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亲打扮候他来(2/5)

    他的手离开了我身体，他站起来，站远一点，观看我全身的形状。我屏息着，等待着他的手再在我身上落下来，在突出来陷下去的位置探索。我听到他赞叹我身段优美。

    他说的，不会痛的。

    他己清楚地表示心意，他没把我当做女儿。此刻，他把我的衣服剥开，要我变成她的女人。我全身就颤抖起来。

    他启门进来的时候，见我坐在床沿，裙摆下露上一大截玉腿，就成为他目光的焦点。我的心卜卜地跳，垂下眼，把膝盖合起来。

    他对性的需要是那么强烈，令我摄服，尝试去迎合他，战竞地做，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他的需要。每一晚的交欢他都有刻意安排，营造浪漫的气氛，使和他上床变得容易，和理想当然的，留下了美丽的回忆。我若仍有的一点疑虑和惶惑的话，在回程前的一个晚上他都给我消除了。

    他说：「丽娜，不要怕，这是爱。让你知道我爱你。」

    他说，丽娜，你懂得珍珠项链和你发育完美的身体，是个完美的配搭。

    很快，有一波电流，从给挑逗而亢奋的乳头触发，通遍全身，把我尴尬的感觉掩盖了。我紧闭眼眼，不敢看他。

    他不会为对我亲热的态度道歉。

    而爸爸把我诗中的恋慕和浪漫，演绎起为一个不放开的吻，一直噙住我。

    他忙过之后，和我约会的时候，我们每每就会给一种吸力拉近一点。

    在诗句中，我渴望爱我的男人亲我吻我，而一切都只有在幻想中。当我的嘴唇给吻过而湿润温热的时候，我害怕了。我知道，爸爸己决定和我做些更亲密的事，他要看见我的裸体，并爱抚我。我的心在跳，我不会不懂得，我们坐在房间唯一的床上，他吻了我，预备和我睡在一起，做男人和女人会做的那些事。

    一线之差！不能再比这更接近了，再近一点就是情侣的表现了。

    他把两颗豆豆轮流的逗弄，和轻吻。

    他搂住我，把我拥抱着，吻我，由轻啄变为吸吮。我初而犹豫、闪避，躲不开，就顺着他意思，接住了他的热吻，让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找寻它要的东西。

    他身体如一堵巨墙压下来。

    他的手放在我裸露的乳房上，我不敢看爸爸的手如何轻捏抚弄我，而他的手在我细嫩的肌肤的抚触是那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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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头在我的乳尖上轻轻的拨弄，对我说，我没看错，你比你妈妈的身材更好。

    於是，每个礼拜我们都交换礼物，我并不缺少灵感，因为我的心神都落在他身上。

    他细心地指点我，要放轻松点，不用害怕，把自己交给他，随他起伏，如此这般就会享受到性交的快乐。我顺从他，接受他温柔地作爱。於是，在这里，在那里，各个敏感的部位，爸爸点燃了慾火，把我焚烧，变成他的女人。

    我不敢抬头。双手放上大腿上，我像要掩遮它的赤露。

    这一段日子，我留意到爸爸微妙的转变。

    如果我不讨厌和他一起睡觉，他打算以后和我一起生活。即是说，要我搬去和他同住。这个建议，我没法拒绝。兴奋得不敢相信，那是我到城里去的原因。

    他说，爸爸也爱你，就扬起我的头，看我羞红了的脸。

    作过一个令我开始觉得有点享受的爱后，他把一颗钻石戒指套在我指头上，问我说，明天我们回吉隆坡了。

    他是个熟练的情人，懂得令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听他指挥。

    他出门或没空理会我时，我就失魂落魄，心绪不宁。我不晓得他是不是有时故意的冷落我在一旁，来测试我的忍耐，剌激我的创作。

    他说，我回来晚了，等我等了很久，是吗？

    有意无意之间，他会碰触我的身体，借故拉住我的手不放或搭着我的肩膀。言谈之间，有弦外之音，在在都叫这个十六岁少女春心荡漾。但一切都很含蓄，却充满暗示。在我心目心，他从高高在上的爸爸的神坛之上步下来，成为一个想和我亲近的男人。我不再害怕他，并且恃着女儿向父亲撒娇的特权，给他亲近我的机会，爸爸都不放过，把我们之间的身体距离拉近，到一个极为敏感的地步。

    他的手在我睡袍里面，上下游移，抚摸乳房、大腿和大腿之间我的私处。我不敢动，我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和不该做些什么，只任由他摆布。

    我任由他，拥抱着，吻着。慌张，却不敢逃，疑惑，无从发问。

    他说，跟以前一样就是。但是我们两父女同去，即是说，他预算我们两个人同睡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我预感有事会发生，心情好像踹在铁线之上。

    他把我的大腿分开，扭开润滑膏的盖，挤了一挤，用指头醮了许多，打开阴唇的摺儿，涂在我的小屄里。把两个手指头探进探处，轻轻的磨擦，那个动作令我打了个寒噪。爸爸在我耳畔啍唧，说，丽娜，放心，不会痛的。爸爸懂懂得怎样叫你开心。然后，把我摆放在床上，性器官缓缓的放进我里面。

    他说，他想我告诉他，我爱不爱他。我垂下眼，含羞地，悄声地对他说，我当然爱他。

    有一次，他出门公干，邀我同行。我是他的小秘书，照他的意思安排行程。

    他说，我的丽娜长大了。然后，他的嘴唇就压过来，和我嘴对嘴的，像情人般，接了一个吻。

    第一次陪爸爸出差。白天的工事，他自行处理，把我留在酒店。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敢预测。我在酒店的房间，穿上性感的吊带睡袍，戴上他送我的珍珠项链，焦灼地等他。睡袍是我特别为这次旅程买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买，也不能解释会为爸爸穿上。

    我们将会有很多时间在一起，酒店住宿他依旧只订一个房间。我特别问他一句要怎样的房间。

    他说，害怕和爸爸单独在一起吗？我说不，我不害怕。

    他待我的气息变得粗而急时，把我的睡袍翻起，脱掉。我仍不敢看。

    床单染上我的落红，告诉爸爸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做完爱会哭，思绪交杂，不知如何自处。爸爸很满意和我的交合，其实是他得到我的过程，以轻轻的爱抚和亲吻安慰我，鼓励我，温柔地对我说，爸爸是个幸运儿，能亲自和我的小公主过她的初夜。谢谢你把童贞留给我。我以为你年纪太小了，这个时候就要了，有点担心是不是太着急了，没料到和你做爱的感觉可以这样的美妙……

    我想，那不是痛楚，而是快感。

    他以手承托着我的屁股，让我纤细的身体和他贴合着。

    他走到我身边，坐在下，张开胳臂，一手搭着我的肩膊，我就向他的胸膛靠过去。

    旅程上每个晚上，他都做爱。我是只驯服的小羔羊，爸爸是匹饥饿的狼。

    我不敢看，他又粗又大的东西会把我吓死了。

    他己厌倦那些不知是真情或假意的女人。

    他把睡袍的肩带拨下来，解开胸前的蝴蝶结，露出我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