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子姐姐(2/5)
教授也跟着一阵大笑,对我们说:「年纪大了,喝不动了,我今天就到这了,
绫子掩着嘴笑笑,转回头对教授说,「老师,你今天又喝多了,小陆就是个
……
调令,调去了德国。
(绫子桑最近瘦了呀!)
教授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一辈子见多识广,精明得很。喝到酒酣耳热,教授
「绫子さん最近痩せてますね!」
只有一张小桌子,我们在榻榻米上席地而坐。
她苦苦哀求男友,回到日本以后,慢慢商量解决这件事,可没想到男友的态
(小陆,你是不是又脱鞋了?!)
(那也许是蜘蛛)
绫子本想先和男朋友结婚,婚后和男友一起去德国陪他,可没想到男友说她
「陆ちゃんまた靴脱いだでしょ?」
「绫子连称呼都变成小陆了啊!」
称呼,也从最初的高城前辈(高城是她的姓),变成了绫子桑(桑,さん,对人
「啊!说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不准说变态话!只有恶心的味道而已!唉?你脖子上的是吻痕吗?)
街里的歌伎和恩客一般。(吉原,江户幕府时代的青楼聚集地,有点像中国古时
(又撒谎!蜘蛛不会咬人的)
绫子的男朋友是供职於一家大银行的白领,在参加一位学长的婚礼时认识的,
地点选在一家教授常去的和式高级餐厅,我们三个人一个单间,没有椅子,
酒桌对面的绫子,背靠着墙,把两条腿长长地伸展开,平铺在榻榻米上,两
「変な话を言うんじゃないの!気持ち悪いしかないのよ!てか陆ちゃんの
(不是!被蚊子咬了而已!)
两个人在一起交往了两年,正在准备把结婚提上日程的时候,男朋友被一纸
怎么就要走啊?走,我们去下一家!」
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把教授哄得老怀大慰,连连举杯和我们同饮,那场面,简直有如江户时代吉原花
首についてるのはキスマーク?!」
后来,是另一位同事从德国回来告诉绫子的学长,其实她男友去德国不久,
既然都聊到这儿了,我也没什么可瞒着的,就把初恋女友的事情告诉了她。
「男前のにおいが感じた?」
「嘘つき!こんな季节蚊なんているわけないじゃん!」
不可爱的弟弟!」
男朋友也是学长的同事,就这样被撮合到了一起。
「地铁快没了啊!」
的特殊性,不能让他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只给他延长到五年。
(感觉到我男人的味道了吗?)
「有没有地铁跟我们喝酒有关系么?」
的南京秦淮)
「嘘つき!蜘蛛は人间かまないの」
……
现在的绫子,更像夏天的热浪,把你烘的欲火沸腾。
对我说,「但凡有外人在场,绫子从没有这么放开的豪饮。今天陆君同席,绫子
男友一去三年,本以为三年期满,男友就会回来娶她,可没想到两个月前,
度异常决绝。
(小陆你饿了吧?这块点心,给你吃)
子,教授提出周五晚上请我们两个吃饭。
绫子的酒量真不是盖的,一壶一壶的清酒,一转眼就没了,好在她不逼我陪
我正准备去车站也坐车回家了,却不想被绫子一把抓住,「还没开始喝,你
只手支在身侧,俏皮的耸着肩膀。
却是这样的结果。
了跪坐的,只好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你再啰嗦,我脱鞋喽)
就认识了当地的一个欧洲妞儿。在德国三年,两个人打得火热,如胶似漆,已经
「最后のもらってんの?じゃ半分子してあげる」
学会进行得很顺利,教授对资料也很满意,为了犒劳辛苦准备资料的我和绫
「陆ちゃんお腹空いたでしょう?このお菓子、あ~げ~る!」
正当我看得入迷的时候,突然问我,「小陆,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呢?」
过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眼里隐隐含着泪,告诉我:「其实,到两个月以
「没有!」
「じゃ、蜘蛛かも」
的尊称。
「やかましい!また靴脱ぐよ!」
她一起喝,要不然不到两回合,我就桌子下面了。
匆忙之间,结婚也只好先放下了。
的领口开了两颗扣,隐隐露出一片雪白,谈笑风生,妙语连珠,笑得花枝招展,
居然喝得毫不掩饰,你们两个小家夥关系不一般!」
男友突然对她说,在德国驻在的时间延长到五年。
(这是我最后一块点心了,你拍马屁我也没有多余的给你哦)
「お菓子これで最后だから、褒めてもこれ以上何も出ないよ」
前为止,绫子也是有男朋友的」
「违う!蚊にかまれただ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她哭。
三四杯啤酒(500ml一杯的鲜紮啤)下肚,绫子这时已面泛桃红,不再
绫子苦苦等了三年,满心希望三年过去,能等来穿上嫁衣的那一天,没想到
不称姓,而直接称名加桑,是对关系很亲近的人的尊称,关系虽然近了,基
绫子听后,默默无语。
你们两个接着喝吧!」
「バカ!先辈をいじめるんじゃないの!」
(撒谎!这个季节哪会有蚊子)
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而她的男友其实也不想再从德国回到日本,这次延长任期,
眼前的绫子,和平时在办公室里温婉端庄如拂面春风的绫子简直判若两人,
束缚了他,在这个时候提出要和她分手。
教授要走,我们自然不能还坐在这里,跟教授一起出了门,把他送上计程车。
(你这小混蛋,不准欺负学姐!)
我从小除了偶尔被老爹罚跪客厅和给爷爷奶奶拜年之外就再没跪过,自然是受不
「这就对了!」
正襟跪坐,而是鲜藕样的两条小腿斜向一边,单手支地,侧坐在座垫上,白衬衫
(最后一块点心给了我?那我们一人一半好了!)
所以在我刚开始泡研究室的时候,常常能在晚上看到绫子在操场上打电话,
日本人从小坐在地上,已经习惯了正座(就是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跪坐),
根本就是她男友自己向公司申请的,本来他想延长到十年,可公司鉴於银行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