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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谢斓都不由得扶额,宁远侯善良归善良,可是这股子不通俗务的傻书生劲儿,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啊!
谢卓细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觉得此事可行,纵是不行,要劝她回京一时也难,还需再做打算。便缓缓点头道:“此事你须先试探下景楼主的口风,若当真可行,难道祖父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谢斓含笑应了,状似疲惫的扶了扶额,谢卓生恐她下逐客令,急道:“另外还有一件事,世上出了一位改命师,此事你可知?”
“听说了!”谢斓道:“你知道是谁了?”
谢卓十分不满她的口吻,却仍是道:“据说就是那杏林坞的周怀仁。”
谢斓倒不由得微微吃惊。毕竟此事应该只有大锦知道,而大锦对于这个消息必定是严防死守,不会想让旁人知道的,就连大岳,也不过是死盯大锦,并不知确实消息,到了谢卓这儿,居然这么明确?看来这谢老头也有两把刷子,端王东方熠身边,必定有被他买通的人。
谢斓点了点头:“据说是他。”
谢卓道:“你有何打算?”
谢斓道:“我准备明日就动身往杏林坞。”
谢卓登时就是一喜。道:“很好,你父亲今日便要赶回咸阳了,你便与我一起罢!”
“不成,”谢斓道:“我去杏林坞,能不能得到改命师倒是其次,关键是要请周老爷子出手……”她故做失言,中途收住,谢卓却极是老辣,飞也似的道:“难道是想请周老爷子治伤?”
谢斓咳了一声,谢卓道:“你的伤,那顾倾城难道治不得?”
谢斓一脸无奈:“不是我,是景樾前两天为了救我,在石洞中强施琴语,与天地之力对抗,受了重伤,倾城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所以想请周老爷子帮帮忙。”
这个消息十分重要,谢卓两眼顿时精光乍现。
当时景樾一啸之下,阖山皆惊,后来他抚琴为语,虽然在上面听不到琴声,却能感觉得到地底潜流的震动,那种感觉,比之鉴微堂的石床还要明显,后来众人四处打听,才在赏金阁中人有意无意的透露下,知晓景樾是以琴语与秘道中的谢斓勾通。一架瑶琴,竟能调动天地之力,如此恐怖浩瀚的内息,着实震惊了诸人。如今才知,原来他也非神仙,终究是受了重伤。
谢卓道:“不知伤的可重?”
谢斓摇了摇头:“倾城说了许多,我也听不太懂,似乎是缺一味要紧的药,总之,我们明日便要赶往杏林坞。”她看了看他:“父亲母亲回京,我会令赏金楼的人暗中护送。至于祖父你,你目下的身份是大锦皇商?你要以何身份进杏林坞?”
谢卓想了想:“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各自前去,珊儿见了我,也不必相认。你我且约个暗号,两边联系方便。”
谢斓暗骂老狐狸,来来往往套她的话,关于自己的却瞒的滴水不漏,以为不说她就查不到了?既然如此还谈个屁啊!送上门等他利用不成?
谢斓手指悄悄按在肋下,截了一道气流,登时呛咳起来,一时面青唇白,宁远侯急起身相扶,谢斓犹咳了一会儿,才道:“既然如此,那到杏林坞再见罢。”
一边随手掷出一个茶杯,窗外一声呼哨,转瞬之间,赏金楼的人就接替了御林军,顾倾城急匆匆进来,把了把脉,便道:“说了多言伤神,怎的不听?”
谢斓摆手,景樾也早走了进来,拱拱手:“不送了。”
谢卓气的脸色发白,可是见两人径直将谢斓扶了进去,屋里瞬间全是赏金楼的人,再难多说,只得拂袖走了。想想今日也不算全无收获,只是始终没能引动谢斓心里一丝香火情,加上有景樾在,只怕到了杏林坞,也借不到赏金楼之力,一切还须细细筹谋。
两人前脚走,赏金楼的人便打了个手势,虚弱不堪的谢斓登时坐直了,伸手在自己身上划了几下,梳理开内息,登时又变的唇红齿白,转手就拉住景樾的手:“景景!”
景樾在床边坐了下来,含笑道:“终于知道了?”
她双眼水汪汪的看着他,满是心疼怜惜,问出的话却毫不风情:“最后那一战,是意外,还是人为?”
连正要避开的顾倾城都是一愣,回头比了个大拇指,景樾笑容微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人为。”
大锦如今的皇上名叫东方杨,长子嫡子,却谁知输给了六岁的幼弟,痛失太子之位,自那时起便衔恨于他,直至东方樾在忠仆护送下回到大锦,又成就少年战神之名,更是嫉恨,一直在寻隙报复。当日锦军看似是中了埋伏,其实是东方杨早将行军计划泄露给敌军,又在众人茶水饭食中下药,导致几万兵士死去。东方杨随即率援军大败敌军,踏出了入主天下第一步。
而东方樾则被上一代的谋师所救,也顺便在死尸中假造出了一个东方樾的尸体,所以就连东方杨,也以为东方樾已经死了。
第268章 你要不要做皇帝
谢斓情不自禁的紧紧抓住他手,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好像眨一下眼睛他就会消失似的。景樾不由得一笑,低头轻吻她面颊:“傻兔子,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谢斓定了定神:“可如果是这样,见过你的人应该很多啊!为何只有楚皇认识你?”
景樾微笑:“幼年时的我,大锦皇宫有几个,大楚也会有几个,但你不要忘了,我是以馆驿起火的方式离开大楚,所以我在回到大锦时,都是以周身烧伤的面目出现。”
谢斓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含笑拍她手背:“放心,是假的。要加入诸葛术藏门,考验的时间会很久,例如师父,就是在我幼年时便暗中考验我,这个韬光养晦的法子,也是他帮我想的。”他凝起眉,神色渐渐沉郁:“毕竟,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就相当于已经放弃了储君之争,却不承想,即使这样,东方杨也会下手,竟致这么多人枉死。”
“对了,”谢斓急岔开话题:“你为什么自己不做皇帝,要加入诸葛术藏门辅佐别人做皇帝呢?”
景樾一怔,随即失笑,索性躺在床上,枕了手:“你想我做皇帝?”
被他桃花眼这一瞥,她瞬间色授魂与,也跟着一翻身,趴在他胸口,手熟门熟路的伸过去,巴着他小腰:“我只是觉得,你本来就是大锦太子嘛!所以抢回来也是无可厚非。”
景樾微微一笑:“当年我的确有这个念头。但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做谋师可以精明,做皇帝却不能太精明。所以师父说我不适合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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