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女侍色狼 上(7/8)

    手指舞肢喊着小姨的名字,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整俩菜,拿瓶《北方烧》,叫

    小蕾……送到楼上包厢里,我,我,我……」说着,说着,摇摇晃晃的上了楼。

    张喜英笑眯眯的从卧室走出:「小蕾,小蕾,你卫叔来了,叫你姨夫炒俩菜,

    送过去……」小蕾低头应了一声,立即一路小跑的进了厨房。吩咐完小蕾,我小

    姨也挑门帘进了包厢。

    我站在屋里,从那未遮严的门帘缝,看到了自己不应看到的一幕。包厢内,

    卫老板正与小姨撕打。卫:「英子,让哥摸摸……摸摸俺妹子的小白兔……」小

    姨一边在老卫怀里挣扎,一边拨他的手,笑着骂他:「老卫头,你也不撒泡尿照

    照你自己,你是尝姑奶奶的人吗?天生吃糠咽菜的嘴,还想吃天鹅肉。」

    老卫搂着挣扎出怀的小姨后背,宽宽的身子来回蹭,嘴里说道:「你忘了吧,

    你刚开张那会,你哥没少给你钱,也没少尝你那味。而今天俺也知道俺没那资格。

    可亲一口,决不犯法。」这时,小蕾端菜走进了包厢,小姨敏捷的挣脱身子,一

    边用手指撩自己刚才弄乱的头发,一边往下拉弄皱的衣服。

    老卫头见猎物上门,立刻把放好酒菜转身外出的小蕾拉到怀里,一只手伸向

    小蕾的小褂,另一只手塞进女子的裙子。「亲侄女,姑奶奶,你卫叔作梦都梦见

    我娃的小妞妞,让叔好好揣揣,俺小蕾的小宝贝长毛了没有?」随着老卫手在小

    蕾身上的揣捏,女子发出一声声尖叫。

    喜英:「死妮子,穷嗥啥。你妈看病,你卫叔一把就给了你三千,你有良心

    吗?摸你几下,能少你一块肉。」挣扎中小蕾:「好姨哩吧,卫叔每次打炮,都

    喝那性药,那玩意比铁棒还硬,他每次走了,我那都肿好几天。」喜英:「老卫,

    少跟她啰嗦,捂着嘴,省的她嗥的像杀猪一样。」

    老卫掀起小蕾的裙子,肥肥的屁股蛋,使他兴奋万分,他一只手按住小蕾,

    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西装裤,把那长达八寸的大鸡巴子掏出来,对准妮子的勾蛋

    子只一插,轻车熟路,全根尽没。老卫一手揪着小蕾的头发,摁着她。

    另一只手垂在那,从背后一下一下的晃着。嘴里骂道:「叫你不识好歹,叫

    你不识好歹,日死你,日死你……」小蕾回过头哀求:「卫叔,你轻点,你的球

    头快日到我嗓子眼了……」

    小姨拍了拍双手,走出了包厢。「小姨,咱们这是干啥哩,人家小蕾不愿意,

    咱咋强迫人家……守在包厢门口的杨晓琴问。张喜英脸一沉说:」琴琴,你不懂,

    我慢慢告诉你,你小姨是穷怕了。那年,我嫁给你小姨夫。他二十二,我二十。

    那会小伙子聪明能干,又炒一手好菜,俺夫妻在蒙亨坡上开了一个小吃部……

    【化】

    蒙亨坡上,大运路旁。一个用棚布搭的小吃摊,新婚不久的张喜英与丈夫田

    山根在小吃摊前忙碌。大锅的长条桌前,有十几个顾客喝羊肉汤,吃饼子。张喜

    英给客人添汤拿烧饼,田山根在不远的另一个炉子上熬羊汤烙烧饼。

    「老板,结账。」中间的一位顾客站了起来。张喜英笑容满面的走到跟前说:

