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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梓倾怔忡一下,娇软的唇瓣被重新以吻封缄。

    她红了脸,自暴自弃地任他予取予求,直到一吻方休,俩人都微微地喘着,有些心猿意马。

    点心屑没了,她的嘴唇被搓磨得越发娇艳欲滴。华梓倾咬着唇瞪他:“皇上以权压人!”

    “不然朕能怎么办?”他说,“朕让吴千来送酒,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朕不以权压人,皇后就真的忍心让朕走么?这一走,咱们的缘分怕是到头了。”

    皇帝果然是个敏感细腻的人,他不知道,横在他们之间的到底是什么,但他仿佛感觉到,华梓倾若一放手,一切便再难挽回。

    “可是,贵妃还在等着您回去呢。您不是要给她带点心的么?你们不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么……”

    “没有的事,”他目光一扫,看了眼被他随手搁在一边,倍受冷落的食盒,“全都是没有的事。”

    没想过要带点心,也没有所谓的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他不会把皇后的东西给别人,包括她的仪仗、她的点心、她的人。

    “朕来的时候就让人去传话了,左右是冷落了贵妃,把母后和舅舅都得罪干净了,皇后还要叫朕在这院子里,继续喝西北风么?”

    华梓倾想起来,刚才掰他的手,他的手很凉。

    她像习惯的那样,把他的手捧着,搓了几下,正想牵着他进屋,皇帝却猛地扯了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

    如玉的脸颊带着凉意,低下来紧贴在她的腮边,皇帝的声音也清冽如玉石相击,却铿锵有力。

    “华梓倾,我没那么靠不住,你可以……试着依靠我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肯不肯说,你只需记着,我一直都在这里,哪怕和你吵架、斗嘴,心却从来没有离开过。”

    她有一瞬想哭的冲动,想靠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这一刻,他们不是帝后,只是相濡以沫的夫妻。

    她说“好”:“咱们一直在一起。”

    直到,命运要把我们分开的那一日。

    第57章 都滚   该来的一切,迟早是要……

    夜色笼罩, 红绡帐暖。

    身边的人一直翻来覆去,害得华梓倾也没办法沉睡。

    迷糊中,皇帝拉过她的手, 把她的手圈在他的腰上,他凑近了点,向她提要求。“待会儿再睡嘛, 陪朕说说话。”

    华梓倾不情愿地睁眼,冲着外面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

    小由子十分警醒地回答:“快子时三刻了,主子们还没睡呢?”

    华梓倾撇了下嘴,真过分, 哪有这么晚找人陪聊的?

    虽然很困,但是床上撒娇的男人拒绝不了,她在皇帝的腰侧摩挲着,服了软:“皇上想说什么?”

    “朕好奇, 前些日子, 皇后是在哪儿喝的酒?”

    他是操心的命, 什么事都要琢磨清楚,不然, 容易失眠。

    “有个姓李的宫女,前些年被太后毁了容貌, 关押在一处很隐秘的地牢里。她很会酿酒,故而, 太后一直没有杀她。此事, 皇上可知道?”

    “居然有这等事?”皇帝的诧异在她意料之中。“母后为何这样做?”

    “说她勾引先帝。”

    皇帝默了许久,关于早些年的记忆,都是属于原主的。原主对于姓李的宫女没什么印象,但他知道太后是个极有手段、杀伐果决的人。

    正如沈娇所说, 原主能长大,是依靠着太后,依靠着谢家的势力。如今皇帝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细想,自己能有今天,太后固然功不可没,但她在许多事上的做法,并非是没有争议的。

    欲成大事者,往往不择手段。太后手段决绝,而华梓倾性子直率,她俩相处得久了,会出现分歧,这很正常。但是,他从皇后的反应判断,不应该只是小事上的分歧那么简单,如果是大事……皇帝手心冒汗,不敢想下去。

    皇帝沉默,华梓倾也没有多言,大李酿的抒怀酒有奇效,大李猜测太后有别的男人,这些话,她都不敢在皇帝面前胡言乱语。

    好一会儿,皇帝撇开了这件事不提,他嘟囔了一句:“什么人给的酒你都敢喝。”

    “她不会毒死我的,我死了,该没人再去陪她说话了。”华梓倾悄悄羞愧了一下,人不重要,却不是什么酒都该乱喝,她早不知道抒怀的厉害,才让皇帝误会她忽冷忽热。

    “这几日,朕常常在想,皇后打的那个比方,”他瞟了华梓倾一眼,“你和太后同时掉进水里……”

    她缩了缩脖子,就知道躲不过去。

    “朕知道你不肯说,”他负气地冷笑,“依朕这体力,是没法下水救人的,皇后不必指望了。正如你自己说的,若是死了,也有太后陪着,十分荣耀。朕会命人打捞尸体,风光大葬,朕再亲自给你想个好听的谥号,皇后放心就是。”

    华梓倾几乎让他几句话给气死,手从他腰上移到脖子上,企图行凶。

    她又听皇帝突然转换了语气,从玩世不恭变得一本正经。

    “掉水里就算了,若是别的……”皇帝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朕只能向你保证,不会偏袒,不会循私,朕站天理大义,还无辜之人以公道。如此,可好?”

