非如此,”白道至道:“鉴微塔鉴的是‘微’,每一级其实只需要极微小的力量便可以推动,如果能到塔的顶点便是资质上佳。但鉴微塔鉴的通常只是初学者和入门者,如果武师已经过了四阶,那每一个武师在鉴微塔中的气息,都是涨满的,没有差别。”
谢斓:“……”
谁知朱建恰好进来,一眼看到,十分讶异:“谢大人,你在做什么?”
第217章 束手待毙的感觉
白道至叹气:“你这孩子,杂念太多!不利于静心!”话虽如此,他仍是解释道:“那是针对武道修炼而言,整骨师的修炼,与武道有相通之处,却又不全然相同,整骨师虽名为整‘骨’,但其实自始至终,离不开这个‘微’字,正因为能察知最微,调至最微,改良最微,所以才能真正的依从自然,水到渠成。”
常尔尔凑过来看了两眼,道:“怎样?”
谢斓道:“可以。”她顿了一下:“朱武师,你对令师兄的死,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她收起鞋印,道:“尔尔,方才朱建的话,跟万盟主调查出来的情况是一样的,陈道的性情极为孤僻古怪,除了因为魏武救过他所以对他极为尊敬之外,与朱建和死去的刘长生都全无交情。那这样一来,能骗他下崖的,就只余了魏武,而魏武口中,所谓的‘陈道要来祭拜刘长生’肯定是假话!”
谢斓想了许久,仍旧百思不得其解,吃过饭看天色黑了下来,便起身去了鉴微堂。
“也不成,”白道至摇头:“须知武师对伤害性的攻击,会有自保的本能,高阶武师的护体气息,是无须动念的。鉴微塔极其轻巧尖细,尚需取巧选择三脉七轮,才不会被身体认为是攻击,如果换成更大的,力道一催入,一定会引发攻击,那鉴别的结果也不会准确。”
谢斓叹了口气,乖乖的躺下来,把手反过来贴在石床上,一边又问:“师父,你真的不想去石洞瞧瞧么?那是定息潜流的源头,景景说,水声当十倍于定息潜流的效用。”
岳浩清没有不在场证人,上官聆发现了矮树的秘密,魏武更是事事都指向他……三个人都有嫌疑,却也都有解释不清的地方。事情真的越来越复杂了,简直雾里看花,捉摸不透啊!
话还没说完全,谢斓陡然张大了眼睛,一下子想到了那具残破的尸体,和那个长了青苔的石头。怪不得天坑中的水看似平静,可是尸骨却冲刷的干干净净,而且堆到两边!原来每隔十来天,水会像海水涨潮一样,会有一次变动!这个时间是不定的,所以才会有人在石洞一待几天,有人只待一天!那么,那个类似吸星大法的邪法,虽然不知具体如何,但一定跟这个逆转有关!
谢斓咳了一声,一时不知要怎么回答,朱建一脸发现了大八卦的口吻:“难道谢大人是在画上官师伯的鞋印?谢大人也是我们渔阳郡的人么?我们郡上的姑娘,若是喜欢哪个男子,最爱绣他的鞋印,绣好了放在枕下,便能鸳盟得成。”
谢斓本来一直点头点头,却忽然心头一跳:“等等,师父你说十天左右会有一次逆流?会导致体内气息逆转?”
谢斓忍不住叹了口气,在现代,有指纹鞋印几乎可以破案了,可如今一个鞋印虽不能说全无价值,但也只能用来排除,不能做为认定,因为布鞋鞋底的针脚是很难拓出来的,而且即使能拓出,对武师而言,一双鞋子一套拳下来,磨损就不一样了。
白道至点头,“对,但时间不太确定,最短十天,最长十六七天。每次逆流的时间约摸一个时辰,时间都在子夜左右……”
谢斓点了点头:“没有,我只是问问。他的遗体已经封在棺材里了,若要下葬,便着人来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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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呼吸了两下,闭上眼睛,不一会儿,气息便迅速平静下来。白道至有些讶异,渐渐却又微笑出来。如此多的杂念,如此多的俗务,可是却又能如此快的定息入定。这个小徒弟的心性资质,着实称的上一个奇字,奇才。
常尔尔喝道:“胡说什么!谢大人怎么会看上他!”
“对!”白道至很高兴:“徒儿果然是天才!为师当年用了足有两年多,才发现了此事!这定息潜流中暗合天地至理,一个多时辰,是一个小循环,约摸十二个时辰,是一个大循环,约摸十来天,会有一次逆转。所以如果能接连入定十二个时辰,或者十几天,定有所得!但也需留意,因为逆转每每突出其来,稍微不慎,或者入定太深,就有可能导致气息随之逆转!”
而对谢斓而言,这种在完全放松的情况下跟随白道至的引导,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睡眠,两个时辰下来,她周身轻松,坐起来时甚至还伸了个懒腰,简直不能更舒服。
他拍拍石床:“好了,躺下来,莫想太多,为师继续教你追索气流。”
朱建愣了愣,有点尴尬,咳了一声,“不瞒谢大人,我这位师兄,性子十分古怪,平素独来独往,跟谁都没交情,我们虽然是同门师兄弟,可是我连话也没同他说过几句。”他看谢斓神情,有点儿发急:“真的,不信你去问问!大师兄只听师父一人的话,平时见了我跟师弟,理都不理的。”
“哦哦!”朱建这才想起:“师父让我来问问,陈师兄的遗体验完了没有,今日头七,可能入土?”
谢斓犹不死心:“那如果做一个更大的鉴微塔呢?”
瞧,误会通常就是这么形成的。她面无表情的把帕子摊在桌上,洒一点颜料做的更清楚:“你想多了。”
谢斓皱眉沉吟:“可问题就是,他有不在场证据,还不止一个……很多人看到他当晚在半山亭修炼。”
谢斓摇了摇头,上官聆的表现,实在太坦然太问心无愧了,就算用微反应来鉴别,也不像是说谎,虽然他恰好在这时发现了这一点,太过凑巧,可如果不是凑巧,真正的凶手,又为何要主动提出这件事?他又不会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
谢斓嘴角一抽……白玉仙!呵呵!照她家景仙儿差的远着呢!莫名的还有点儿骄傲是肿么回事?她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朱建松了口气,便叫了人进来,把棺材抬了出去,谢斓示意常尔尔把门关上,迅速从柜子里取出之前在矮树上拓到的鞋印,两个帕子放在一起,做了一下对比,虽然都是布鞋,可是看上去,上官聆的比那个鞋印要略小略瘦些,似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