    「一碗羊汤八块,三个饼子。三块一共十一块,你第一次来,咱照顾你,给十块

    算了。」顾客掏钱付账,转身外走。张喜英:「大哥,一路走好,下次再来。」

    顾客应道「好嘞」走到棚外,推起自行车,搭腿骑上走了。

    「老板,添汤再拿俩饼子。」又一名顾客喊道。张喜英喜滋滋在炉前铲了俩

    饼子放到他跟前,又高兴的端着碗走向汤锅……

    【淡】

    张喜英仍心平气和的向杨晓琴叙述:「那时节,我和你姨夫虽然挣的不多,

    但日子还能过的下去。谁知有一天……

    【化】

    夜晚十点,一辆警车自大运路向小吃摊飞驰而来。车到门前停住,从车上走

    下来几个穿便姨的公安人员,他们一涌进了门。为首的低个子问:「谁叫田山根。」

    你姨夫站了出来答应道:「我就是。」低个子走向你姨夫:「我叫贾建林,太平

    县公安局的。有人检举你饭店有卖淫,贩卖淫秽录像带嫌疑,我们奉命搜查。」

    说着掏出证件晃了一下。田山根:「同志,搞错了吧。这饭店就俺夫妻二人,

    你说谁卖淫?」贾建林:「你老婆叫张喜英吧,她有卖淫嫌疑,我这有她卖淫的

    照片……」

    他掏出他摞照片在你姨夫面前来回晃。你姨夫火了,破口大骂:「你放屁,

    你们公安局办案就凭嫌疑吗,我说你妈还有卖屄嫌疑,你咋不去抓呢?」贾建林

    扬了扬手,想与你姨夫打架,但很快就放了下来 .回过身,恶狠的吩咐手下:

    「你们几个在他住地仔细搜,我就不信我抓不到证据。」

    刹时间,几个人翻箱倒柜,不一会,一个中年男人提着一大塑料袋出来。

    「所长,这里面装的全是录像带。」贾建林:「田山根,你嘴不硬了吧。你还有

    啥说的,带走。」张喜英连忙阻拦,高喊:「这东西不是我家的,不知那个缺德

    鬼栽脏害我们哩。」几个人没理她,推着田山根出了门。

    ……【淡】

    张喜英仍心平气和的向杨晓琴叙述:「那时节,文革刚结束,各种法律都不

    健全,至上而下,乱哄哄的。没几天我就收到了你姨夫劳教半年罚款三万的判决。

    当时,万元户像风毛鳞角,一个县没有几个。愁死了,你小姨一个人到那弄这三

    万块钱呢。真是人不该死,天有救。有一天傍晚……

    【化】

    累了一天的张喜英刚站到门口,有一辆豪华小轿车到饭店门口停了下来,车

    上下来俩位西装笔挺,皮鞋乍亮,打着领带,戴着墨镜的年轻人。他二人走到张

    喜英跟前,其中一个细高个撇着京腔问:「你叫张喜英吧。」张喜英点了点头。

    「进去谈,进去谈。」张喜英接着说。

    进门坐定,张喜英到了俩杯茶,坐到了二位对面。其中一个细高个说道:

    「张老板,俺们是黑龙沟煤矿的,矿上有50辆专往翼城送煤的大卡车,俺老板

    五十多了,那天也进几十万。他一辈子没啥嗜好,就是喜欢漂亮的小媳妇,你若

    能陪我们走一趟,老板叫运煤车都到你饭店吃饭,保管不出半年,你就能挣几十

    万。你丈夫的事,他给你办,保你平安无事,一分钱不掏。」

    张喜英面有难色,一言不发。「张老板,你觉的为难,就算了。」那低个说

    着站起来要走。「能行,不就是一晚上吗,我跟你们去……待我换身衣服,行不

    ……」

    张喜英说道。低个子见张喜英答应了,高兴的双手一拍:「好,好,我们等

    你,我们等你……」他说。

    不大会,张喜英走了出来。但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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