    华梓倾愣了愣,心中酸涩。有些事,她现在还不能对皇帝说,他难免会胡思乱想,满心焦虑。

    他能这么说,就够了。无论将来会如何,华梓倾只想此时此刻,好好地和他在一起。

    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从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固然美好,然而,更让人动容的是,即便负重前行,我们依然同心。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好与不好,她很聪明,若是答了,皇帝就知道,自己的思路对了。

    “都说了,那是酒后胡言,皇上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您的话臣妾都记着呢,您是臣妾的夫君,绝不会让臣妾受委屈的。”

    她避开了回答,皇帝搂着她的腰,手不停地搓磨着,犹如他纠结的心思。

    “那你说句好听的话,让朕听了,心里能够安宁些。”

    “臣妾喜欢皇上。”

    她弯了弯嘴角,这是句大实话,若非喜欢,她也不至于如此矛盾。

    皇帝的睫毛颤了颤,怀着期待地问:“没了吗?”

    “从前,臣妾只觉得冬天过完了,梅花便可凋谢了,只要轰轰烈烈地活过,不必执着于生死。”

    曾经浴血沙场,不怕马革裹尸的人,大概多是这样想的。

    “可是现在,臣妾会想,它为什么不能一直开着,挨过了冬天,就是春天,或许,它还能绽放出另一段绚烂。”

    人有了牵挂,就会有对生的留恋,皇帝有颗七窍玲珑心,能听懂她的心意。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暧昧地捏了捏,眸色暗沉。“嗯,还有呢?”

    还有……就只能用行动来表示了,华梓倾勾着他的脖子,从嘴角一直吻到喉结。不疾不缓,不轻不重。

    皇帝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落在她腰间的手,钻进了布料里。他反客为主地咬住她晶莹如雪的耳垂,一边轻吮,一边克制低沉地问:“再来?”

    华梓倾就知道的,再表示下去,就是引火烧身。之前,刚歇下的时候,因为皇帝怕冷,她用自己把人焐热了,就擦枪走火了一回。

    这一回,更多的是温情,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迷乱。

    皇帝停下来,呼吸不稳地俯在她耳边说:“你看,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华梓倾搂着他,掌心感觉到一层细密的汗。动人的浅吟代替了回答,她抱紧自己的夫君,直到火苗奔袭于夜空,开出漫天的烟花。

    次日,嫔妃们前往长庆宫请安的时候,皇帝还没起身,昨夜累坏了,体力消耗过大。

    刚好,太后为了谢茗焕,要求他休朝一日,他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成禧进来说,除了贵妃身体欠安,告假没来,其余的嫔妃们都到齐了,正在前头奉茶,恭候皇后凤驾。

    嫔妃们都以为,谢茗焕称病,是因为昨夜皇恩太盛,贵妃初承雨露,未免娇气。而事实上,谢茗焕是怕别人知道昨夜皇帝根本没进她房门,会嘲笑她。她思来想去,决定称病躲着不见人,就算事后被人知道了,那也是因为她突然病了,不便圆房。

    谢茗焕和皇帝自幼相识是真的,但从前,表哥太废柴,她瞧不上眼。后来表哥当了皇帝,而且变得睿智强大起来,却只把她当妹妹看待。

    曾经,太后也不赞成她一门心思盯着皇帝表哥,她不敢忤逆姑母,不能明着死缠烂打,却没少暗送秋波。

    她不明白的是,皇帝对她的那几分好,完全是出于血缘。在现代人的意识里,近亲不能结婚,表妹就和妹妹一样,彻底排除在恋爱范畴之外。

    现在,她一进宫就碰了壁,碰的可是铜墙铁壁,她不反省自身,只在皇后身上找原因。

    她知道在皇后手底下,入宫最早的姜才人受过罚,家势显赫的宸妃挨过打,沾亲带故的董婕妤也栽了跟头。

    未必是皇帝表哥一点儿都不喜欢她,十有八·九是因为皇后太凶悍,又仗着有几分姿色,霸占圣宠。

    华梓倾正在梳头,她对李成禧笑道:“她们今日可是真够早的。”

    “吵死了。”皇帝在帐中慵懒地哼了一声,想睡懒觉却被不相干的人打扰,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他明白她们为什么这么早,好些个都是没安好心,急切地想看皇后的笑话。

    他打发了李成禧去传旨,又挑着眉喊皇后:“别梳了,回来再陪朕睡会儿。”

    恭候凤驾的嫔妃们没等到皇后出现,自然也没看成笑话,倒是冷不丁地等来了皇帝身边的李总管。

    李总管威风凛凛地传皇上口谕,一共就俩字——“都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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