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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柳甜甜蜜蜜地出去,在转过身背对陈开的一瞬间,露出了一丝邪气的笑容。
他再回来时,廉悉已经走了。
陈开没有问他,廉悉都和他说了什么,因为他低落的表情已经解释得很清楚。
“都说了不必见他,”陈开手中烘干着自己的衣服,叹道,“以后让他回陈国准备互市,这里有岑阁主看顾就够了。”
南门柳依偎在他身边,勾住他的脖子,总鼻尖蹭他的耳朵。
“师尊……”
他拉长腔说话,语气闷闷的,让陈开听了心软。
“我让廉大人失望了,从此以后,我在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亲人。”
陈开想要推开他的手停住,转而摸摸他的后脑勺。
“师尊!”
小徒弟忽然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啵”得一声。
“你要对我好!”
陈开一愣,正要纠正他的错误行为,却见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仿佛讨主人欢心地小狗,兀自说着:“你也只有我这个亲人了,我也对你好,好不好?”
还没等他回答,小徒弟就又凑了上来,吻住他的唇。
第三个吻。
和第一次试探着擦边触碰不一样,和第二次为满足需求的热切也不一样,是温情的厮磨。
柔软,令人陶醉。
南门柳觉得自己已经飞起来了。
不管是哪一次,陈开都是一直睁着眼的,静静地看着他,看他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想,他闭眼时下睫毛与上睫毛似乎要纠缠在一起,但是其实并不会,这很奇怪。
“你知不知道,”陈开忽然想到一件事,问他,“接吻也可以修炼。”
他的唇贴着小徒弟的唇,吐字时呼出潮湿的热气,却带着冰雪一样难以言喻的冷冽味道。
南门柳突然猜到了他的第二个灵根。
不会吧……
“不、不知道。”
他睁开眼睛,又圆又黑的眼珠挂着一层水雾,看着他。
“你很喜欢接吻,但其实不是这样的,不可以咬,”陈开轻轻捏住他的下颌,让他张开了唇,“要学吗?”
南门柳孜孜不倦,当然立刻表示同意,但只发出了“嗯”的一声。
剩下的声音,被陈开卷进了口中。
陈开从未与别人有过这样亲密的交流,在成神之前也和南门柳一样,不知道这些事情,但后来把持了天道,自然什么事都懂了。
如何让人动情,他一清二楚。
只是观赏着小徒弟的的声音、潮红的脸颊和身体的变化,陈开发现,小徒弟又想学习了。
“不行,”他停下了动作,单手握住小徒弟纤细的双手手腕,提醒他道,“先学到这里,你今天不能再修炼,身体会吃不消。”
南门柳勉强同意了。
“那……”他抚摸陈开的脖子,眯着眼陶醉地说,“不修炼,师尊再教教我。”
陈开轻轻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严肃地告诉他:“只教你这一次,学会了之后,你就只能和你以后的道侣一起修炼。”
南门柳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双手挣脱他的控制,缠住他的脖子,完全没有把他说得当一回事。
尽情学习过后,他有些喘不过气了,才停下来懒懒地躺在床上,看着陈开。
“学会吐息……”
陈开将手按在他的丹田上,还在认真教他如何换气。
“懂了吗?”
南门柳听完之后,却笑着答了句毫不相关的话:“我只和师尊修炼,不找道侣!”
说完,他又扑了上去,吻住陈开。
作者有话要说:
(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细写接吻就被锁,所以干脆不写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哈不怕,最近我太倒霉了很难受先写这些,天气干燥大家也要记得多喝热水。
)
第43章 学琴
此次北上之行, 着实没有耽误到哪怕一丁点的时间。
之前洛茵茵还担心过,毕竟对手是洞庭君,又涉及到清都公主和岑绮思, 总共三方势力, 实在不好平衡,结果一到雪阁,陈开就亲自出手解决了洞庭君,廉悉又辛苦地亲自跑了一趟雪原,南北瞬间贯通, 而唯一的伤患南门柳也被岑绮思医好了,象征性渡过雷劫后, 只休息了四五天, 就已经准备好再次出行。
这速度简直让洛茵茵吃惊。
“为什么不在这里多休息一段时间?”她问南门柳,“人间千年难得一遇的大雪,还能多看几天, 雪阁又温馨舒适,很适合修行, 准备好了才能渡冥河啊。”
她看这两天南门柳休养得也相当不错,每日里粉面含春, 气色都好了许多。
“就是太舒适了,才要赶紧离开,”南门柳却冷笑道,“否则只会让你乐不思蜀。”
洛茵茵恍然醒悟:“还是南门公子想得周到。”
她现在已经不叫南门柳“小公子”了。
一方面是因为南门柳已经结丹, 该称“仙君”了,另一方面则是南门柳的气质莫名成熟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据南门柳自己所说是在心魔境里待了一年, 自然更加成熟。
果然,人成熟之后,想问题也更深刻了。
洛茵茵敬佩不已,冲他拱了拱手,不再贪恋于傻乎乎地玩雪,回屋收拾行李。
其实南门柳哪里有想那么多?
无非是因为这两天师尊同岑绮思养的那只小猫咪玩得太近了。
·
岑绮思是音修,还正巧是琴师,所以这两天陈开不帮小徒弟学习的时候,就去她那里听琴。
这个问题是南门柳最近才发现的,因为陈开离开的时候他都在睡着,而他醒来后偶尔陈开不在,问到时陈开只说“听琴”,他就以为师尊只在自己的院子里远远地听着岑绮思的琴音,没想到某次被他抓了个正着。
师尊只是远远听别人弹琴琴,南门柳就已经很不舒服了,更何况是凑到身边去仔仔细细地听呢?
而且这还不是最令他受不了的。
岑绮思养了一只小白猫做灵宠,模样非常可爱,长着一双湛蓝的大圆眼睛,体型娇小,可以站在陈开手掌上的大小,很黏着陈开。
陈开听琴,它就钻到陈开怀里蹭蹭,陈开会随手挠挠它脖子上的毛毛。
南门柳寻声找到这一男一女一猫时,气得差点没有控制住表情。
“师尊?”
他扶着门边,委委屈屈地用气声喊着,十分可怜。
陈开还头也不回地摸着小猫,问他:“怎么不进来?”
小徒弟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旁边,靠着坐下,同他亲昵地咬耳朵:“我怕打扰到岑阁主弹琴。”
“不怕,”陈开听完,莞尔一笑,也贴着他耳边说,“你也坐下好好听听,体会一下被拨动心弦的感觉。”
他说一个字,南门柳的心弦就被拨动一下,心想“我还听什么琴?”,只好勉强笑了笑,把他怀里的小猫拎了出去。
小白猫很有眼力见,比春堤底下那未开灵智的水灵魄要懂事多了,安静地走到岑绮思旁边,在她座位旁蜷缩成了一个白团团。
正好一曲完了,岑绮思摸了摸小猫,抬头笑道:“南门公子,可听得出刚才的曲子是什么?”
南门柳问:“高山流水?”
他丝毫不在乎琴曲,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岑绮思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弹这个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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